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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春明花影》 100-110(第8/25页)
便不能再胡闹了。
她衣襟前晕开痕迹,淡淡的香甜气息萦绕鼻息,勾着人想凑近。
裴君淮垂眸紧紧盯着怀中人,理智与欲念艰难拉扯。
第104章
孕期体热心燥,这几日愈发明显。
夜里裴嫣睡不安稳,他便也睡不安稳。
那股甜腻的香气挥之不去,惹得裴君淮头痛,愈发心浮气躁。
他无法忽视裴嫣敞开的衣襟。
裴嫣穿着寝衣,因着身量渐重,肚子高隆,衣带系得很松。方才那一番动作,扯得她领口又散开了些。
裴君淮居高临下,能看见衣襟之下那道浅浅的痕。
裴嫣的寝衣又濡湿了一小片,涨出的香气更浓了。
盯着湿痕,太子的呼吸渐渐乱了。
察觉到皇兄的异样,裴嫣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脸上登时浮起一层绯红。
裴嫣慌忙抬手想遮挡,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刻意,缓缓放下。
孩子都怀上了,哪需这般生分地遮遮掩掩?若教皇兄看见自己这般疏离的举止,只怕又要伤到他的心了。
“皇兄,别看了。”裴嫣不便遮掩,只能小声提醒。
裴君淮偏过头,身躯绷得极紧,忍耐着那股煎熬劲儿。
那股甜香像是长了钩子似的,萦绕他的鼻息,越是有意抗拒,越觉香气直直钻进身躯里去,勾得他心绪翻涌。
“皇兄,你是不是很难受……”裴嫣怯怯看着太子的眼睛,知他心绪乱如麻。
“别问了,好好躺着休息,莫要惊到你的胎。”
裴君淮竭力忍着。
他已经忍了十余日,回京这一路都未闹过裴嫣,怕惹得她路上动了胎气。
裴君淮心神不宁,有意躲开裴嫣清澈的眼眸。
怀中人眸若春水,含情脉脉望着他,身上那股乳香愈发浓郁,像是熟透的果子等着采撷。
裴君淮的理智渐渐崩塌,他当机立断,在失控之前趁早离开。
“你好生歇着,我先走了。”
他原本撑在裴嫣上方,这一动,身躯微微下压,手臂不小心蹭到裴嫣身前。
“唔。”裴嫣惊呼一声。
皇兄压到了她,那里本就涨着,经不起碰。这一压,汩汩瞬间冒了出来,濡湿了她的寝衣。
裴君淮蓦地愣住了。
甜腻的香气自裴嫣衣襟哗然泼洒开,衣裳都浸得潮润泛白。
裴嫣羞得脸颊通红,慌忙抬手要捂住。
“别动。”裴君淮却攥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厉害。
事态怎会糟糕到这般地步,裴嫣心慌,不敢看皇兄。
裴君淮低下头,目光沉沉落在濡湿的地方。他突然抬起手,解开裴嫣的衣襟。
“皇兄……”裴嫣想阻止,却被太子一个眼神止住了。
衣襟敞开,涨起的弧度在裴君淮晦暗的眸色里泛着柔润的光,汩汩不断冒出,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淌。
裴君淮垂眸紧紧盯着,突然埋低了头。
裴嫣呼吸倏然一滞,熟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急颤。
裴君淮急促地吮着,甘甜淌了出来,流进他齿间。
裴嫣的呼吸又急又颤,慌得想逃,却抵抗不住本能,仰身想把更多送进裴君淮口中。
她能感觉到涨痛慢慢消解,酥麻痒意从那里蔓延开来,钻到她心坎,催得她心痒难耐。
裴嫣的气息彻底乱了,身子难以抑制地颤着。
她忍不住出声,嗓音又软又颤,透出天然清澈的妩媚。
裴君淮听见声音,呼吸更重了,手掌滑过裴嫣颤着的肌肤。
裴嫣被他按着仰躺在榻,肚子高高隆起。裴君淮覆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不敢压实,臂膀撑在裴嫣身旁。
裴嫣难捱,不断哀求皇兄慢些。
裴君淮低头亲她汗湿的鬓发,声音低哑:“已经够慢了。”
他已竭尽全力忍耐,慢慢试探濒临崩溃,生怕惊扰了裴嫣肚里那个。
裴嫣仍是受不住,哭得厉害,孕中身子本就不同往日,每一寸都脆弱不堪,连呼吸都欢愉得直颤。
肚里孕育的小孩子忽然动了一下。
裴嫣惊呼一声,裴君淮显然也感觉到了,动作一滞。
“孩子被闹醒了。”裴君淮气息急促,心情很是复杂。
裴嫣垂眸看向自己的肚子,浑圆的肚上隐约可见一只小手缓缓划过,似是小家伙在里面伸懒腰。
裴君淮又动了动。
小孩子立刻抬足踢了一下,力道不轻,踢得裴嫣忍不住出声。
裴君淮眯起墨眸,审视着她隆起的肚子:“小东西故意的?”
裴嫣说不出话,因为太子猛地使力,重得让她仰起细颈失声。
与此同时,肚里的那个小家伙也不甘示弱,蹬在宫壁上又踢又踹,像是在向父亲母亲抗议,守卫他温暖的小窝不被侵占。
小孩子闹起脾气,裴君淮停住了,垂眸盯着裴嫣的肚子:
“胆子大了,敢跟你爹较劲?”
储君不再像方才那般小心翼翼,裴嫣被他闹得浑身发软,里里外外颤得虚脱,哭得嗓子都哑了。
肚里的这个也不消停,父亲态度愈重,胎儿便踢得越急,气鼓鼓回敬了一记狠的。
裴嫣只觉宫壁被胎儿踹得发麻,两相围困之下,她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呼气。
“老实点。”裴君淮俯身,贴着她的肚皮教训孩子。
小家伙不服气,显然听懂了,当即又蹬了一脚,不偏不倚蹬在裴君淮贴着的地方。
裴君淮被胎儿蹬得一怔,低低笑了一声。
“这孩子胆量虽小,却是个不服输的脾气,那便比比。”
他不再收敛力道,攥紧了裴嫣的身子。
裴嫣浑身发颤,连呼声都断断续续不成调子。
肚里的胎儿也在动,小东西像是气急了,在裴嫣肚里翻来覆去地闹,小拳头捶着裴君淮,抗议突然欺负他的父亲。
裴嫣摇头求饶,愉悦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裴君淮低头吮去她的泪珠,训责不乖的胎儿。
皇兄比裴嫣年长,文治武功练就一身悍勇,到了榻上更是毫不收敛。
本就因孕事而撑起的肚里又涨了一圈,裴嫣低头看去,生怕孩子被裴君淮催出来。
既是安稳期限里的最后一回,裴君淮要得格外多,把她翻过来跪趴在被褥间,额头抵着软枕,发髻早就晃得散了,肚子也晃得乱颤。
宫殿回荡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烛光昏黄,笼着榻上相拥的人影。
裴嫣躺在裴君淮怀里,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这一夜耗尽了她所有精神,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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