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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藏刀_冶川》 第56页(第2/2页)
笑了,笑自己一片痴心,终是抵不过命。
“没关系……”他说。
孟尧心里头堵得慌。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莫明觉死了,他比不过,可嘎玛让夏不过是个愣头青,连普通话都说得磕绊,又毫无人格魅力——
当然,他长得帅,除了这点,一无是处。
孟尧的妒火在他们无声胜有声的对视中,愈燃愈烈。
“金森,那你还去西藏吗?”孟尧问:“还是换个地方换种心情?”
嘎玛让夏听出何意,眼睛发红地瞪着对方,恨不得当场手刃孟尧。
“唐卡还没学完。”好在金森摇头,接着又道:“该说的话都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嘎玛让夏心下担心,“金森,我陪你吧。”
“大夏,你先走吧……”金森扯出勉强的笑容,“我本来还在担心该怎么和你说,没想到你会追到这里来,不过说开了也好,我不能太自私耽误了你,既要又要。”
怎么会是耽误呢?嘎玛让夏是心甘情愿。
“那你今晚住哪?至少让我送你回去吧。”嘎玛让夏试图挽留,“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会很担心。”
孟尧见缝插针,“坐我的车吧,外面下雨。”
金森看着他俩,“真的不用,我不会想不开的。”
“莫明觉不都说了吗,要我活。”金森惨淡地哼笑一声:“我得好好活着。”
活着,赎罪。
……
飞机滑出跑道,江南的雨水从舷窗外蒸发,黛青色的山水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万米高空的云层之下。
此后一个多月,嘎玛让夏都没见到过金森。
电话、短信停留在六月的某一天,他的所有心动和挽留,都被拒之门外。
金森像是铁了心要和他划清界限。
好在小嘉每隔一两天会汇报一次金森的动向。
他总是穿着单色T恤,衣领下支棱着两根纤细平直的锁骨,头发剃得很短,脖子后的痣若隐若现。
嘎玛让夏便靠着别人只言片语的描述和模糊不清偷拍,慢慢戒断。
可过去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像毒药浸入骨髓,强制生拔出的思念,每一寸都灼烫着嘎玛让夏的体肤,他痛不欲生彻夜难安。
戒断最难捱的某天深夜,嘎玛让夏也就坐在楼下的酒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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