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8、第八章:铁面教官(第2/6页)
他转过头,看着王尧。
那目光穿过面具的缝隙,像两根冰冷的银针刺入王尧的瞳孔。
"心不狠,站不稳。"铁面说。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王尧无法辨识的东西。不是威胁,不是警告,更像是——某种奇怪的期待。
名单在下午两点公布。
王尧拿到那张纸的时候,手指没有颤抖。
他的名字旁边写着一个名字:陈墨。
王尧和陈墨。
三年来的患难与共、生死相依,在这一刻变成了一行墨迹。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其他对阵。阿彪对毒蛇——这组确认了,跟瘦猴说的一样。苏小曼不在名单上——她是女人,不参加格斗考核。但王尧知道,苏小曼的危机并不在于考核,而在于那些随时可能到来的"客户"。
他把名单折好,放进衣服口袋。
陈墨就站在他旁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陈墨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他只是微微抿了一下嘴,那个动作让他的下颌线变得更加坚硬。
"你看到了?"陈墨问。
"嗯。"
"你跟我。"
"嗯。"
"怎么办?"
王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陈墨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三年来的默契和信任,有凌晨睡不着觉时的低声闲聊,有训练间隙偷偷分享的那块口粮,有"猪肉白菜馅饺子"时嘴角的笑纹。
但王尧也看到了另一种东西。
一种决心。
"尧哥,"陈墨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也不会。"
"那如果必须——"
"没有必须。"王尧打断他。
"你听我说完。"陈墨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尧哥,我进来之前是当兵的。军人不怕死,但军人怕死得不值。我这条命,三年前就该丢了——被那帮畜生拐进来的那天,我就该死了。多活的这三年,是我赚的。"
"你——"
"但你不该死。"陈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跟我不同。你有……你有别的路。那个老头子教了你东西,你有本事走出去。我没有。我就是个大头兵,出去也是个开饭馆的命。"
"陈墨。"王尧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尧哥,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赢了——"陈墨的嘴唇动了一下,"帮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黑龙江,双鸭山市,宝山区,有一条老街叫红旗路。红旗路东头第三家,老陈饺子馆。那是我跟我媳妇开的。"陈墨的声音开始发颤了,但他用力忍住了,"如果我媳妇还在……跟她说,我不是不想回去。"
王尧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用力握了一下陈墨的手。
那只手粗糙、有力、滚烫。
就像三年来每一个凌晨,陈墨翻过身对他说"尧哥,你又没睡"时,从对面床铺伸过来的那只手一样。
王尧找到了铁面。
训练场旁边的一个储物间,铁面正在里面整理器材。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王尧。"铁面说,仿佛早就知道是他。
"铁教官。"
"有事?"
"对阵名单——"
"名单有什么问题吗?"铁面转过身。面具上的两道缝隙像两条黑色的裂缝,从里面射出冰冷的光。
"陈墨是我的战友。"
"我知道。"
"把我分到他对面,不是随机分配。"
"不是。"铁面承认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
铁面沉默了几秒。他放下手中的器材,直起腰,正视着王尧。
"你知道我为什么看好你吗?"
王尧没有说话。
"因为你跟我一样。"铁面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心够硬。手够稳。脑子够冷。你有成为种子的所有条件。"
"但——"
"但你有一个问题。"铁面走到王尧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你有牵挂。"
"牵挂是弱点。"王尧说。
"不。"铁面摇头,"牵挂不是弱点。牵挂是一种病。"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碰了碰王尧的胸口。
"这里,"铁面说,"装了太多不该装的东西。陈墨、那个大块头、那个小丫头——他们都是你的病。这个病不治,你走不远。"
"所以你要我杀了他们?"
"我要你选择。"铁面纠正他,"我不是要你杀他们。我是要你在他们和你自己之间,做出选择。"
"如果我不选呢?"
铁面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在金属壳里震动。
"你可以不选。"铁面说,"但那你们两个都会死。不是你死就是他死。这不是我定的规则,这是森罗殿的规则。森罗殿的规则一旦定下来,就不会改变。"
"那如果我们都拒绝参加呢?"
"那就一起淘汰。"铁面说,"淘汰的含义,你清楚。"
王尧的拳头攥紧了。指甲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