半截刀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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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仞哼出声很轻的笑,再次开口:“换衣服。”

    邬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沙发上找到了一个礼盒。碍于光线实在太暗,他没看清里边具体是什么,只摸到类似于衬衫的柔软布料。

    他拿着包装盒,打算去卧室。

    但梁仞叫住了他。

    “就在这儿换。”

    作者有话说:

    周六更~

    第32章 “看来我该奖励你。”

    等穿上身,邬彻才大致判断出这是件绸缎材质的白色法式衬衣。

    手感光滑,深V一直延伸到胸部以下,领口处簇拥着荷叶边立体剪裁装饰,衣角垂坠的长度卡到大腿根,要再往下拉拉才勉强盖住屁股。

    盒子最底层还有一条同色系皮圈,尺寸挺大,不太能看出是哪个部位的装饰。

    邬彻把这条皮圈捏在手里,又不自在地将衣角拉到最下,硬着头皮问道:“这个,戴哪儿?”

    梁仞的视线始终没有挪开,瞳孔在夜里闪出短促的光,也不知看没看清:“里面脱了吗?”

    “”邬彻哽了哽嗓子,再冷的空调也吹不走脸颊上的热度。

    “脱了”

    他听见梁仞隐隐的笑意:“过来。”

    邬彻走得很慢,大概拖延了好几秒钟的时间。而才走到某人跟前,就立刻被拦腰抱起,放置在了岛台台面上。

    裸露的腿部皮肤骤然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瞬间冻得他一哆嗦,浑身都跟着绷紧。

    于是梁仞又搂着他稍微调整坐姿,游离的指腹从后背移动到大腿中间,半捏半掐地敲了敲:“抬起来。”

    邬彻不知所谓,一头雾水地照做。

    很快,那条两指宽的皮圈出现在了左侧大腿上,被有意稍稍箍紧,在外围勒出一圈轻微鼓起的肉。

    一根手指贴着边缘强行勾进又抽出,皮圈也随着弹力扩大收缩,轻飘飘打在皮肤,很痒。

    “这是女装吧”邬彻把胳膊环上梁仞的脖颈,低着头说话,声音憋闷在颈窝里。

    他想起之前的那套红色西装,问道:“你怎么总买这些花里胡哨的衣服。”

    “适合你。”

    梁仞站在他两腿中间,先撩开头发碰了碰耳朵,再低头寻找嘴唇。

    这是个温柔且甜腻的吻,就像是在享用惬意的下午茶,抿一抿果汁,再小口小口地吃掉软面包。

    邬彻被亲得头晕,他受不了这种温水煮青蛙似的调情,潜在的、漫长的,能把理智一点点腐蚀殆尽。

    他被梁仞当做海绵收紧在跟前,身上的廓形衬衣在对方手肘的横亘下空空荡荡地挂着,遮住了长期锻炼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反倒衬出几分小家碧玉来。

    一直等到因为缺氧而发出鼻音,梁仞才终于松嘴,把旁边的酒杯端起,递到邬彻唇边。

    酒精和青柠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

    邬彻不太想喝酒,毕竟来之前已经和周最装模作样喝过一轮了。

    他迟疑地动了动嘴唇,没敢直接拒绝,便只极小幅度地朝反方向稍微偏头。可没等有太大动静,下巴就被突然捏住,接着强行撞进对方冷硬的视线里。

    又是这种表情。

    邬彻喉头吞咽,听见了自己鼓动的心跳。

    没僵持过两秒,便鬼使神差张开嘴,让梁仞将酒液手把手喂给自己。

    高度数的酒精灼烧咽喉,再加上冰水淌过的生冷刺激,那种触感远没想象中好受。

    他努力仰着下巴,抓住梁仞的胳膊维持身形,指尖嵌进皮肤,留下好几道红色断痕。

    兴许不只有酒,可能还搀了什么其他东西,否则怎么才三杯下肚,没一会儿就让人变得头晕目眩。

    邬彻的眼眶在五分钟内迅速弥漫出雾气,使劲晃了晃脑袋,竟觉得意识也开始混沌起来。

    梁仞一手搂着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而易举掰向自己:“看着我。”

    他嗓音温吞,似是很满意对方此刻的听话表情:“我是谁?”

    邬彻有些清醒又不太清醒,醉意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定定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人脸,声音很轻地开口:“梁、梁仞。”

    “梁仞是谁?”问题还在继续,放在下巴上的那只手也转移到脸颊,用手掌托住。

    “哥,哥哥”

    邬彻闭着眼睛,松弛的状态激发出本能依赖,不自觉用脸颊去蹭那只紧贴的掌心,去感受那婉转的体温。短暂的放空让他身心舒畅,此刻的亲昵也让他足够沉迷。

    梁仞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奖励似地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吻,若有似无地发问:“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半夜才回来。”

    “”

    邬彻目光忽愣,反应了两秒钟。

    接着缓慢睁眼,凝滞的大脑也后知后觉迅速清醒。

    他瞳孔闪烁,抬眸对上某人幽黑的眼睛,吞吞吐吐地开口:“在加班。”

    话音刚落,过紧的腿环就被几根手指强行拉开拽住,猛地向前一拉,在乍起的痛觉里几无距离地嵌进梁仞的怀抱里。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耳边传来毫无感情的嗓音。

    “没撒谎”

    邬彻对着他笑,扼制住头晕带来的服从感,一面讨好地拥住对方的脖颈,也没忘记编造理由。

    “上班事情好多,我又不会。”他像是撒娇一样将侧脸向外枕在梁仞的肩膀,指尖绕住头发,一圈一圈地转。

    “可我想学,总不能一直给你惹麻烦”

    也不知道信没信,梁仞没出声,只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无人开口,空气似乎又陷入某种凝固且诡异的氛围。

    邬彻抿了抿唇,暗自深呼出一口气,转头朝向梁仞的耳朵,腻着嗓子,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架势。

    “daddy。”

    大约是想起小影片里的羞耻片段,他的声音略微发抖。

    “不管我怎么样,你都会原谅我的对吧。”

    梁仞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两三秒。

    他的唇角紧绷着,拉开和邬彻的距离,重新对上那双因为醉酒而迷蒙的眼睛,沉声问道:“哪儿学的?”

    邬彻注意着他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前天。”

    他应得俏皮,故意凑近呵出口气,把呼吸喷在梁仞脸上:“在办公室偷偷看的。”

    “这就是你加班?”梁仞挑起眉,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比之前那个更有可信度。

    邬彻始终面不改色,维持着狡黠的笑容,没有说话。

    梁仞自然而然将其当作是默认。

    他慢条斯理撩开绸缎的衣角,指腹点点滴滴接触到皮肤,电流似地向上蔓延。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邬彻呛了口气。

    他憋着股劲儿,想要把去而复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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