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教授和白月光儿子在一起了》 40-50(第10/18页)
就想了结丁宵。丁宵知道自己是铤而走险,早有准备,先是用从郁岑嘴里套出来的三阶叠序密码跟裴蕴做交换,再来就是那卷录像带,裴蕴曾经让人把丁宵的住所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丁宵会把那卷带子放在你房间……”
郁琰:“他人呢。”
知道他指裴蕴,黎枫道:“警局。”
裴蕴痛恨丁宵,但因为录像带不能了结他,这么多年一直把他软禁在自己名下的一栋别墅里。裴蕴手段狠厉,丁宵被折磨得不人不鬼,有几次甚至想自杀,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先借机把录像带的线索流出去,得知裴蕴今天要跟郁琰订婚,想了办法混进庄园,本来想对裴蕴动手,看到郁琰后,又突然改了主意。
“丁宵指控裴蕴非法监禁,裴蕴的律师团正在周旋,裴氏司法部是出了名厉害,单靠丁宵这条指控恐怕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指非法监禁罪。”郁琰盯着手心里的坠子。当年施暴的是丁宵,今天开枪的也是丁宵。他固然罪该万死,但如果当初,不是裴蕴用自己的存在威胁他爸,他们早就团聚,也不会有后来种种。更不会有现在……
“还有商业伦理罪。”郁琰喃喃,“盗窃罪,强/奸儿童罪。”
黎枫一头雾水,他听展曜说过裴蕴之前偷了郁琰的研究成果,也大概清楚那研究怎么回事,说:“那个研究的伦理问题不是到后期失控才出现的吗?”
“是后期失控,还是明知不可为却为之,都是我说了算。”
黎枫怔了下,惊觉郁琰是想要伪造数据,又喃喃:“你说他强/奸儿童……”
“我十岁受他资助,今天又跟他订婚,你猜外人会不会觉得我跟他早就有那种关系?”
他说着,很轻地勾了下唇,鲜血把那张美丽的脸衬得妖艳、诡异,又疯狂。
黎枫下意识后退一步。郁琰跟裴蕴没有那种关系,如果郁琰硬要指控,那同样也要捏造证据。
“郁琰……”黎枫上前抓住他肩膀,甚至都不敢相信刚刚那些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你冷静点,做这些事对你没好处,就算报复了裴蕴,你的名誉,你的学术生涯,你的人生都会完蛋的!”
郁琰沉默,片刻,抬起手,轻轻挡开黎枫,看向手术室上方鲜红的灯,平静道:“他要是出事,我还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第46章
空气死寂。不知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门嘎吱打开。
医生走出来:“病人家属哪位?”
郁琰一颗心悬上嗓子眼,脚在原地抓了几秒,慢慢的, 拖着已经僵硬的腿走上去:“我是。”
医生看他一身血, 顿了下:“子弹取出来了, 但伤口靠近心脏比较凶险,如果能熬过今晚, 就算度过危险期了。”
祁烁辰被送进了ICU, 外人不能进入,郁琰站在外面, 隔着玻璃看他。
身上插满各种导管,俊脸被宽大的氧气面罩摁着, 平常那么生龙活虎的一个人, 被一堆冰冷的机器包围, 仿佛与那些死物融为一体跟,
做研究时总嫌时间飞快,恨不得一分钟当十分钟来用, 现在每一秒都成了煎熬。夜那么长, 一切都是未知。要是祁烁辰没有熬过今晚, 要是他醒不过来……
郁琰打了个寒颤, 忍不住抱了下自己。
“祁烁辰。”吐息在玻璃上留下白雾,郁琰喃喃,“起来吃羊肉串了, 今天允许你吃三串。”
“我数据要跑不完了,你快起来帮我。”
“我要吃三文鱼菠菜包, 你快给我订。”
“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你再不起来, 我就去相亲了……”
“郁琰!”黎枫去处理郁岑的事了,展曜闻讯赶来,手上拎着给郁琰的外卖。
郁琰转头,干巴巴地道了声谢,又看回病房。
平常那么注意外表的人,事发八小时,身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礼服。展曜走上前,摁住他的肩膀:“你先吃点,然后去洗个澡,身体要紧,这么干守着也不是个事啊。他要一会儿醒过来看你这样,肯定也难受。”
郁琰不说话,不动,执拗地杵在那儿。
展曜叹气:“你还记得我男朋友出车祸那会儿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展曜男朋友当时的车祸很严重,也是进了ICU,那会儿,展耀就像现在的郁琰一样,干巴巴地守在外面。
展曜:“你说,干守着不解决问题,爱人先爱己,他爱我,醒来,肯定不想看到我为了他憔悴颓废的样子……”
“我是混蛋。”
“?”
郁琰唇角绷紧。他妈和他哥去世时他还小,他爸没让他直面身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养母因病去世时他已经成年,虽然感情深厚,但大概是心里早有准备,也是理智占了上风,事后没有颓废过,该干嘛干嘛。仔细想来,他活了28年,其实没经历过几次死别。
有些事,没亲身经历,讲起道理来总是特别容易。他过去总觉得,只要理智足够强大,哪怕不能解决问题,也能够坦然接受。
大概是上天也看不惯他这潜藏的傲慢,跟祁烁辰相处这几个月,他的理智一次次被挑战,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展曜劝不动郁琰,索性陪他一起站,中间实在憋不住,硬往他嘴里塞了个面包。
黎明,关键时刻将至,展曜还有课只能先走。他走没一会儿,贺铮风尘仆仆来了。
昨天出事到现在,贺铮忙着善后,都没空来看祁烁辰一眼。了解完情况,贺铮的脸色也不太好,但看到郁琰惨白的脸,又觉得自己简直太春光满面了。
“您别担心。”贺铮宽慰道,“以前比这更凶险的都有,这家伙太闹太狂,阎王看了嫌弃,肯定会把他踢回来的。”
郁琰:“更凶险?”
祁烁辰13岁到美国,落地第一天就搞了把枪,平常除了上课就是找当地的黑/帮地头蛇干架。同学们都以为他在见义勇为,又酷又帅,但在贺铮看来,那不过是祁烁辰向死而生的一种方法。他一边打趴那些人,一边又好像希望有人能给他一枪。这种疯魔劲直到衡宇成立才好了许多。
病房里,祁烁辰正在做一场混沌的梦。梦里,父亲祁天开着直升机,带他跟他妈穿越大西洋,那会儿祁天的事业正如日中天,笑说总有一天要带人类走出地球,开创新纪元。
画面陡转,变成祁天为了事业焦头烂额,家暴他妈,掐他妈的脖子。
夜深人静,他看着他妈伤痕累累的身体,问她为什么不跟祁天离婚。
他妈笑说祁天从前不这样,做这种事他心里一定也很后悔。她不能在祁天最艰难的时候抛弃他。
那会儿他在感情上还很懵懂,一度相信过他妈的话,也相信那个曾经是他榜样跟理想的父亲会回头是岸。
直到有一天,祁天掐着他妈的脖子,把她扔到地上,地上是前一晚争吵过后,没扫尽的花瓶碎片。他妈的脸砸在碎片上,血流成河。
母亲毁容,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