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后,全家上了杀猪盘名单: 14、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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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想,如果一个家庭,遭遇了突发的灾厄,剧痛之下,没有支撑,却又只能忍痛活下去,偏偏外界有很多恶意,无数只鬼伸手抓着你的裤脚要把你拖进地狱,把你吃干抹净。”

    “张姨婆失去的是她的独子,如果生病的是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是我,我的爸妈妹妹.....”

    温令仪猛然按压袋子,手指曲紧,表情严峻,眼神满是不愿。

    她不喜欢这样的比喻。

    很不喜欢。

    “钟胥,你不要想这些东西,像老师说的,我们只需要好好读书,读好书,就可以了。”

    年轻的小姑娘好严肃,满脸认真,比班主任都语重心长。。

    钟胥安静,笑了笑,叠好刚换好被套的被子。

    “你也一样吗?”

    “当然,我更是只有读书这条路。”

    温令仪才是真正的高中生,开慧早的她毫不怀疑自己的前程只与学业挂钩,再无其他退路。

    钟胥想起当年离开那天,温令仪百般阻挠,比谢陈两个大男孩都要强势蛮横。

    “就一年,一年,钟胥,你去读书,考个好大学,我先不读了,反正我家里也不会出钱让我上大学的。你去努力,我照顾泠泠好不好,你放心,我很擅长这些事的,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等以后泠泠好了,你也挣钱了,换我去读书,以前是你保护我的,现在换我来.......”

    “钟胥,有时候,你真是固执到让人怨恨。”

    “我会恨你。”

    她没答应,也至今记得温令仪那失望到近乎痛恨的目光。

    有些选择一旦定下,一眼望到头的荆棘泣血。

    而温令仪的出身遭遇,让她比他们任何人都了解向下滑落的底层有多可怕,多难往上爬。

    但那毕竟是未来,其实也是过去。

    钟胥抛开杂念,走到窗边,往后山,也往另一座果园山看了一眼。

    想到自己家的“敌人”,想到温令仪的继父沈赫。

    “那你可一定要努力。”

    “别让我走歪路,又离开你们了。”

    “当然,第一前提是你遇到任何危险,第一时间也要找我们,不要自己硬抗。”

    “记住了。”

    什么叫“又离开你们”?

    温令仪感觉到了钟胥的阴沉,但一时不明深意,不过,钟胥说完这话就管自己下楼了。

    俩大男生干活自然很快,搬来搬去的就好了,但也不止钟胥给他们掏了零食解馋,温令仪从行李里面拿来一塑料袋的原生核桃。

    “老家那边有的,我拿来一袋,不值钱。”

    “好多!破费了温温!”

    “没,乡下有的,外婆送了我好多,我吃不完,就带来给你们了。”

    温令仪不太好意思,毕竟这东西是真的不值钱,可已经是她最拿得出手的礼物,在乡下洗衣做饭打扫家务讨好外婆跟舅妈他们,才同意让她去打家种的核桃树。

    钟胥在温令仪小心翼翼扒拉生核桃的时候,瞧见她指腹下有些许斑斑血痕,像是在乡下干农活割伤的,不多,但有。

    如今重新审视闺蜜,才发现当年错过了很多细节。

    她怎么会以为温令仪家庭健全,能好好过日子呢?

    陈堂宝:“阿九也带了黄皮跟荔枝,你们都有礼物?幸好我也有,当当当,你们看!”

    三人侧目看去,表情静窒。

    这人掏出了一大叠试卷。

    要他们帮忙抄。

    钟胥扶额叹息。

    一下午一晚上的,学生也有学生干的活,拆迁什么的,都是大人的事吧。

    钟胥之前表态过自己身体好了,也见不得谢良久跟温令仪承压,就一起抄了,不过她想了下,打开系统,选择了一天使用期限的过目不忘卡,扣掉了20点。

    主要这些试卷抄起来,如果过目不忘,也算是超级复刻了。

    “叮!功能卡已购买,已使用,倒计时24小时,望您体验愉快。”

    还剩下80点,钟胥没有全部用了,想留着预防紧急情况,买适配的功能卡救急。

    过目不忘开始后,钟胥拿了语文试卷跟笔,对着抄答案,果然啊,看见的,写下的,深深记在脑子里。

    果然厉害,重生后,除了家里的危机,给钟胥压力最大的就是30岁的她压根做不来多少题,现在只能用黑科技开挂了,一边抄一边狂记,顺便找点当年读书的感觉。

    “我抄语文英语跟科学这些。”

    “这些字最多了,最难抄,胥胥,你果然最爱我。”

    “闪开,我爱的是他们俩。”

    门掩着,从窗户光辉中可看到屋内些许光景,大民房一楼大桌子,可以瞧见风华正茂的读书人嬉嬉闹闹,一边吃零食一边抄作业。

    钟胥抽空感应了沈赫几次,在晚间九点多,沈赫溜下果园山,她耐心观察,发现这人并未来后山这边盯梢,而是直接跑回他家那破出租房。

    当年真凶一定擅她后山隐路,也不知这沈赫是不是,反正刘凯在卫生所嗷嗷叫包扎后,又被往日狐朋狗友喊去赌博了。

    这两人都有去处,都跟自家后山无关。

    而顺着沈赫鬼鬼祟祟潜藏回家的视感,钟胥不确定这人到底能坏到什么程度,假设他对温令仪是合格的继父身份,那她多多少少得考虑温令仪,假设他不是,那就.....另说。

    咯吱,门推开,沈赫一到家就松口气,抬脚甩了占满泥泞的鞋,臭烘烘的湿润袜子脱下后,他闻了下.....扔在了椅子上。

    饥肠辘辘的他找了点东西吃,又开始骂,然后去了狭窄的二楼洗手间。

    他脏,但家里女人会收拾,再恶心也会收拾,所以他现在看到的还是干净的。

    啪嗒,沈赫扒拉了下浴室的门锁,找来钳子,故意撬坏,又去了后面的小房间——这小房间的门锁,有钥匙,他打开了。

    进去,趴在叠整齐的被子上深深嗅一口,再用舌头去舔被子。

    钟胥这边,感应断了,因为时间到了。

    她起身去楼上上厕所,其实对着洗浴台干呕,舒服一些后,她查看村里个别人的标记,很快从刘凯那看到了他从卫生所出来,一边对搀扶他的桂花嫂骂骂咧咧,这时候她都不需要标记感应了,因为在阳台就看到刘凯夫妻在夜色下走回他们家。

    不多时,刘凯家门口来了个村里有名的赌徒,叩叩叩,敲门,喊人。

    没几分钟,一瘸一拐的刘凯就要跟这人离开。

    “别去,你受伤了,别是又出事了。”

    “滚开,女人就是烦,罗里吧嗦的。”

    桂花嫂阻止都没用,因为那赌徒嘴甜啊,搀着人,一口一个刘哥,把人哄得七荤八素的。

    钟胥敏锐,觉得这个赌徒来得有点蹊跷,秦金业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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