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246、第二百四十六章 人间即天道(第4/5页)
常来的老爷爷——他有高血压,每周都来扎一次针。王尧给他扎了"曲池"、"太冲"和"涌泉"三个穴位,又嘱咐他少吃盐、多走路。
"王大夫,"老爷爷说,"你说我这病能好吗?"
"能好。"王尧说,"但不能急。高血压就像一条河流——你堵是堵不住的,只能慢慢引导。少吃盐就是减少上游的水量,多走路就是拓宽下游的河道。上下游配合好了,河流自然就平稳了。"
老爷爷笑了:"你说话真好懂。以前那些大夫,说的那些词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治病的人应该让病人听懂。"王尧说,"听不懂,就不知道怎么配合。不配合,病就好得慢。"
老爷爷竖起大拇指:"好大夫!"
第二个是一对年轻夫妻,妻子怀孕六个月了,丈夫陪着她来做产检。王尧不会做产检——他没有那些设备。但他会用银针缓解孕妇的不适。
"腰疼是吧?来,趴在这里。"
他给孕妇扎了"肾俞"和"委中"两个穴位。手法极其轻柔——孕妇的穴位不比常人,有些穴位是不能碰的。他的手指稳得像磐石,每一针的力度都精确到了毫厘。
"怎么样?好点了吗?"
孕妇点点头:"好多了。王大夫的针真神。"
丈夫在旁边连连道谢。
"不用谢我,"王尧说,"谢你老婆。她在替你们两个人承受辛苦。"
丈夫看了妻子一眼,眼圈有些发红。
第三个是那个欠了债的中年男人——陈建国。他果然带了一袋馒头来。
"说好了的。"他把馒头放在桌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东西。"王尧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比外面卖的好吃。"
陈建国笑了。这次的笑比上次自然多了——眼里的阴霾散去了一些,虽然还没完全散尽,但至少能看到光了。
"厂子怎么样了?"王尧问。
"还在撑。接了几个小单子,勉强能周转。"他顿了一下,"我把房子卖了。还了银行一半的钱。剩下的一半……我想办法。"
"住哪里?"
"租了个小单间。老婆和孩子……还在娘家。等缓过来再去接她们。"
王尧点了点头。
"你做得对。"他说。
陈建国愣了一下:"什么做得对?"
"你没有跑。没有躲。你没有选择最轻松的那条路——你选择了最正确的那条路。卖房还债,从头再来。这不容易。但你做了。"
陈建国的眼眶红了。
"王大夫,"他说,"那天你扎的那三针——我后来想了很多。你说的第三针让我记住的话,我一直记着。"
"哪句?"
"你说——摔了跤,可以站起来。"
王尧点了点头。
"我现在每天都在记着这句话。每次想放弃的时候,就想想这句话。然后……就又能撑下去了。"
"那就对了。"王尧说,"能撑下去,就是最大的本事。"
---
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
王尧看了十一个病人。每一个病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有自己的重量。
但他不觉得累。
因为每一根银针落下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银针上的温度在变化。那是病人的体温传给了银针,也是病人的生命力传给了银针。
一针之温。
每一个病人都在温暖着他的针。
而他,用这些温暖的针,去温暖更多的人。
这就是一个循环。
一个关于温度的循环。
---
中午,小七过来叫他吃饭。
"别看了,进来吃。今天的西红柿炒蛋,我做的。"
"你做的?"王尧挑了挑眉,"上次你做的鸡蛋是甜的。"
"那是创新!"小七瞪了他一眼。
王尧笑着进了屋。
饭桌上摆着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碗紫菜蛋花汤、两碗米饭。西红柿炒蛋——这次是咸的。
"进步了。"王尧说。
"闭嘴吃。"
他们坐在诊桌前吃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饭菜上,落在他们之间。
很普通的午饭。
但这就是人间。
人间不是英雄史诗里的金戈铁马。人间是一盘西红柿炒蛋,是两碗米饭,是阳光照在桌面上的那一小片温暖。
天道在哪里?
就在这盘菜里。就在这碗汤里。就在小七瞪他的那个眼神里。
小七吃完饭去洗碗了。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地响着,混着她嘴里哼的一首不知名的小曲。
王尧坐在诊桌前,听着这些声音。
水声。曲调声。远处巷子里小孩子的嬉闹声。更远处的汽车喇叭声。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永不停歇的交响曲。
这首交响曲没有作曲家,没有指挥,没有乐谱。它是自然产生的——当几百万人同时生活在一个城市里的时候,他们的声音自然就汇成了一首曲子。
这首曲子的名字就叫——活着。
每一个音符都是一个生命。每一个节拍都是一次心跳。每一个旋律都是一段故事。
而天道,就是这首曲子的总谱。
不是写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
下午,王尧没有看病人。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手里捏着一根银针,闭着眼睛。
他在感受。
感受银针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