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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130-140(第5/13页)
的鸡汤,往外飘着鲜香。
不过灶屋早已被另两股霸道浓郁的香味占满, 两个广口大瓦罐里装着许归然他们秘制的卤汤, 前几日这个时候里边的肉早就卖光了,今日却都还满满当当的。
一锅里头有肋排、猪耳朵和猪肘, 另一锅是整只的鸭子和大鹅, 都被卤汤浸煮入味了, 酱油色的外皮, 飘着浓郁的肉香味。
因怕高林县人吃不惯辣味,他们就分开熬了卤汤,一份有辣椒花椒一份没有, 今日是因周平平还吃不了辣, 便干脆用五香风味的卤汤来卤肉了。
阿月洗着碗都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两口气, 实在是太香了, 来这食肆干活的几日最期待的就是这午晚食了,顿顿有肉不说, 还都是精心烹饪过的,她每日打包了饭食回去,她儿子都高兴的不行,还问她能不能一直在这食肆做活。
“阿爹,好像没人来了,我先把花螺炒啦。”许归然悄悄从灶屋里探头看了眼,确认没有客人再来后,马不停蹄地转身对着许安安说道。哥儿面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自从食肆开业了就是每日歇息的时最让人开心了。
许归然说的这话,灶屋里的许安安和秦明渊都听见了,秦明渊默不作声地转身向外走。
“好,那我把卤好的肉给切了。”许安安点头应道,他往身侧看了眼,说道:“明渊,你把饭热一热,咱们马上吃饭了。”
秦明渊刚把洗好的花螺端来给许归然,就听见了许安安说的,男人抬眼看去,沉声道:“好。”话落,男人启步往里头走,那儿的灶口是平日里专用来煮饭的。
汪家送来的花螺多,约摸能有个两盘子的量,许归然便想着一半白灼一半爆炒,换着口味吃,主要周平平眼伤未愈,吃食上还是得清淡些。
白灼花螺主要是吃螺肉本身的鲜甜味,不用加太多调料。
许归然先是把要用到的配料先准备好,接着装了一铁锅水,一边大火烧着,一边往里放姜片、葱段和黄酒,这是为了给花螺去腥,待水烧开后再下花螺。
大火煮个一会,看到螺肉和螺盖分开,捞出放到凉白开里过一遍,螺肉就会又脆又嫩,最后再调个蘸水就好。
而爆炒花螺也要先焯水,许归然便将花螺都倒进铁锅里,没个一会将其中一半捞出。哥儿另起锅烧油,往里倒入辣椒段和葱姜蒜炒香,接着把花螺倒进去,大火爆炒。
生抽、蚝油和糖调味,这菜简单,许归然游刃有余,还能分出心神去看白水煮着的花螺好了没。
没一会,今日新鲜捕捞的花螺就都做好了,特别的香味扑鼻而来,许归然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他们人手少,食肆里要做的菜够多了便没有加上这道花螺,他们也好些时日没吃了,这一闻还有些馋呢。
这里边刚做好了菜,何青和李小苗就各端着一摞碗碟走了进来,两人一进来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忙活了一晚上早就饿了,再闻到这么香的味道,真是半点都忍不住了。
许归然听见声响转过身说道:“是不是没人来了,刚好可以吃饭了,你们收拾完铺子就快来吧。 ”哥儿双眼亮亮的,在这昏黄的灶屋里好像射出了两道光一般。
“好嘞,归然哥。”李小苗连连点头说道。他身旁的何青轻笑了下,接话道:“外头小摊贩们都收拾东西要走了,含雪已经把铺门关上了。”
几人面上都挂着松快的笑,各自忙活着手上的活,没一会便都收拾好了。
阿月笑吟吟地接过食盒,跟着几人的步伐往出走,院子里,阿月公爹和吴江都已等着了。
和阿月和她公爹道别后,李小苗把周平平叫了出来,几人到院子里吃晚食,秦明渊和吴江把灯都端了出来,又有月光,外头不算太黑。
桌上摆着的满满当当,有三个盘子是酱香浓郁的卤肉卤鸭卤鹅,一大锅花胶鸡汤,两种做法的花螺,许归然还调了蘸水,一个有辣椒段一个没有,还有许安安炒的番薯叶,一人面前一碗杂粮饭。
“快吃吧。”许安安笑着说道。
好半响后,桌上的菜都空了,每个人都吃了个肚饱,面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夜里凉快,有风吹过,柿子树叶被吹的簌簌作响,许归然一手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一边靠着椅背。
许归然昂着头看着天,入目是亮闪闪的星子,头上就是柿子树,他鼻子灵,一下就闻到柿子香味,闻着好像快熟了,明早起来看看好了,哥儿嘴角噙着笑,他喜欢这样的日子。
饭后,收拾了碗筷洗过后,他们照旧去了香水行搓澡,把一天的汗水都洗去后,便各回各家了。
直到回到家,许安安和许归然才有空看沈无虞寄来的信。
许安安屋子里的床上,床头旁的桌上点着油灯,许归然睡在外头,他半抱着许安安,一手摸着人的肚子,一条腿跨在人腿上,阿爹身上凉凉的,许归然侧脸蹭了蹭许安安的手臂,他自小就爱这样。
许安安早就习以为常,一手拿着信半点没停顿地轻声念着信上的内容,另一只手还在摇着蒲扇给自己和许归然扇风。
信上絮絮叨叨嘱咐着许安安和许归然要好好吃饭和休息,别太操劳,钱是赚不完的,身体健康最重要,说自己这边一切都好,就是事情太多没那么快能回来,信的末尾沈无虞还叫秦明渊用功读书,别累着也别闲着。
听到这,许归然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突然坐起身,眨了眨眼轻声说道:“爹也太操心了,我敢说秦明渊现在去考都能中举呢。”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小骄傲。
许安安眉眼弯弯地点点头,嘴上为沈无虞找补着:“你爹他还不知道嘛,等考完他就放心了。”他说话声软软的,带着杨洲人特有的腔调。
闻言,许归然眯了下眼说道:“也是。”他没觉得沈无虞不对的,他知道爹是想一家能在一块,他也是。
说话间,许安安打了个哈欠,许归然被传染般也哈欠一声,他擦掉眼角被挤出的泪水,说道:“那我去找小苗说说话,阿爹你睡觉吧。”
孩子间的事情等他们想说了就会说,许安安也没多问,他只是抚了下许归然翘起的发丝,温声说道:“好,你们也别聊太晚了,早点睡觉啊。”
等许归然应好,拉上门走后,许安安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手指一点点摩挲着上面陌生又熟悉的字迹。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无虞的字端正了许多,白日信封上的那几个大字应是男人故意那么写的,想来是为了讨他开心,许安安轻笑了下,眼底却是藏着几分忧心。
许归然出了阿爹的屋子没急着往后院李小苗那去,他先是回了自己和秦明渊的屋子。
推开虚掩的门,秦明渊背对着门端坐在椅子上,头低着似乎在看些什么,男人看的专心,好似连推门的声都没听见。
许归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哥儿蹑手蹑脚地往里走,呼的一下扑到了秦明渊背上,一边说着:“哈!”
怎料秦明渊和他预想的一点不一样,秦明渊连头都没抬,他放下手中的信,握住许归然的手臂亲了一口,才回过身沉声说道:“回来了。”他伸手揽住了哥儿的腰肢往自己这边拉了把。
“你怎么一点没被吓到?”许归然嘟了嘟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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