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 1、新婚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石榴裙》 1、新婚(第3/3页)

爷,沈逐身边的小厮得到眼神示意,上前不着痕迹地扯过被褥,盖住沈老太爷至当下还鼓起的下身。

    很快,大夫退后一步。

    “少主,老太爷已经……西去了。”

    房里顿时爆发出几声哭喊,一旁的下人也低低啜泣出声,但沈逐却看着没什么神情变化,只是略微一颔首。

    “死因呢。”他问

    “这……”

    大夫说着,瞥了一眼桌边的陈雪楚,连同沈逐的目光也朝她扫视过来。

    陈雪楚心里一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是我……少爷,真得不是我。”

    沈逐并未理会她。

    陈雪楚俯首弯腰,她害怕极了,房里的沉默像一把利刃悬在她头顶。

    她实在是不经吓,显然也不擅长说谎,无需审问就自己经受不住压力地主动交代:“我只是轻轻把老太爷推到了床上,我没想到……我不是有心的。”

    她低着头,不住地求饶。

    大夫从她身上收回目光,随即有些难以启齿地轻轻摇了摇头。

    沈逐随即道:“参云,传令下去,此事先不要声张,将不相干的人请出去。”

    沈逐下了令,很快房内便没剩几人。

    人一少,太夫这才开口道:“少主,敢问老爷洞房之前,是否服用壮阳之物?”

    沈逐睨向旁边的小厮。

    小厮连忙跪倒在地,急声应答道:“少少……少主饶命!小的也劝过太爷,但太爷说这药药性温和,是他常用的,稍用一点没有大碍,小的实在拦不住他。”

    “是什么药。”

    “是枕侧香。”

    枕侧香,之前的确是沈阔常服壮阳药。但自他年前一病,这药便不能用了。

    太夫啧了声,叹了口气。

    他低下声音,用仅面前人能听见的语调对沈逐道:“太爷服药就罢了,房内燃的香剂量也这般大,太爷身子弱,久病伤元,本就不应多行房事,更遑论今日强行补阳。”

    陈雪楚听不清太夫说了什么,她跪在小厮旁边,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也许跟她想象中不一样,心头又涌起希望来。

    “所以我父亲之死,只因这两幅壮阳药?”

    李大夫迟疑片刻,又看向了兰雪楚。

    陈雪楚慌忙低下头去。

    “……也不尽然。”太夫说。

    冷风徐徐吹进来,新进门的陈姑娘跪伏在地,粉香腻玉,艳若牡丹。

    骨架小,身子却并不薄,她颤抖着,眼眸含泪的模样让人心旌摇荡。

    “太爷本来脏腑虚衰,今夜大抵是暴喜伤阳,骤发惊悸乃至气机逆乱。”

    换言之,就是新夫人太香艳,体弱的老太爷在用了两份过量的□□后,又大受刺激,这才暴毙而亡。

    这太荒谬,也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但沈逐了解自己的父亲。

    这的确是他能做出来的事,一个毫无底线的酒色之徒,连死法都如此丑陋。

    不过,无论是被美色刺激,还是强行补阳,对沈家而言都是十足十的丑事。

    大夫显然也深知这一点。

    他面露犹疑,开口询问:“少主,若是外头问起来,小的该如何……”

    沈逐平静注视床榻上的沈阔,道:“我父亲一手创立沈家基业,积劳成疾,久病不医,这有何说不出口?”

    “小的愚钝,愚钝。”

    而与此同时,陈雪楚依然跪在冰冷的地板之上。她穿的如此单薄,本该是冷的,但身体内又莫名灼热,烧的她心慌意乱。

    她攥紧手指,不知自己怎么了。

    其实这种感觉自沈阔未曾进房便隐隐显露,只是她此前太紧张,一直无暇顾及,到此刻方才察觉出不对来。

    但她不敢出声,这般撑了许久,终于腰身一软,瘫倒在地。

    这一倒,终于引起沈逐的注意。

    年轻男人再次看向她。

    “饶命……大少爷,我……”

    少女脸色红润,吐息略显急促,她无措地向他道歉,努力撑起手臂。

    他淡声道:“你怎么了。”

    男人低低的声音传入耳膜,陈雪楚越发使不上劲,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声若蚊吟道:“我……好像有点热,大少爷。”

    催情香。

    这香对女人的作用本来不大,但她在房里待了太久,难免受到影响。

    沈逐拧了拧眉心,后退两步,重新审视这个年仅十六岁的继母。

    纵然沈阔死了是件好事,但这个无能的父亲,着实给他留了一堆烂摊子。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