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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超市外卖误送给邻栋酷哥后》 7、Repair(第3/4页)
的玻璃杯,垂眸盯着杯面,玻璃弧形倒映着身边的男人,开口说——
“哦?是因为俱乐部有规定吗?”
项恒低头刷着手机,摩挲杯口的指腹一停,掀眼皮。
他淡然偏过头——正接上黄谷月斜看他的这一眼。
对视是一场神秘而危险的对话。
隐晦的暗示恰到好处,酝酿出暧昧。
而项恒的这一眼让黄谷月更加确认————他是个比想象中还要聪明且敏锐的男人。
她其实有些莽撞,她并没有算计过,试图威胁过别人。
于是她主动抽回了视线,把问题都留给他,假装天真地看向别人,笑起来。
井振飞还在认真思考黄谷月的上一句话,抓着后脑勺说:“哎呀这个事不太好说的,毕竟本质来讲……”
就在他即将点破关键时。
“黄小姐。”卷着浅薄鼻音的低嗓打断这场闲聊。
黄谷月垂搭在台边的指尖动了下,顺着两个好友转头的视线又一次看向他——
项恒正盯着她,双眼聚神,漆黑而意深。
“欢迎酒创意不错,方便单独聊聊么。”
…………
黄谷月是带着包跟项恒离开的。
毕竟曾美亦约井振飞出来喝酒肯定也是要说她男朋友那点事,她早就是打算中途溜人给朋友腾出私密空间的。
项恒喝了酒,把机车留在了酒吧楼下。
出了酒吧,两人陷入寂静的僵持氛围中,步伐却没停。
她没搭话,配合地跟上他的脚步,一路往江边栈道方向漫步。
澄黄的路灯将夜晚照得昏聩,一路不断有成群的年轻人闹闹哄哄地经过,衬托着那对一前一后走着的男女更加古怪。
走出好几百米后黄谷月抬眼,才反应过来项恒在酒吧说的那句话的微妙所在。
估计留在那儿的两个人到现在都以为项恒约她出去只是聊一聊调酒,或者别的什么,反正不会往“拳击酒吧”那个话题上联想,更不会有项恒强行打断了这个话题的意识。
就因为他铺垫了那个前半句。
黄谷月不禁想。
项恒或许是个很懂技巧的人,平日表现出的不近人情,只不过是他懒得把兜圈子讲话的精力放在无所谓的人身上罢了。
啊,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太精又太省电的男人。
这么想着,她抬眼,看着男人单挎着拳击包走路带风,用胯带腿的劲儿宛如模特,后背又宽又薄,紧实块大的臂肌在路灯下白得发光。
再多看一眼,喉咙就要干涸了。
黄谷月艰难挪开眼,咬了咬嘴唇。
她忽然停住脚。
鞋底摩擦地面的动静明显,项恒听到后随之停下,回头。
黄谷月看着他:“你还没找好跟我聊欢迎酒的地方吗?”
女人的目光直白坦率,项恒没回答,一扭头看到身边几十米的便利店,回眸说:“渴不渴?”
“请你。”
…………
黄谷月这才意识到,平时越干脆冷漠的人一旦磨起人来越难搞。
她瞥了眼站在旁边挑饮料的男人,心里发焦,恨不得买下整个711让他好好出出血。
“之前喝过的咖啡味鸡尾酒都偏向于加奶加甜,你的酒避开了套路化处理,很让人意外。”他说。
黄谷月先回答他:“要柔和咖啡和基酒这两个东西要配很多辅料,但那样味道会变杂,所以为了只突出咖啡和酒用洗法过滤做了澄清,做法有些复杂,成本也高,所以也就小量生产当限时免费的欢迎酒了。”
说完,她松开挑选商品的手,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个酒是我做的?”
“前天晚上结束工作以后去了repair,店长告诉我的。”他手指拨弄着各类啤酒,边说。
前天晚上。
关键的时间暗示,一切尽在不言中。
话题终于点到两人之间的危险地带,黄谷月看着弯腰选啤酒的男人,平视的视线不经意扫到他的后颈。
便利店一片安静中。
她忽然开口:“我喝多那天晚上,不好意思啊,挠破你脖子了。”
黄谷月故作失措,幽然暗指:“我还以为只是蹭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一看,划得好明显。”
“天这么热,一出汗挺疼吧?”
项恒两指捏住朝日啤酒冷银色的罐口,半垂的眼睛忽然翘了下尾端。
像终于破解了什么谜底。
他维持着半弯腰挑选的姿势,看向她,只是问:“你喝什么?”
“……”黄谷月微抿唇线,二话不说伸手拿了瓶和他一模一样的朝日啤酒,塞给他。
项恒盯着女人背影带气往店外走的样子,挑了挑眉,掂着酒罐走向结账台。
…………
出了便利店以后,两人没再密集的对话,只是从一前一后成了并肩而行,边走边喝着啤酒,直到散步到了江边栈道。
秦南的江边栈道是个长达数公里的开放式景点,面对江面一路伴有无数很有格调的店铺,有些像沪城紧挨万国建筑的那条线路,不过比起那里,秦南的江边更加惬意松弛一些。
一到晚上,尤其是周五的夜晚,这里几乎汇聚了所有白日里从玻璃大厦逃出来的都市男女。
无数浪漫剧情伴着江风展开。
吹上江风,黄谷月身心平展了不少,加上啤酒带来昏昏的体感,舒服得好像能跟着风飘起来。
她靠着栈道扶手,很想揪着他衣领恶狠狠地戳穿威胁,学着剧里恶毒角色那样阴恻恻笑他——
项先生,你也不想身为带队教练因为私自接活被老板解雇吧!
你也不想被我告发酒吧那边,说你并非业余人士而失去这条捞钱捷径吧!
项先生,你很缺钱吧?
只要你跟我嘿嘿嘿我就……等等不对。
黄谷月晃了晃脑。
怎么一个没留意就开始胡思乱想?
仗还没打赢呢!
“我想了想。”身边男人忽然出声。
项恒的声音条件很优越,偏低却不压嗓,清利不掺杂,越是没什么起伏的语气越有种莫名的爽感。
加上晚风的慵懒加持,他的声音入耳后有种能哄骗人乖乖点头的魔力。
她有些微醺,眼皮半撑扭头看他:“嗯?”
项恒比她高一头多,手肘可以直接支在扶手之上的石沿,亮银色的啤酒罐在他骨节修明的手里像一种时尚单品。
他额前头发已经干了,看着蓬松有型,软软的搭在额前随风微动,和他骨感削瘦的面部线条形成反差。
项恒认真看她:“你之前说得有道理,不能因为我这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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