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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156、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裂之中(第3/5页)
"存在"。
王尧不再试图移动。
他只是"存在"着。
然后——他出现在了前方。
不是走过去,不是飞过去,不是瞬移过去。
而是——他"在"那里了。
因果线在他的"存在"面前崩断。那条主干法则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鸣,整个"身体"剧烈颤抖,然后——退让了。
它退让了。
不是因为王尧比它强。
而是因为它无法理解王尧刚才做的事。
它的规则体系中不存在"不移动却到达"这种概念。当面对一个规则无法解释的现象时,它的自动纠错机制会将其判定为"系统外事件"——不在管辖范围内的事件。
所以它选择了退让。
就像一台电脑遇到了一个无法识别的程序,选择了"忽略"。
王尧穿过主干法则的身体,继续向前。
他的身后,那条法则重新盘踞起来,恢复了运转。
但它"记住"了王尧。
王尧能感觉到——在它经过自己身体时,有一条极其细微的因果线,从它的身上脱落,粘在了他的背上。
那条因果线很细,细到几乎不存在。
但它在。
它在记录王尧的一切——他的位置、他的修为、他的逆脉走向、他的因果轨迹。
它是一条"追踪线"。
天道机器不允许有"系统外事件"存在。
王尧已经进入了它的"视野"。
---
又是数十步。
又是一次"开路"。
又是一次消耗。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在天裂之中,距离和时间都失去了意义。他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地向前,不断地开辟通路,不断地消耗着自己。
那条追踪线一直粘在他的背上,如同一根无形的锁链。他能感觉到它在不断地传递信息——向那台天道机器传递着他的数据。
他没有去管它。
因为现在不是处理这件事的时候。
他不知道前方还有多远。
他不知道这条路是否真的能通向神界。
他只知道——他不能停。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在天裂之中,时间没有意义。
王尧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的嘴唇干裂,眼角渗出了血丝。逆脉之中,灵力已经消耗了七成。神识也在急剧衰减,逆脉感知的范围从最初的数百丈缩小到了不足十丈。
但他的脚步没有停。
因为他看到了。
在前方——极远的前方,远到他几乎看不清的地方——有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不是法则风暴,不是虚空,不是天裂的一部分。
那样东西是……
他眯起眼睛,将最后一丝神识凝聚到极限,试图看清那样东西的全貌。
然后他看清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震撼、最诡异、最颠覆认知的东西。
那是一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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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机器"这个词不准确。
没有任何人间的词汇能够准确地描述他看到的东西。
但如果一定要用一个最接近的概念——那就是机器。
在法则风暴的最深处,在天裂的尽头,在一个不该有任何"东西"存在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冰冷的、不断运转的"结构"。
这个"结构"没有固定的形状。它在不断地变化——一会儿像是一座山,一会儿像是一片海,一会儿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一会儿又变成了无数条互相咬合的齿轮。
但无论它怎么变化,有一个特征始终不变——
它在运转。
精确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运转。
王尧的神识触及它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不是威压。
不是杀意。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比这些都更加令人恐惧的东西——
冷漠。
纯粹的、绝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冷漠。
那个"结构"不在乎他是谁。不在乎他从哪里来。不在乎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不在乎他的生死、他的悲欢、他的一切。
就像一台机器不在乎一粒灰尘落在它的齿轮上一样。
王尧的手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的逆脉感知在告诉他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
那个"结构"——那台"机器"——就是天道。
不是天道的一部分,不是天道的化身,不是天道的意志。
它本身就是天道。
修真界亿万年来的所有修士,他们口中的"天道",他们敬畏的"天道",他们试图领悟、试图顺应、试图超越的"天道"——
不是什么至高无上的神圣存在。
不是什么洞察秋毫的公正意志。
不是什么有情感、有判断力的"天地之心"。
它就是一台机器。
一台冰冷的、机械的、按照既定规则运转的机器。
它不理解"善恶"。它不理解"正义"。它不理解"慈悲"。它不理解"残忍"。
它只知道——运行规则。
a发生,则b必然发生。c存在,则d必然存在。
没有例外。没有感情。没有"网开一面"。没有"法外施恩"。
它只是……在运转。
像一台精密的钟表,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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