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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拆迁后,全家上了杀猪盘名单》 14、杀心!(第2/3页)
时候想,如果一个家庭,遭遇了突发的灾厄,剧痛之下,没有支撑,却又只能忍痛活下去,偏偏外界有很多恶意,无数只鬼伸手抓着你的裤脚要把你拖进地狱,把你吃干抹净。”
“张姨婆失去的是她的独子,如果生病的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是我,我的爸妈妹妹.....”
温令仪猛然按压袋子,手指曲紧,表情严峻,眼神满是不愿。
她不喜欢这样的比喻。
很不喜欢。
“钟胥,你不要想这些东西,像老师说的,我们只需要好好读书,读好书,就可以了。”
年轻的小姑娘好严肃,满脸认真,比班主任都语重心长。。
钟胥安静,笑了笑,叠好刚换好被套的被子。
“你也一样吗?”
“当然,我更是只有读书这条路。”
温令仪才是真正的高中生,开慧早的她毫不怀疑自己的前程只与学业挂钩,再无其他退路。
钟胥想起当年离开那天,温令仪百般阻挠,比谢陈两个大男孩都要强势蛮横。
“就一年,一年,钟胥,你去读书,考个好大学,我先不读了,反正我家里也不会出钱让我上大学的。你去努力,我照顾泠泠好不好,你放心,我很擅长这些事的,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等以后泠泠好了,你也挣钱了,换我去读书,以前是你保护我的,现在换我来.......”
“钟胥,有时候,你真是固执到让人怨恨。”
“我会恨你。”
她没答应,也至今记得温令仪那失望到近乎痛恨的目光。
有些选择一旦定下,一眼望到头的荆棘泣血。
而温令仪的出身遭遇,让她比他们任何人都了解向下滑落的底层有多可怕,多难往上爬。
但那毕竟是未来,其实也是过去。
钟胥抛开杂念,走到窗边,往后山,也往另一座果园山看了一眼。
想到自己家的“敌人”,想到温令仪的继父沈赫。
“那你可一定要努力。”
“别让我走歪路,又离开你们了。”
“当然,第一前提是你遇到任何危险,第一时间也要找我们,不要自己硬抗。”
“记住了。”
什么叫“又离开你们”?
温令仪感觉到了钟胥的阴沉,但一时不明深意,不过,钟胥说完这话就管自己下楼了。
俩大男生干活自然很快,搬来搬去的就好了,但也不止钟胥给他们掏了零食解馋,温令仪从行李里面拿来一塑料袋的原生核桃。
“老家那边有的,我拿来一袋,不值钱。”
“好多!破费了温温!”
“没,乡下有的,外婆送了我好多,我吃不完,就带来给你们了。”
温令仪不太好意思,毕竟这东西是真的不值钱,可已经是她最拿得出手的礼物,在乡下洗衣做饭打扫家务讨好外婆跟舅妈他们,才同意让她去打家种的核桃树。
钟胥在温令仪小心翼翼扒拉生核桃的时候,瞧见她指腹下有些许斑斑血痕,像是在乡下干农活割伤的,不多,但有。
如今重新审视闺蜜,才发现当年错过了很多细节。
她怎么会以为温令仪家庭健全,能好好过日子呢?
陈堂宝:“阿九也带了黄皮跟荔枝,你们都有礼物?幸好我也有,当当当,你们看!”
三人侧目看去,表情静窒。
这人掏出了一大叠试卷。
要他们帮忙抄。
钟胥扶额叹息。
一下午一晚上的,学生也有学生干的活,拆迁什么的,都是大人的事吧。
钟胥之前表态过自己身体好了,也见不得谢良久跟温令仪承压,就一起抄了,不过她想了下,打开系统,选择了一天使用期限的过目不忘卡,扣掉了20点。
主要这些试卷抄起来,如果过目不忘,也算是超级复刻了。
“叮!功能卡已购买,已使用,倒计时24小时,望您体验愉快。”
还剩下80点,钟胥没有全部用了,想留着预防紧急情况,买适配的功能卡救急。
过目不忘开始后,钟胥拿了语文试卷跟笔,对着抄答案,果然啊,看见的,写下的,深深记在脑子里。
果然厉害,重生后,除了家里的危机,给钟胥压力最大的就是30岁的她压根做不来多少题,现在只能用黑科技开挂了,一边抄一边狂记,顺便找点当年读书的感觉。
“我抄语文英语跟科学这些。”
“这些字最多了,最难抄,胥胥,你果然最爱我。”
“闪开,我爱的是他们俩。”
门掩着,从窗户光辉中可看到屋内些许光景,大民房一楼大桌子,可以瞧见风华正茂的读书人嬉嬉闹闹,一边吃零食一边抄作业。
钟胥抽空感应了沈赫几次,在晚间九点多,沈赫溜下果园山,她耐心观察,发现这人并未来后山这边盯梢,而是直接跑回他家那破出租房。
当年真凶一定擅她后山隐路,也不知这沈赫是不是,反正刘凯在卫生所嗷嗷叫包扎后,又被往日狐朋狗友喊去赌博了。
这两人都有去处,都跟自家后山无关。
而顺着沈赫鬼鬼祟祟潜藏回家的视感,钟胥不确定这人到底能坏到什么程度,假设他对温令仪是合格的继父身份,那她多多少少得考虑温令仪,假设他不是,那就.....另说。
咯吱,门推开,沈赫一到家就松口气,抬脚甩了占满泥泞的鞋,臭烘烘的湿润袜子脱下后,他闻了下.....扔在了椅子上。
饥肠辘辘的他找了点东西吃,又开始骂,然后去了狭窄的二楼洗手间。
他脏,但家里女人会收拾,再恶心也会收拾,所以他现在看到的还是干净的。
啪嗒,沈赫扒拉了下浴室的门锁,找来钳子,故意撬坏,又去了后面的小房间——这小房间的门锁,有钥匙,他打开了。
进去,趴在叠整齐的被子上深深嗅一口,再用舌头去舔被子。
钟胥这边,感应断了,因为时间到了。
她起身去楼上上厕所,其实对着洗浴台干呕,舒服一些后,她查看村里个别人的标记,很快从刘凯那看到了他从卫生所出来,一边对搀扶他的桂花嫂骂骂咧咧,这时候她都不需要标记感应了,因为在阳台就看到刘凯夫妻在夜色下走回他们家。
不多时,刘凯家门口来了个村里有名的赌徒,叩叩叩,敲门,喊人。
没几分钟,一瘸一拐的刘凯就要跟这人离开。
“别去,你受伤了,别是又出事了。”
“滚开,女人就是烦,罗里吧嗦的。”
桂花嫂阻止都没用,因为那赌徒嘴甜啊,搀着人,一口一个刘哥,把人哄得七荤八素的。
钟胥敏锐,觉得这个赌徒来得有点蹊跷,秦金业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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