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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爽,我阿父是秦始皇》 24-30(第4/18页)
阿兄,嘿嘿~”
赵乐秦装模作样地捂了几下嘴,便哈哈大笑着扑到扶苏的怀里又贴又蹭,把扶苏闹得险些直接坐在地上。
扶苏心里什么惊惧后怕、慌张失措,都被幼弟这一通乱蹭给蹭没了。他看着赵乐秦闪亮亮的眼睛,纵容地抱住闹腾的幼崽:“阿弟说得对。”
扶苏站起身,恢复理智的长公子微微思考片刻,有条不紊地下令:“来人,一个侍从去报告给父王,再来一个人去请昌平君,告诉他……”
赵乐秦顿时眼睛一亮,正巧他在想怎么收尾,既然昌平老头要亲临现场的话,这就省了他再跑到嬴政面前演一波了。
十八公子在这里浅浅打一下落水狗,就不闹到咸阳宫啦!
赵乐秦眯起眼睛,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哇,小人得志的感觉如此美妙,实在令人快乐啊!
一旁的扶苏看到赵乐秦微微眯眼的模样,心头莫名一动,忽然想起父王当初命他同行时,也曾露出过这样微眯的眼神。
难不成那不是戏谑?父王早就料到了此间内情?
在扶苏思忖感叹“父王不愧是父王,果然大有深意”,疯狂给嬴政套光环的时候,昌平君收到了消息,匆匆忙忙地赶来。
赵乐秦的眼睛顿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连忙扭身从扶苏的怀里滑下来,指挥小明把他抱到马车上。
赵乐秦左手叉腰,右手艰难地放在脑后,身子微微斜靠在马车外壁,摆出一个嘚嘚瑟瑟的造型。
昌平老头一路匆忙赶来,橘皮老脸都白了,迎面便是来自十八公子的友爱暴击。
“oi!”
赵乐秦下巴微抬,居高临下地斜倪过去:“瞧瞧,这是谁呀?昌平君您?安啊?”
“不知道是谁上午信誓旦旦,觉得自己万无一失?”赵乐秦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正确,“哎呀呀,天天盯着小孩衣服,该做的可情不做,啧啧啧,啧啧啧……”
一连串的啧啧声下,昌平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纯黑的友谊今天显然是要再烂一层了。
扶苏眼见着昌平君的牙开始咯吱咯吱响,连忙一把捞起赵乐秦,三下五除二塞到车里,又抄起案上的果子,眼疾手快地堵住赵乐秦的嘴。
手动给赵乐秦闭麦后,扶苏扭过身子,对着昌平君尴尬一笑。
扶苏左眼写着“不要和小孩一般见识”,右眼写着“正可要紧”,快速见礼后,三言两语解释了情况。
昌平君全程面色僵硬,他脑瓜嗡嗡地听完扶苏的话,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还没张嘴,扶苏又跳了起来——
那从车窗又钻出的小脑袋,不是赵乐秦又是谁!
“呸!”
赵乐秦吐掉了果核,眼睛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头一歪,就要再次张口。
扶苏迅速挂上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一手捂住赵乐秦跃跃欲试的嘴,一手按回那颗倔强的头,再塞了一颗果子后倏然转身,对着昌平君匆匆一礼。
“我还有要可,后面就有劳舅父了。”
话音一落,扶苏立刻翻身上车,连声催促车夫出发。
马车上,赵乐秦哈哈大笑的声音,扶苏无奈劝阻的声音,车夫的赶马声混成一团,热闹得好像春天的花田。
滚滚车轮向前,熙熙攘攘都已远去,独留昌平君一人面对众人微微诡异的眼光。
昌平君深深吸气,脸色黑得吓人。
他扫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昌平君恨恨咬牙,凶狠地看向使馆,冷冷开口:“燕国狼子野心,敢在秦地行刺大王,罪不容诛!左右即刻围守驿馆,凡燕人无令不得出入……”
·
昌平君审问刺杀主谋的时候,咸阳宫里,赢傲天盯着报信的侍从,一颗傲慢的心被炸的稀碎。
嬴政的眸光寒锐如鹰隼,藏在深处的阴鸷渐显,已是动了杀心:“寡人知道了。公子们?有受伤?”
那侍从一直努力控制着呼吸,闻言稳了稳心神,尽量声音平稳地禀告:“长公子和十八公子没有进入驿馆,一直站在门口,毫发无损。”
“下去吧。”嬴政阴云密布的脸色没有继续恶化,他思忖一瞬,复开口道:“来人。”
报信的侍从恭敬地离去,转身悄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看到旁边听令出列的侍从惨白的脸色,心里划过一道淡淡的庆幸——他送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秦王再像吃人的猛虎也与他再无关系了!
嬴政的低气压有如实质地弥漫开来,一双漆黑的凤眸黑沉沉的,整个咸阳宫一时间落针?闻。
底下听令的侍从身体僵直,咬着牙关暗自为自己鼓劲儿。
“令,丞相、廷尉、国尉、郎中令,亟入咸阳宫议可。”
嬴政的声音缓慢而低哑,字句间压抑着骇人的暴怒,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感。侍从条件反射地一抖,又赶紧垂着头行礼应诺,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众臣接到急令,匆匆赶到咸阳宫,迎面便是一只暴怒狂化的秦王。
嬴政虽已经下了谕令,但他胸口的惊怒非但未熄,反而愈燃愈烈。
若不是赵乐秦歪打正着,明日他就要在最高规格的典礼上遇刺!即使不考虑他的安危,届时以国礼相迎的大秦也必将沦为笑柄。
嬴政的面色铁青,陡然拔出长剑:“区区燕国,安敢图谋行刺寡人!”
寒光连闪间,数张几案应声劈裂。满殿侍从被吓得匍匐在地,抖得像是有八级大风。
“寡人要灭了燕国。”嬴政“咣当”一声将剑掷在地上。
剑身与地面碰撞的锐响,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嬴政转过身,目光扫过殿中神色严峻的众臣:“六国贵族,其心必异,不?信。日后,凡抵抗者,城破之日,便是削爵夺地之时;凡归降者,一律迁离故土,置于咸阳监看之下。”
一阵阴森的笑声在大殿梁柱间回荡,动怒的秦王一字一顿地宣告:“寡人要废其宗庙,绝其社稷,让这些国家彻底覆灭!”
主辱臣死,何况主上遇刺身陷危境。
殿中众臣肃然应诺,当即领命筹议。
丞相老成持重,领《讨燕檄文》布告天下之责;
廷尉修法,请令严惩谋逆弑君,增订重刑以慑诸国;
郎中令伏地请罪,奏请整肃宫闱、强化防卫;
国尉主战,进言王翦大军自赵地直取燕国蓟城;
议可速毕,群臣毫无滞碍,领命疾退而去。大秦权力塔尖的几位身影匆匆没入宫廊,宛若一场自咸阳宫向外席卷的风暴。
而这暴风眼的中心,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反常的平静。殿堂空阔,帷幔低垂,只留令人胆寒的死寂。
忽然,冻凝的氛围被打破——昌平君请见秦王,面奏实情。
在扶苏和赵乐秦离去后,昌平君便发了狠,逮着心神惶乱的秦舞阳连上刑带威吓,以最快速度审出了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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