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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明花影》 130-140(第3/12页)
“紧张了?孩子都有了,还会怕我?”
裴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软了的身体突然被裴君淮翻转过去。
“皇兄!”
半身被迫伏在桌面上,裴嫣心惊,她清楚这是什么姿势,东宫偷欢的那段时日里,她与裴君淮试过许多羞恼的花样。
帝王从背后贴了上来,胸膛紧密抵住她的背,伸手捏住裴嫣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来。
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态,裴嫣从桌前铜镜的倒影里看见了两人荒唐放纵的模样。
冕冠早不知被裴君淮丢到了哪里,墨发披散下来,衬得年轻帝王那张脸愈发俊美而危险,像极了话本里描写的,在夜里诱她魂魄的艳鬼。
他俯身压下,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裴嫣纤细的身子。
烛光被他遮去大半,裴嫣陷在帝王身底的阴影里,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热意拂过裴嫣的面颊,她偏过头去,却被裴君淮攥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看着朕。”
帝王命令道。
裴嫣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缓缓抬起眼眸,对上男人灼热的目光。
裴君淮低头,薄唇贴上了她的眉心,落下一道虔诚的吻,眼神温柔极了,可他掌中的动作却十分强势,手掌攥住裴嫣纤细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桌前,烫得裴嫣忍不住惊呼出声。
“皇兄,太重了……”
裴嫣艰难,伸手抵住帝王的胸膛,想要推开些距离。
裴君淮顺势捉住她的手,挤进裴嫣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皇妹的唤声点燃了帝王压抑半年的欲念,裴君淮攥住她的腰,将裴嫣按进怀里:
“还唤朕皇兄?裴嫣,为夫教过你床笫之间该唤什么。”
男人嗓音低哑,唇瓣擦过裴嫣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丨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我……”
饶是已经有了孩子,裴嫣仍是觉得“夫君”二字太过羞丨耻,她习惯了唤皇兄,改了称谓确有床笫调情之妙用,可她叫不出口。
“夫…夫……啊!”
裴君淮低头,突然咬住了她的耳垂。
裴嫣身子急颤,下意识便要挣脱男人怀抱,却被裴君淮按着肩头压了回去。
他的舌沿着裴嫣耳垂缓缓舔舐,温热潮湿,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激得裴嫣眩晕。
“唤一声夫君有这么难?那朕就慢慢来。”
裴君淮在她耳边低语,吻沿着耳垂往下,落在裴嫣颈间。
裴嫣慌得脉搏突突直跳,帝王的舌贴了上去,轻轻描摹那跳动的地方。
“别咬颈部,回宫会被孩子看见的。”
她的身子簌簌颤抖,软得没有力气,只得攥紧桌沿勉强支撑。
“朕有这么可怕?”裴君淮低笑一声,捉住她的手,掰开一根根手指,与自己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瞬间,裴嫣感觉到帝王手心里全是汗,和他表面上漫不经心的慵懒劲儿完全不同。
裴君淮也在克制,落在妻子身上那些缓慢而折磨人的亲吻,不过是他强撑着的体面。
“裴嫣……”
帝王眸光幽幽盯着妻子,唇齿呢喃:“裴嫣,我想要你。”
吻强势地落了下来。
这一回不再是试探,不再折磨,积压已久的占有欲发作,他撬开裴嫣的齿关直接掠夺。
裴嫣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吻,呼吸被他剥夺。
津液顺着唇齿滑下来,被裴君淮轻轻拭去。他的气息缠着她的,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凶狠宣泄,逼得妻子溃不成军。
久别胜新婚,两人都素了太久,这一场下来酣畅淋漓,裴嫣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裴君淮才终于放开了她。
唇齿分离,裴嫣急促地喘息着,她的唇肿了,被帝王吻得水光潋滟,淫靡得不像话。
裴君淮额头抵着她,呼吸同样粗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帝王这时冷静下来了,与方才疯狂放纵的姿态反差极大。
“难得今夜孩子不在,再唤一声夫君听听?”
一晌贪欢,裴君淮还未尽兴,他蓄意诱引可怜的妻子,停在妻子红肿的唇瓣,缓缓摩挲。
裴嫣模糊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帝王的舌舔过齿痕,又轻轻含住,吮吸,厮磨,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裴嫣双腿发软,站不稳,只能攀住他的肩。
“轻些,皇兄轻些……”
她气息不稳地吐出半句,尾音被裴君淮吞进了唇齿之间。
裴君淮要得凶狠,释放积攒太久的饥渴与怨忿。
他的唇压下来,搅弄出暧昧的水声,将可怜的妻子亲得喘不上气,烧起一场燎原的大火,把裴嫣所有的理智烧成灰烬。
裴嫣不是未尝情事的青涩少女,尽管两人做过无数回,每一回都像初次体验那样,天旋地转,神魂颠倒,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裴君淮滚热有力的怀抱。
为了疼爱妻子,年轻的帝王苦心精进,技艺已然炉火纯青。
他描绘着裴嫣唇瓣的形状,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从唇角到唇珠,反复舔舐,啃咬,力道准得可怕,每一下都踩在裴嫣欲念的要害上。
裴嫣嗓子里溢出一声轻吟,像是哭泣,又像是快活的叹息。
帝王听了,亲得更深更狠,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退。
裴嫣辗转欲海,手指攀紧了他的肩又松开,复又攥紧,如此反复,只觉飘飘然溺毙其中。
“看着我,裴嫣,睁开眼看着我。”
裴君淮低声命令,拇指摩挲着妻子红肿的唇角,将那一抹暧昧的水光抹开。
裴嫣睁开眼,瞳孔失焦,看不清帝王眼底暗沉的欲色。
她眨了眨眼,迷蒙地看着裴君淮。
他眸中映着她的脸,鬓发散乱,眼尾泛着薄红,唇瓣湿濡,像一朵被疾风骤雨摧折过的花,可怜得紧。
“皇兄,我脑子乱掉了,心脏也跳得好慌,好难受……”
“又唤错了,傻嫣嫣,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夫君快被你咬坏了。”
裴君淮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再度俯下头来。
这一回的吻却与方才不同,停了狂风骤雨般的掠夺,帝王慢条斯理的,含住她的唇轻轻吮着。
越慢越磨人,裴嫣被他亲得浑身酥软,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寸骨头都化了,只能软绵绵地倚在裴君淮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皇兄,夫君,是夫君,夫君我知错了,饶了我。”裴嫣哭着求他给个痛快。
“错了?是真心悔改,还是一时权宜之计拿来糊弄夫君?”
裴君淮从妻子嘴角移开,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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