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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既往不咎》 第41页(第2/2页)
企业媒体发出的新闻图内,费诗曼站在葬礼人群的第一排,周身散发出一股他从未从女人身上见过的高位者的颓靡气息。
方知有快速浏览了一遍新闻内容。
“华愈创始人费常哲老先于今日上午九点整与世长辞,独女费诗曼正式继承其衣钵。”
方知有继续往下看,却在看清一张照片后停留了许久。
年轻男人肃穆站立,眉宇间都是年少盛气。
是费聿。
“长孙致哀:以祖父精神为帆,继续在医疗领域深耕。”
即使能从平时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费聿作为养子的缘故,很少和费家往来。
但照片中他矗立在后排乌泱泱的一帮人面前,相貌气质超脱,实在一眼就能看出是费家人。
直至深夜,去葬礼的三人也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方知有独自回到房间,不由得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人走了,葬礼办了。
葬礼结束,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和盛月兰也要走了?
困扰他多时的问题是绕不开的结,方知有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去世,并没能产什么能够在心底停留很久的多余感受。
正琢磨着这个僵局,他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方知有吓了一跳,眼睛都睁大,直到发现是费聿后,抖着声音说:
“门没关。”
费聿将头深深埋进他颈肩,声音疲惫:
“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
“再抱会儿。”
听完这话,方知有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身后人没将重量全部压在他身后,方知有坐在原地很轻松,什么都不需要做。
时间久了,他都怀疑费聿是不是要睡着了。
然后他伸手没大没小地揉了两把费聿的头发。
人没动。
方知有又揉了几下,却在将将准备收手之际,被人一把捉住了。
他是背对着门坐在床尾沙发椅上,费聿很容易就能将人扑在床上。
方知有强压下心里那股无故升起的期待,问道:
“你干什么?”
和人对视那一瞬间,即使已经相处多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心跳大乱。
今天的费聿可能是由于需要上镜的缘故,简单做了下造型。
新闻图就已经是足够有侵略性的帅了,现在隔着咫尺的距离,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更是让方知有差点喘不过来气。
后面的话全被堵回嘴里。
这次的吻来得格外猛烈,且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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