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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23、第二十三章:暗线(第5/6页)
也无法阻止他入睡。
但在意识沉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秒,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师父被带走的那个雨夜。面包车的尾灯消失在雨水里。师父最后说的那句话。
"活着。"
不是"快跑"。不是"报仇"。
是"活着"。
为什么?
一个身怀绝世针法的师父,在被带走的时候,不是让弟子逃跑,也不是让弟子报仇,而是让弟子——活着。
这说明什么?
说明师父知道,他即将面对的一切,不是靠逃跑或报仇能够解决的。
说明师父知道,真正重要的不是战斗,而是——
等待。
等待一个时机。
等待一张织好的网。
等待所有的针都到位的那一天。
王尧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第二天清晨,王尧像往常一样在七点半出门,步行去地下诊所。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在门口挂上"陈氏中医"的招牌,烧水、消毒银针、整理药柜。一切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地下中医没有任何区别。
第一个病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阿婆,腰椎间盘突出,疼得直不起腰。王尧让她趴在简易的病床上,取了三次穴位,前后不到二十分钟,老阿婆就能直起腰走路了。
"陈医生,你真是神医啊!"老阿婆激动得差点跪下来。
"不用客气,"王尧说,"三天后再来巩固一次。"
送走老阿婆,第二个病人进来了。
王尧抬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进来的不是病人。
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面色红润,体型微胖,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那种人。但王尧注意到的不是他的穿着和体态——而是他的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的造型很特殊:一条蛇缠绕在手指上,蛇头昂起,蛇眼是两颗极小的红宝石。
森罗殿外堂的高级信物。
佩戴这枚戒指的人,至少是堂主级别。
"陈医生?"灰西装男人在椅子上坐下,微笑着说,"久仰大名。我姓方,朋友都叫我方先生。"
"方先生,"王尧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银针,"请问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的地方很多,"方先生笑着说,"但都不是身体上的。"
他的目光在王尧脸上停留了三秒。
"我想找陈医生……看一个特殊的东西。"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根银针,放在桌上。
王尧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根银针——和他昨晚在门口发现的那根,一模一样。
同样的长度,同样的细度,同样的青色光泽,同样的针尾符号。
"这个东西,"方先生说,"昨晚有人送到了你的门口。今天,有人送到了我的桌上。陈医生,你不好奇这是什么意思吗?"
王尧盯着桌上的银针,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方先生的眼睛。
"不知道。"他说,"但我想知道。"
方先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欣赏,又像是试探。
"很好,"方先生说,"那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港岛丽思卡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有一个宴会。你去参加。"
"什么宴会?"
"去了你就知道。"方先生站起身,把桌上的银针推到王尧面前,"这个留给你。记住——带着它进场。它是入场券。"
说完,方先生转身离开了诊所。
王尧拿起那根银针,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
针尾的符号,他现在终于看清了——那不是一个字,而是一个图案。
一朵花。
一朵白色的小花,有六片花瓣,花蕊处有一个极细的点。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花。
但他知道,三天后的宴会上,他一定会找到答案。
当天下午,王尧把情况告诉了秦九歌。
秦九歌听完之后,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她说了一句让王尧心里一沉的话。
"六瓣白花,"秦九歌低声说,"那个符号……我在一份二十年前的档案里见过。"
"什么档案?"
"一份关于药王谷的档案。那份档案是我最早的情报来源之一——一个已经退隐的地下世界老前辈留给我的。档案里记载了药王谷的一些基本信息,其中提到了一种标志。"
"什么标志?"
"药王谷的暗卫——他们的代号标记,就是一朵六瓣白花。花名叫——"秦九歌皱了皱眉,"白芷。"
白芷。
王尧当然知道白芷。那是一味中药——伞形科植物,根部入药,性温味辛,有祛风散寒、通窍止痛之效。在中医方剂中极为常见。
但秦九歌说的显然不是中药。
"药王谷的暗卫叫白芷?"
"不是叫白芷。"秦九歌摇头,"是白芷这个组织的成员,都用六瓣白花作为标识。档案里的记载很模糊——只说白芷是药王谷最核心的一支力量,直接听命于谷主。成员数量不详,能力不详,任务不详。"
"你那个老前辈呢?他还活着吗?"
"死了。"秦九歌说,"十年前死的。死因不明。但他死前给我留了一句话——不要碰药王谷。不要碰白芷。碰了就会死。"
王尧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不要碰。碰了就会死。
他已经碰了。
从他发现"药引"的那一天起,从他开始调查森罗殿与药王谷的关系的那一天起,从他给秦九歌发出"查药王谷"那条短信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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