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我阿父是秦始皇: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爽,我阿父是秦始皇》 30-40(第11/24页)

“吾少时从琅琊习船者游。彼辈世居海隅,祖孙相传,能识云色、辨潮信、避礁矶。翁尝指海雾,言其辈渔海三代,所见异象,不敢语人。直至翁老,吾百般恳请,方得一术,言其密在此。”

    徐福寥寥几句,勾得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俨然成为了整个宴会的中心。

    他姿态从容地抬眸:“请诸君共观——此物名丹砂,齐地山中多有,乃石中至阳之精。”

    徐福神色淡然地解下腰间青色布囊,置于席上,又行云流水一般地从中取出三物,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众人好奇地望去,只见几案上是一枚铜盏,黄色、赤色粉末各一包。

    徐福停了几秒待众人看清楚,然后向身后两名子弟微微颔首。

    两名子弟立刻起身,一个人小跑到宴室的角落,把一座三足铜炉搬到宴室中央,另一人点燃了炉中的炭火,随后退至一旁。

    徐福徐步上前,先将赤色粉末倒入盏中,又将铜盏稳稳坐在炉口,此时的盏底距炭火不过寸余。

    片刻后,距离最近的都船丞身体前倾,惊讶地开口:“有青白烟气!”

    徐福笑而不语,端的是仙风道骨。

    过了一会儿,一个满脸好奇的宾客开口:“似味微辛?”

    此话一出,当即有人应和:“是极!”

    又等了片刻,徐福取一陶盖覆于盏口,又在盖上放一块湿布,少顷,他扬声道:“诸君且看!”

    徐福一下子揭开了陶盖,众人凑近细看,只见陶盖内壁密布着细小的银色珠粒,莹然生光,像是清晨的露珠。

    徐福将陶盖微微倾斜,那些银白珠粒便滚动起来,渐渐聚而成滴,沿着盖壁滑落,无声地坠入盏底。

    他用湿布垫着取下铜盏轻轻摇晃,那盏底的银液活泼泼地动着,像是活了一般。

    徐福轻拂须发,气定神闲:“诸君请看——死物,能生!”

    众人的目光被吸住,满座寂然。

    徐福待银珠冷却凝固,又取了那包黄色粉末倒入铜盏,开始研磨。渐渐地,那银珠分散成无数细珠,与黄粉混成灰黑色的糊状了。

    他扫视一圈:“诸君以为,此物尚可活否?”

    这次无人开口了,在座众人都紧紧盯着徐福的动作,眼都不眨。

    徐福在众人有如实质的视线下淡定自若,将混和物重新置于炭火上。

    随着加热温度升高,盏中逐渐冒出青烟,烟气刺鼻。又过了片刻,那灰黑色糊状物渐渐变色了——先是转褐,继而转暗红,最后凝成一撮鲜艳的赤色粉末——粉末细匀,与方才的丹砂别无二致。

    徐福用铜簪轻拨了两下,让开位置,任众人观察。

    “和方才一致!”“竟会如此!”

    ……

    一时间,宴室内响起接二连三的赞叹声,徐福一直等声音渐落,才朗声开口:

    “丹砂死而为水银,水银复炼而为丹砂——死生相续,循环无端。”

    他抬眸环视满座,声音转沉:“张翁临终谓‘天地亦如是’。吾当时不解。及至咸阳,读公子所著简册——”

    座中有人呼吸微滞。

    “天地之数,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元终元起,劫尽劫生。”

    他望着虚空,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缥缈:

    “吾始知其中真意。”

    满室寂然,烛花爆裂声清晰可闻。

    良久,席间忽然有人低声问道:

    “先生以为,公子书中蓬莱仙山,果真有其事?”

    徐福垂目片刻,轻轻叹气:“吾在琅琊读抄传而来之简册,震悚万分,竟夜不能寐。”

    他语速放得更缓,更像是在回想:“吾二十年间,走遍齐地海滨,问渔父、访船工,录其亲见亲闻,询问海东仙山,可有人居?”

    “有一翁言,仙山中人物,衣冠如今世。”

    徐福忽然停顿,声音极轻,恍若耳语:

    “当时只作异闻,不意十八公子五年前已书于简。”

    满座无言。

    他又重复一遍:

    “十八公子,尽书之。”

    席间陷入死寂,有人甚至不敢呼吸。

    ·

    偷窥的赵乐秦再次狠狠翻个白眼。

    他写蓬莱仙山是为了提前给大爹打预防针,结果徐福不愧是能青史留名的人物,竟然还结合着小说的玄幻体系,把骗术升级了!

    看看这一套行云流水的骗术,先用海上异闻勾起众人好奇心,然后做一个“硫化汞的热分解与化合”的小实验,眼见为实下再把概念贴到小说里。连一个海市蜃楼都能被他吹得跟桃花源一样,还解释了为啥“男女衣着悉如外人”是吧?

    ——要不是这玩意儿真的是我自己编的,我都要信了!

    赵乐秦正打算掀开帷帐揭破骗局,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等等,汞这玩意儿是有毒的啊!!!

    赵乐秦感觉化学老师在天上狠狠瞪着自己。

    他连忙屏住呼吸,一把拉住项羽转身就跑。

    周围望风的侍从们听到动静,疑惑地转头望去,只见十八公子忽然窜了出来,还一脸惊恐之色。

    此时赵乐秦已经拽着自己的SSR跑到了十米开外,他正要大口呼吸,想想保险起见又“蹬蹬蹬”倒退了五步。

    项羽被搞得稀里糊涂,满眼迷茫地开口:“公子,我们不看了吗?”

    “不用了。”赵乐秦惊魂未定地摇摇头,喘着粗气,“我已经知道徐福是个什么货色了。”

    赵乐秦环视一周,发现已经侍从大概是进行了一波以礼服人,周围都已经清场了,索性大大方方地下令。

    “来,听我命令,一会儿尽量屏住呼吸,把那屋子四周的帷帐掀开,通风换气。”

    “啊?”项羽先是疑惑,然后顿时激动起来,“我也要去!”

    赵乐秦瞥一眼这巴不得捣蛋的坏小子,伸手按住他的脑袋。

    “这和上次咱俩干的不一样,我回去再给你解释。”

    ·

    徐福侃侃而谈后,宴会的话题骤然滑向了神神叨叨的方向。在场的众人都看过《龙傲天传奇》,谁都能说上两句,气氛愈发热闹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宴室的帷帐忽然被人一把掀起。

    秋风涌入,烛火剧烈摇曳。

    众人回首,只见远处一个明显是贵人衣着的童子站在那里,神色漠然,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更矮的孩子,却是满脸失望之色。

    “砰——”

    都船丞手中的卮骤然落下,酒水迸溅一地。

    他曾经在少府远远见过十八公子一面,面如琢玉的仙童辨识度极高,此时一眼便认了出来。

    ——但,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明显来者不善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