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16、第十六章: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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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首领。他知道有"暗河"——某种更深层的核心。但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是什么?"阎王"和"暗河"是同一个实体还是不同的存在?

    这些问题他从来不敢问。问了就是死。

    "晋升仪式在三天后。"铁面站起身,走到书架旁边,从一层隐蔽的暗格中取出一个黑色的木盒。木盒不大,大约一本书的尺寸,表面没有任何标记。

    "这是你的影级信物。"铁面把木盒放在桌上,"仪式之后就是你的了。"

    王尧看着那个木盒。他能感觉到盒子里有东西——不是靠视觉,而是靠沈万山教给他的"感知"。在极近距离内,他的感知可以透过薄薄的木壁,探测到内部的物体。

    里面是一块金属。形状不规则,表面有纹路。温度比周围空气略低——是银,或者某种含银的合金。

    "三天后。"王尧重复了一遍。

    "三天后。"铁面点了点头,"在那之前——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

    "什么事?"

    "你的搭档。"铁面说,"影级杀手不是独行侠。组织会给每个影配一个固定搭档。你的搭档——"

    他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你的搭档叫毒蜂。"

    毒蜂。

    王尧在听到这个代号的第一秒,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关于这个人的所有传闻。

    毒蜂——女,大约二十七八岁(至少传闻中是这么说的),加入森罗殿的时间不详,来历不详,真名不详。唯一确定的是她的战绩:入组织以来,执行了至少三十次任务,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七。其中三次失败不是因为目标逃脱,而是因为目标在任务之前就已经死了——被人抢先一步杀掉了。

    "她杀人不留痕迹,但她杀自己的同伴也不留痕迹。"这是训练营里流传最广的一句关于毒蜂的话。

    据说她以前是某个军方特种单位的人,具体哪个单位没人知道。有人说她是某情报机构的"清洗者"——专门负责清除内部叛徒和暴露的间谍。也有人说她是某个杀手组织的弃徒,因为犯了某种禁忌被追杀,走投无路之下投奔了森罗殿。

    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不是因为她总是戴着面具——而是因为她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通常已经来不及看清楚了。

    王尧对毒蜂的了解仅限于这些传闻。在森罗殿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轨道上运行,交叉的机会并不多。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铁面把毒蜂配给他做搭档,那意味着两件事:

    第一,组织认可他的能力,给了他最高级别的资源。

    第二,组织不完全信任他,所以派了一个人来监视他。

    搭档就是监视者。这是森罗殿心照不宣的规则。

    晋升仪式在三天后如期举行。

    地点不在地下的设施里,也不在那栋郊区别墅里——而是在一个王尧从未去过的地方。

    凌晨三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王尧的宿舍楼下。开车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一副墨镜——在凌晨三点的黑暗中戴墨镜,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不要试图看清什么。

    王尧上了车。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郊区,从郊区变成了荒山野岭。最后,车停在了一座看似废弃的庙宇前。

    庙宇很小,青砖灰瓦,门楣上刻着两个字。王尧借着车灯看了一眼——"归墟"。

    归墟。

    《列子·汤问》中有载:"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

    传说归墟是万水归流之处,是所有河流的终点。

    王尧跟着那个沉默的司机走进了庙宇。

    庙宇的内部和外表完全不同。外面是破败的古庙,里面却是一个现代化的空间——白色的墙壁、嵌在天花板里的led灯带、地面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刻着一个符号——一条蛇缠绕着一根针。

    蛇与针。

    王尧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针——他知道这个符号的含义。他的逆脉针法,他的师父陈玄机,他身体里那种在经脉中流转的"气"——都与"针"有关。

    而蛇——

    他想起秦九歌说过的话。森罗殿的幕后是"药王谷"。药王谷的标志——就是一条蛇。

    蛇与针。这两个符号刻在同一扇门上。

    这意味着什么?

    铁门从里面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圆形的房间。房间不大,直径大约十米,但天花板极高,高到灯光照不到的程度。房间的中央有一个石台——不是手术台,更像是某种祭坛。石台上放着一个铜盘,铜盘里盛着半满的液体。

    液体是黑色的。浓稠的,不反光的,像是液态的黑暗本身。

    铁面已经在了。他站在石台的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王尧从未见过他穿这种衣服。在铁面的身后,还站着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都穿着黑色西装,女人——

    王尧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中等身高,体型偏瘦但不显单薄——是那种每一寸肌肉都经过精密计算和严格训练的瘦。短发,发色极深,在灯光下几乎和影子融为一体。五官锋利得像刀削出来的一样——高颧骨,薄嘴唇,一双眼睛是浅琥珀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外面套着一件同样黑色的长风衣。右手的手腕上有一道疤痕——不是自残的痕迹,而是某种手术或者伤口愈合后留下的。

    毒蜂。

    不需要介绍。王尧一眼就知道是她。

    她也在看王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扫过他的全身,像是在三秒之内把他从头到脚拆解了一遍。她的目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技术性的评估。

    像一把刀在衡量另一把刀的锋利程度。

    "王尧。"铁面的声音在圆形房间里回荡,"跪下。"

    王尧跪下了。

    膝盖触及地面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地毯下面石板的冰冷。那种冷不是普通的温度低——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像是这座建筑本身在排斥他。

    "你入森罗殿几年了?"铁面问。

    "六年。&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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