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129、第一百二十九章 炼丹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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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心中猛然一震。

    "造化神丹。"

    造化神丹——这是药王谷传说中能让人突破金丹瓶颈、直达元婴境界的禁忌丹药。但传说中,造化神丹的炼制需要以万千生魂为引、以天道之种为核,是一个需要数百年布局的浩大工程。

    原来如此。

    万魂炉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不是为了折磨而折磨。万魂炉中万千生魂的煎熬、林婉体内天道之种的抽取——这一切,都是为了炼制这只玉瓶中的造化神丹。

    药尘的真正目的,从来不是什么权力或者毁灭。

    他要成仙。

    他要突破金丹的极限,踏入元婴境界,成为这方天地中近乎神一般的存在。而万千生魂的牺牲、林婉的痛苦——在他眼中,不过是成仙之路上的必要代价。

    "好一个造化神丹。"

    王尧的声音在暗室中回荡,冰冷得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

    他没有去碰那只玉瓶。他能感觉到玉瓶周围布有极其强大的禁制——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封印手段,以他目前的实力,强行破除只会打草惊蛇。

    他转身走出了暗室。

    林婉还在昏迷中,但她的呼吸比刚才稍微平稳了一些。王尧蹲下身,将更多的真元渡入她的体内,同时以逆脉针法细细探查她体内的伤势。

    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

    天道之种被抽取了将近三成,林婉的灵魂出现了大量裂痕。虽然万魂炉的崩溃阻止了继续抽取,但已经造成的损伤几乎不可逆转。更糟糕的是,万魂炉的邪力已经渗入了她的经脉,像无数细小的虫子一样在她的血脉中蠕动,不断地侵蚀着她的生机。

    "我会治好你的。"

    王尧低声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他从针囊中取出十二根银针,分别刺入林婉周身十二处大穴。这是逆脉针法第三重"渡厄"的高阶应用——"十二归元针",专门用于稳定伤势、固本培元。银针刺入后,林婉体内的邪力侵蚀速度明显减缓,那些裂痕也暂时停止扩大。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要真正治好林婉,必须找回被抽取的天道之种。而天道之种——

    王尧的目光投向暗室中那只漆黑的玉瓶。

    造化神丹的核心材料就是天道之种。如果造化神丹尚未炼成,理论上还可以从丹药中分离出天道之种的精华。但如果造化神丹已经炼成……

    那就意味着天道之种已经永远消失了。

    而林婉——

    "不会的。"

    王尧站起身,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

    他转头看向炼丹阁坍塌的穹顶之外。灰蒙蒙的天空下,药王谷的建筑群在万魂炉崩溃的余波中摇摇欲坠。远处的山峰上,有几道身影正在急速掠来——那是药王谷的弟子,他们显然是被万魂炉的崩溃惊动了。

    但王尧知道,这些弟子不是真正的威胁。

    真正的威胁,还在暗室之中。

    不,不仅仅在暗室中。

    他的感知力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那是一种远超金丹初期、甚至远超金丹中期的强大气息。那气息不是从暗室中传来的,而是从地底深处缓缓上升,像一头从深渊中浮出的远古巨兽。

    那股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

    炼丹阁废墟中残留的生魂发出恐惧的哀鸣,疯狂地朝着远处逃散。连风都静止了。

    王尧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气息传来的方向。

    右手探入针囊,握住了最后一组银针。

    逆脉针法第四重"破法"的真意在他体内无声运转,银针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地面上的碎石开始跳动。

    空气中出现了一种肉眼可见的波纹——那是庞大到极致的真元在空气中形成的压力场。波纹从地面向上扩散,经过之处,碎石悬浮、尘土静止,连光线都出现了扭曲。

    然后,一个人影从地底缓缓升起。

    不,不是"升起"。

    是"踏出"。

    仿佛大地本身为他打开了一扇门,而他只是从门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余岁的老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发花白,束成一个简单的道髻。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古井。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法宝的光芒,没有任何修士的气场外放——

    但他站在那里,天地就安静了。

    风不敢吹。

    尘不敢落。

    连废墟中那些残存的阵法碎片都停止了颤动,仿佛在他的面前,一切力量都自愿归寂。

    "好多年了。"

    老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那温和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不是与人为善的温和,而是视苍生如蝼蚁、看生死如朝暮的淡漠。

    "好多年没有人能走到这一步了。"

    他看着王尧,目光中没有敌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被打扰的不悦。

    他只是在看。

    像一位老农看着田地里长出的异株——不是厌恶,不是恐惧,只是一种纯粹的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

    王尧没有回答。

    他的全部感知力都在分析眼前这个老人。

    但分析的结果让他心中一沉。

    他引以为傲的逆脉针法感知力,在触及老人身体的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不是被弹回——是被"忽略"了。就像一滴水落在大海的表面,连涟漪都没有激起。

    这意味着什么,王尧很清楚。

    对方的修为至少比他高出两个大境界。

    金丹后期。

    甚至可能是——

    "我叫药尘。"

    老人自己报出了名号。

    他轻轻抬手,一只枯瘦的手掌朝王尧伸来,掌心向上,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审视。

    "药王谷,药尘。"

    "等你很久了。"

    风在这一刻重新吹起。

    但它吹向的方向不是四散,而是朝着药尘汇聚——仿佛连风都在朝拜。

    王尧的银针在针囊中剧烈颤动。

    "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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