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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半截刀片》 10-20(第8/11页)
:“闲着没事,玩玩而已。”
时间在等待里凝滞,邬彻盯着地面,觉得这场沉默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
直到他听见沙发皮革摩擦的刺耳声音,依稀是梁仞站了起来。
他数着脚步,又看见对方的黑色皮鞋尖出现在眼前的白瓷砖地板上。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头顶响起的声音听着有些遥远,还有些冷漠。
邬彻没吭声,硬着头皮僵持着,听见那人继续说道:
“你说”
“我该怎么罚你,你才会长记性?”
作者有话说:
诶嘿来点刺激的吧 ).(
周四更~
第18章 “你喜欢的人是我。”
邬彻咽了咽嗓子,视线飘忽,没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下意识地不断往后退。
梁仞每往前走一点,他就再退半步,既是秘密暴露的心虚,也带着股没来由的畏惧感。
大概是遗传使然,梁女士的逼人气势也继承到了梁仞身上,总让邬彻觉得对方板着脸的样子生人勿近又冷心冷肺,极其符合刻板印象中严厉又古板的长辈。
就像此刻,平直的眉眼、漠然的视线,明明波澜不惊却又有种藏不住的侵略感。
邬彻暗自用余光打量他,没等琢磨出找个什么借口蒙混过关,却忽然想起自己曾在敏感脆弱的初中时期为了引起收养家庭注意,故意在某天放学后和社会青年约架、最后把自己弄的左手骨折的那个晚上。
当时的梁仞也是这副表情。
但好像也不是完全一样那会儿的梁仞还不太会掩饰情绪,眼底的愠怒溢出瞳孔,当下就把邬彻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脑子有病,打架也不知道找人帮忙或是学学拳击。
而现在,成熟的大人已经学会喜怒不形于色,除了极个别特殊时刻,邬彻也只能从对方寡淡的表情倾向里仅仅品出点“不高兴”的意图。
至于不高兴到何种程度,他也摸不太清了。
甚至就连这个突然出现的“罚”字,他也觉得莫名其妙。
梁仞之前可从没有过这种说法,自己不长记性的时候多了去,就算某段时间张扬太过惹急了人,最多也就是暂时冷战外加限额消费。
“一张照片而已”
邬彻定了定神,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语气,终于抬起脸投去视线,试探着半开玩笑:“我一没威胁二没挑衅,又不是什么实质的过分行为,不至于吧”
“而且,”他缓慢上前,压低嗓音,暗自观察着梁仞的脸色,意有所指地说道,“你既然亲我了,就早该知道会有这天。”
“人家迟早会发现,我只是出于好心,提前告诉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谁也不躲,说话的气流就这样断续反扑在面颊,混着呼吸的温度,有些热,又有些痒。
短暂的沉默让空气陷入僵局。
邬彻揣摩着这片刻的迟滞,接着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你还真想一直瞒着她跟我不清不楚?”
见对方还是副置身事外的态度,他也不着急,像是想到什么,声调忽地戏谑起来,还带着点幸灾乐祸:“所以,她现在是因为那张照片跟你吵架了?”
“那看来是不会再愿意跟你继续接触了吧。”
梁仞没接话,一动不动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然后才像是反应慢半拍似地动了动睫毛,语气平静:“这就是你的目的?”
“是啊。”邬彻唇角上扬,承认得坦荡而干脆。
他望进梁仞的眼睛,微微歪了歪脑袋,话里带着俏皮和得意。
“梁仞,你该承认了。”
几分钟前的紧张因为眼下的胜利而消散,惯来的轻佻再次占据上风。
邬彻仰起下巴,左手慢条斯理地捻起梁仞的领带。
“你喜欢的人是我。”
他早就等着戳破这件事,神采奕奕:“你也是个同性恋。”
指尖从衣领顶端往下滑动,看似在整理,指尖却隔着衬衣一寸寸紧贴皮肤,让那一丁点的接触面积也随着摩擦而升温。
“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尾音下沉,犹如蛊惑的低语。
梁仞垂眼看他,好像没听见前半句,眸光闪烁几秒,冷不丁露出声暧昧的轻笑:“我们可不是同类。”
“哪里不是?”
邬彻眨了眨眼,只当这是句调情。
另一方不退,他便毫无顾忌地越捱越近,鼻尖深陷,甚至在脖颈间嗅到了对方身上好闻的男士香水。
幽远、神秘,那是种不必言说的邀请。
他其实并没有这种打算的。可还是鬼使神差仰起脸,缓慢靠近嘴唇。
可当这个吻即将水到渠成地产生时,梁仞却意料之外地往后仰头,然后拉开了半米远的距离。
原本还算亲近的表情如割裂般消失,眼底的温柔一闪即逝,嗓音也凉了起来:“是不是忘了,你还有惩罚没有接受。”
邬彻喉头一哽,为梁仞此刻的逃避行为感到恼火,也因为那个没有实现的吻感到片刻的烦躁。
他不觉得这个惩罚算什么正事,索性拖长嗓子,略带挑衅地耸了耸肩:“那你打算怎么罚我?”
可梁仞这会儿却又不开口了。“走吧。”他毫无留念地转过身,直接离开了店铺。
邬彻连忙跟上去,同他一左一右坐回车后排。
“东街。”梁仞向司机报了个地点,看上去是他自己时常会去,但邬彻却从没听过的位置。
神神秘秘的
邬彻正想开口询问,可偏过头,又发现这人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天已经完全黑透,汽车行驶了大概半小时,最终停在了一条人迹罕至的马路旁。
邬彻看向窗外似乎并没什么特别的城市建筑及绿化,心底的疑问越来越重。
正要自己开门下车,梁仞猝不及防递来一个黑色眼罩。
“戴上。”听起来更像是命令。
邬彻面色微愣,越发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还涉黑了?”他联想到罪案类电视剧,狐疑问道。
“想些什么。”
梁仞好笑似地扫他一眼,目光停留数秒,无端带着点隐晦和意味深长:“让你戴就戴。”
邬彻握着松软的布面,看看他的脸,又看看手里的眼罩,指腹摩擦片刻,终归还是老实照做。
当视野只剩下黑暗,不安感也紧跟而来。
分贝下跌,周遭的环境骤然安静,连保持原本的坐姿都觉得格外刺挠拘谨。
“哥。”他下意识喊了一声,企图去抓旁边梁仞的手。
可手没抓到,脖颈上却出现了某种质地偏硬的东西。
视觉的遗失让触感更为敏锐,邬彻猛一怔神,当下便要躲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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