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刀片: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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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覆盖梁仞的角落,安静坐下了。

    就算没有梁董要求,他也不喜欢在这种场合抛头露面,多数时间就是窝在沙发玩玩手机、吃吃小甜点,时间数着数着也就结束了。

    大概十来米的距离开外,梁仞正和傅织云聊天,眉眼松弛,都穿着一身黑,看上去跟有结界似的。

    这几天被他折磨得心猿意马,头脑混乱,都快忘了这回事的结果了。

    邬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意料之中对上视线。但对方只是平平淡淡地一扫而过,很快便挪开了。

    梁仞惯会装不熟。

    反倒是傅织云似乎有所察觉,时常不经意间扭头过来,对他多看了好几眼。

    再接着,两人结束交谈,一同转身离开,不知去了哪里。

    十分钟后,袁助理出现在邬彻身侧。

    “邬公子,梁总请您去一趟书房。”

    作者有话说:

    周一更~

    第23章 “你看上去很兴奋。”

    梁西子女士的生日晚宴举办得异常盛大。因为近期对欧洲艺术史的喜爱度直线上涨,便特意将万璟老宅布置成了极繁主义的洛可可风格。

    精心复刻的雕花、上世纪的孤品瓷器,难得一见的私人收藏也被仔细摆进主厅,作为装饰和展品以供来客欣赏。

    邬彻对这种大场面其实已经见怪不怪了,梁女士向来审美独特且兴师动众,主办或参与策划的每场宴会几乎都是如此盛景。

    他跟着袁助理穿过正厅走上楼梯,一路遇到了不少人,明星、政客、商人,他眼熟认识的其实不在少数,但除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圈内朋友,其余几乎都视而不见,有的甚至还投来看戏似的打量目光。

    邬彻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毕竟自己身份特殊,虽说是梁家养子,却也没正式写进家族祠堂。再加上常年绯闻缠身、臭名昭著,看在主家的面子上不贴脸嘲讽就算是难得了。

    “那我先去忙了。”袁助理将他带到书房,恭敬打声招呼后便自行离开。

    透过半掩的房门,邬彻看见屋里似乎坐着三个人:梁仞单独坐在一侧的会客沙发,对面是两位女士,其中便有傅织云。

    中间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沓纸,根据三人的脸色来看,目测是工作文件。

    余光注意到人进来,梁仞头也没抬地朝他招了招手。

    邬彻顿住脚步,没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毕竟在十分钟之前的正厅,他还在表演洁身自好、刻意避嫌。

    更何况除了傅织云,还有个陌生人在场。

    他抿了抿唇,动作缓慢地走到梁仞旁边,思索两秒后才迟疑屈膝,保持着半米多的基本社交距离谨慎坐下。

    而才刚挨到沙发,一条手臂便自然而然揽上了肩膀。顺着力道往里带,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强行压缩至零。

    梁仞姿态怠懒地倚在沙发靠背,搭在邬彻肩上的手掌安抚性地拍了拍,接着又将放在茶几另一边的焦糖抹茶蛋糕和蜜瓜果切推了过来。

    “给你拿的。”

    邬彻盯着白色瓷盘上繁复的漆花,面露古怪,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邬弟弟好久不见。”

    对面的傅织云也微笑着开口。

    邬彻略显僵硬地扯起唇角,视线飘忽,有点不好意思面对这位曾经发过亲密照的女士。

    他稍稍偏过脸,暗自观察梁仞的态度,发现他始终都是副无事发生的寡淡表情。

    如果他都不尴尬的话,那自己更没必要尴尬了,反正那张照片里是梁仞的脸更加清晰,也肉眼可见地更加专注主动。

    “傅姐姐好。”

    邬彻呼出口气,淡定自若地打了声招呼:“这位怎么称呼?”

    傅织云面色如常,既没追究那张照片,也不打算继续上次相亲时的话题,只是弯了弯眼睛,向邬彻介绍坐在她旁边的女士:“忘了说,这是我女朋友。”

    “之前和梁仞是同班同学,也是负责这次项目的傅氏代表。”

    邬彻神色微怔,下意识看向梁仞。

    梁仞并没有转头,可当着另外两人的面,却将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贴着侧颈逐渐上移,食指挨住脸颊,带有安抚意味地上下蹭了蹭。

    这种举止亲昵的小动作在私下都少见,更别说如今毫无预兆地就这么暴露于前,邬彻几乎是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羞耻说不上,就是有点不太习惯,还感觉到了点被利用戏耍的愤怒。

    他报复性地把手伸到梁仞背后,在侧腰位置使劲掐了把。

    可某人只是唇角上扬,像是没有痛觉似地毫无反应。

    “都是老同学,我相信傅氏的诚意。”

    他公事公办地寒暄两句,交代完工作内容,接着便站起身,把两人送到书房门口。

    “那就合作愉快。”

    傅织云和他握手。

    房门铜锁关闭的声音再次响起,邬彻也从沙发上起身,目光定定。

    “你耍我。”

    尽管多少有所猜测,可等事实真是如此,他还是产生了种被欺骗的烦躁。

    “生气了?”

    梁仞面不改色地回头看过来,对他紧绷的脸色视若无睹,语气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和你发我私密照的事相抵,算扯平。”

    “”邬彻哑了声,想起那天拍卖场的画面,声音磕绊,“那不是都罚过了吗?”

    梁仞挑起眉,定定地看向他,嗓音里带着些微的戏谑:“那想再试试吗?”

    “你看上去很兴奋。”

    话题转变得毫无预兆,邬彻喉头微哽,忽地想起热粥滑进食道时的触感。

    干、烫,还痒。

    他莫名其妙就被牵着走,视线烧得慌似地偏移到地面,吐词有些干巴:“这算是,第二次考察?”

    “我记得你应该没有提问的权力。”

    梁仞的两只手插进裤袋,慢吞吞走到他跟前,不知何时变成了和那晚一样的冷硬表情。

    邬彻骤然噤声,顿了半晌后再次开口,藏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现在?”

    梁仞没马上接话,微微仰起下巴,视线居高临下,盯住对方的瞳孔看了好半晌。

    等到邬彻逐渐焦心,连那点谨慎的脾气也快要消磨殆尽,才意有所指地说道:“sub对这种事情感到太兴奋可是不行的。”

    “我需要你毫无保留地交出支配权,而不是要求我为你做什么。”

    邬彻目光闪烁,冷不丁才意识自己对这件事的主动性和积极性似乎比梁仞还高。

    他的耳根在红透后发热,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挽回时,忽地想起先前看过电影里的某个情节。

    “那,我可以”邬彻咬咬后槽牙,豁出去似地比了个口型,“给你”

    尽管他没有明说,但梁仞知道那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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