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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27、第二十七章:血衣楼(第2/5页)
"你不了解血衣楼。"陈墨的语速突然变快了,眼神也变得急切,"我在他们手里待了四十七天。四十七天——你知道我在那里面看到了什么吗?"
"什么?"
"血衣侯。"陈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怕隔墙有耳,"他们的首领——血衣侯——不是普通人。他不是纯粹的武者,也不是纯粹的杀手。他是……半步修真者。"
王尧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半步修真者。
这个概念他在秦九歌给他的密信中读到过。在修真的体系中,一个人从凡人到修真者之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灵气入体、经脉重塑、丹田成形,这三步完成后才能算是真正的修真者。而"半步修真者"则是指那些已经完成了前两步(灵气入体和经脉重塑),但还没有完成第三步(丹田成形)的人。
这意味着血衣侯体内已经拥有了灵力,但还没有形成稳定的灵力核心。他的战斗力远超普通武者,但又不具备真正修真者的持久作战能力。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他有多强?"王尧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衡量。"陈墨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杀人的时候,不需要任何武器。他的手指可以直接穿透钢板。他走过的地方,空气都会扭曲。他看着我……那种感觉不是被一个强者盯着,而是被一头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怪物盯着。"
陈墨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血衣楼不只是血衣侯一个人。他们有完整的等级体系——最底层的是血衣卫,负责外围的情报收集和低级别的暗杀任务;中间层是血衣将,每个血衣将都至少是高级杀手的水平;最顶层是血衣使,一共只有四个人,据说是血衣侯的亲传弟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specialties(专长)。"
"什么专长?"
"毒、蛊、幻术、暗器。"陈墨说,"四个人,四种杀人方式。据说过他们手的目标,没有一个是正常死亡的——要么中毒而亡,要么被蛊虫噬咬至死,要么在幻术中精神崩溃而死,要么被暗器打成筛子。"
王尧安静地听完,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默默地将这些信息与自己已知的情况进行了对比。
森罗殿的组织结构是金字塔形的——顶层是殿主(秦九歌从未透露过殿主的身份),下面是长老会,再下面是各等级的杀手。森罗殿的优势在于人数众多、资源丰富、情报网络庞大。
血衣楼的组织结构更像是封建领主制——血衣侯是绝对的核心,四个血衣使是他的爪牙,血衣将和血衣卫是执行工具。血衣楼的优势在于精、在于专、在于每一个人的战斗力都极其强悍。
两个组织之所以能在地下世界长期并存、各占半壁江山,不是因为它们之间没有竞争,而是因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互补——森罗殿处理大量的常规暗杀任务,血衣楼则专门承接那些需要特殊手段的高难度任务。
而现在,血衣楼把目标对准了王尧。
"他们是因为我救了你和沈珠?"王尧问。
"不完全是。"陈墨说,"我说过,血衣楼丢失了一件东西。那件东西……"
陈墨突然停住了。
他的眼神变得闪烁不定,嘴唇微微张开又闭合,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知道那件东西是什么。"王尧平静地说。这不是疑问句。
陈墨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雨还在下。雨水打在空调外机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陈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我知道它的形状——一枚玉佩。大约半个巴掌大小,青白色,上面刻着一种我不认识的符文。血衣侯亲自保管那枚玉佩,但在我被关押的四十七天里,它一直就放在我隔壁的房间里。我能感觉到它——隔着墙,我能感觉到一种……温热。像是那枚玉佩在呼吸。"
温热。
呼吸。
王尧的手指再次微微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老瞎子。想起了那些在黑暗中度过的日日夜夜。想起了老瞎子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这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感觉的。"
"我会处理这件事的。"王尧站起身来,"你先休息。沈珠在外面——你可以跟她说说话。"
陈墨点了点头。
王尧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墨突然叫住了他。
"王尧。"
"嗯?"
"小心秦九歌。"
王尧的背影微微一顿。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陈墨的声音很低,"但我在血衣楼的时候,听到过他们的一个说法——他们说,森罗殿里有人和药王谷有联系。而那个人……不是秦九歌。"
"那是谁?"
陈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血衣楼的情报不会错。"
王尧没有再问。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沈珠正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手里握着一杯温水。她今年二十岁,但看起来更年轻——长期的关押和折磨让她原本就瘦削的身体变得更加单薄。她的眼神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动物——警觉、脆弱、随时准备逃跑。
但她看到王尧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安心。
"我哥醒了。"王尧对她说,"你可以进去看看他。"
沈珠点了点头,放下杯子,走进了里屋。
王尧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沈珠是沈璃——毒蜂——的妹妹。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被血衣楼抓走是因为他们试图用她来威胁沈璃。沈璃为了救出妹妹,不惜违反森罗殿的纪律,最终导致了自身的重伤。
而王尧——他救出了沈珠,但在这个过程中得罪了血衣楼。
现在,他需要面对后果。
傍晚时分,王尧出门了。
不是去逃跑——而是去确认一件事。
他让沈璃留在安全屋里照看陈墨和沈珠,自己则从安全屋的后门出去,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向东南方向步行。他的步速不快不慢,姿态随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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