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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教授和白月光儿子在一起了》 60-70(第10/17页)
再等等。等自己捋清楚了再问。
郁琰想着, 随口道:“我饿了。”
“楼上有房间。”
“……我肚子饿。”
“那不戴了?”
“祁烁辰!”
祁烁辰哈哈一笑, 拉着郁琰去员工食堂。
时间太早,食堂阿姨都没上班,祁烁辰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把郁琰拉去后厨,找了个小板凳让他坐。
郁琰目瞪口呆, 看祁烁辰围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一捆菠菜, 又从旁边的大鱼缸里捞出条活的三文鱼。
洗菜杀鱼,捣馅料,揉面……一气呵成。
一小时后,祁烁辰把一屉热腾腾的三文鱼菠菜包放到郁琰面前。
郁琰神情恍惚,把祁烁辰从头看到脚,问:“我最喜欢你穿什么颜色内裤?”
“黑色。”
……没被夺舍啊。
祁烁辰:“其实穿浅色更清楚。”
肚子饿,郁琰没接腔,呼呼吹了下蒸笼上的热气,抓了个包子。
一口咬下,睁大眼。
祁烁辰看他表情就有了谱,身体一斜,靠在桌沿,得意道:“好吃吧?”
郁琰嘴巴里有东西一般不说话,但没忍住:“什么时候学的?”
“你要跟我分手那会儿。”
“……”
“以后就不用让饭店送了,想吃我给你做。”
郁琰细品,中肯道:“跟老师傅比还是差点。”
祁烁辰轻啧了声:“那我再去进修进修。”
郁琰好笑道:“你还嫌自己不够忙?”
“咱大教授爱吃的东西,再忙也得学啊。”
语气混不正经,郁琰抬头,看了祁烁辰一眼。
祁烁辰心领神会,在郁琰面前蹲下,目光跟他持平。
郁琰擦了手指,手心覆上祁烁辰的脸:“为了我,你什么都会做吗?”
祁烁辰笑了下,抓过郁琰的手,让他手掌覆上自己胸口。
T恤薄,郁琰摸到他胸膛上凸起的枪疤,胸肌下,是蓬勃跳动不止的心脏。
祁烁辰又蹲得低了点,仰视郁琰:“你觉得呢。”
吃完早饭,工程师们陆续来了。又连干一周,到了统计产量的日子。
屏幕上数字疯狂跳动,叮——红方以一台之优势战胜蓝方。
“啊啊啊啊啊!!”工程师们摇臂振奋,互相拥抱。平常被祁烁辰压迫,这回赢了PK,多少有点小仇得报的快感。多亏郁教授啊!
激动着激动着,就要围上去抱郁琰。突然,一股寒意袭来。
十米开外,祁烁辰抱臂倚在生产线前,身后数十台机器人,两眼闪着红光,像星球大战里的机甲军团似的,随便发个激光就能把人类统统炸死。
众人:“……”
郁琰跟周围人道:“晚上聚个餐吧,我请客。”
又是欢呼一片。
祁烁辰拧眉,郁琰无奈笑笑,朝他走去。刚到祁烁辰跟前,就被后者摁住腰揽进怀里。
“你输了。”郁琰头微仰,下颌抵着祁烁辰的下颌。
“差一台。”祁烁辰迎着对面几十号人目光,手堂而皇之覆上郁琰的后脑勺,“平常都我1,让你一回。”
郁琰一下没听懂,反应过来,一下从他怀里退出来,眼角上挑,似是在表达不满。
祁烁辰噗地一声,又把人摁回怀里:“我输了。”语气柔和下来,心服口服,“还从来没人能在工程上打败我。”
说着用力把郁琰揉了揉:“不愧是你。”
各退一步,郁琰眉宇舒展开,由祁烁辰揉:“你不是在工程能力上输给我,你是低估了人的潜能。”
机器运作可以量化,输入计算机精准分析,但人类的潜能却无法估测。
祁烁辰沉吟片刻,笑道:“受教。”
郁琰眼睑微垂,睫毛颤动投出阴影。他不知道刚才瞬息间祁烁辰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但这些天,关于陨石的事却一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祁烁辰……”
轰地一声,大门洞开。郁琰看到几个人逆光站在门口,左右看看,随即目光落向他们,准确来说是落向祁烁辰。
那些人慢慢走近,郁琰看到他们的制服跟徽章,睁大眼。
刑警?
“祁董您好。”为首的男人把证件往祁烁辰面前一怼,“我们怀疑您跟十二年前发生在美国加州的一宗重大故意伤人案有关,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郁教授,请进。”秘书替郁琰推开门。
办公室宽大敞亮,裴蕴坐在桌后,见到郁琰,起身道:“坐,想喝点……”
啪地声,郁琰把一张照片拍在裴蕴面前。
照片有点糊,站着四个人,后面一栋白房子。是当初他给贺铮看过,怀疑是祁烁辰全家福的照片。
郁琰指着中间左边一个女人,说:“这是祁烁辰的妈妈。”说着又指她旁边另外一个女人,”这是他阿姨,就是最近在网上声称祁烁辰害她毁容,杀了她孩子的那个女人,是不是?”
裴蕴顿了下。郁琰头发凌乱,眼底满布红血丝,衣服上全是褶,神情看似平静,却暗压燥气。
裴蕴:“我不知道。”
郁琰冷笑。今天是祁烁辰被带走的第三天,这三天,他几乎没睡过。衡宇的股价跌破历史最低,互联网上盛传一段女人的自述录像——
背景是个不知名疗养院的花园,女人声称自己叫柳媛,是祁烁辰生母的姐姐,祁烁辰9岁时,她搬到他们位于加州的家,照顾祁烁辰毁容抑郁的母亲。后来祁父一次醉酒,他们不小心上了床,她怀了孕,祁母得知后大受打击,跳楼身亡。
柳媛:“他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他妈妈,十岁生日那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我去找他。他掐住我脖子……”
柳媛拉下病号服领口,露出脖子上一块小疤,据说是祁烁辰掐他那天戴着一枚不规则戒指,当时在上面划了很深一道口子,这么多年疤痕一直没退。
柳媛:“他从小不论体格还是力气都比一般孩子要强,我怀孕时候吐得厉害,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去死,把我扔到柜子上,后来就流了产。”
柳媛声称自己当年受到重大创伤,一直失忆,直到最近才恢复。祁烁辰早已权势滔天,她担心祁烁辰报复,一直躲在朋友在国外疗养院里。之所以出来说话,是因为最近总梦到死去的孩子,夜不能寐,希望让更多人知道祁烁辰的所作所为,还声称祁烁辰本质上跟他生父一样有暴力倾向跟反社会人格,要大家警惕这种人成为特权阶级,更希望能为自己跟孩子讨回公道。
无论录像内容是真是假,祁烁辰被警察带走是不争的事实。原本一出事,贺铮立刻下令封锁消息,但录像却还是像病毒一样迅速在网上扩散,包括祁烁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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