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恨海情天里恋爱脑: 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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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飒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话,念给她听:

    “董闫说的——看到季苒,不要打脸,不伤手,不要打残,不要打死。总之就是,不要让她好过。”

    季苒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从哪里听来的段子。”

    “这可不是段子,这是真的,圈子里的人都在传。”

    季苒:“……”

    她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小飒看着她。

    “你感冒了?”

    季苒揉了揉鼻子,闷闷地说:“可能吧。”

    应该是被传染了。

    小飒从旁边扯了张纸巾递给她。季苒接过来,擤了擤鼻子。

    第25章 野火

    季苒擤了擤鼻子,把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小飒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忽然愣住了。

    “季苒姐,你的手怎么了?”

    季苒低头看了一眼。

    右手手背肿得老高,从指根到手腕一片青紫,中间还有一道结了痂的划痕。不知道是徐恩栀指甲划的还是她自己撞的。

    “没事。”她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想遮住。

    小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凑近了看。

    “这叫没事?”她的声音都变了调,“都肿成这样了!怎么搞的?”

    季苒抽回手。

    “说了没事。”

    小飒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她眼睛下面那两道浅浅的泪痕。虽然擦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季苒姐……”小飒看着她,欲言又止,“你这几个月到底跑国外干嘛去了?还有,你怎么得罪董闫姐的?你放她鸽子的事我知道,但不至于让她这么追着不放吧?”

    季苒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小飒愣了一下,没再追问,但还是忍不住说:“那你也不能把手伤成这样啊!这可是你吃饭的东西!”

    季苒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刚想反驳自己吃饭的东西明明是嗓子,而且现在还好好的,虽然有点感冒但没大问题。

    然后她忽然会意了。

    小飒说的是手。

    季苒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她张了张嘴,想骂人,但嘴角却又扯得疼,她骂不出来。

    “你——”

    小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别过脸去,假装看窗外。

    季苒靠在后座上,叹了口气。

    “我们这是去哪儿?”她问。

    小飒转回头,表情已经恢复正常:“程橙姐给你安排了一个住所,安保设施比较好,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的那种。你先住那儿,避避风头。”

    季苒点点头。

    “行。”

    窗外街景飞速后退,熟悉的城市在她眼前一点点掠过。

    算了,不想了。

    季苒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她已经决定了,要好好休息。

    至少今天晚上,她太累了。

    她以为这只是暂时的逃避,只要睡一觉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甩在脑后。

    她甚至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个期限,三天,最多三天,等手好一点,等精神状态恢复一点,就重新开始。

    然而三天后,她却没动。

    一周后,她还是没动。

    住处是程橙安排的,虽然不大,但安保确实好,像个坚固的笼子。屋里有个采光极好的落地窗,但她大部分时间都拉着窗帘。

    两周后,她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就像一只冬眠的动物,整日将自己埋在这个安全的洞穴里。

    一埋就是好几个礼拜。

    程橙偶尔发条消息,问她手好点没,吃饭没,有没有偷偷跑出去。季苒回个“嗯”或者“吃了”,然后继续发呆。

    白天睡觉,晚上睡不着。

    有一天晚上,她实在受不了了,套了件外套出门。

    住在老城区边上,附近有一条小巷子,她白天瞥见过,里面好像有家酒馆。

    巷子很深,路灯昏黄,墙上爬着不知名的藤蔓。季苒走到巷子尽头,看见一块小小的招牌,木头做的,上面刻着几个字:

    “野火”

    推门进去,暖黄色的光扑面而来。

    酒馆不大,七八张木桌,墙上挂着旧唱片和吉他。吧台后面站着个中年男人,正在擦杯子,看见她进来,点了点头。

    角落里有个人在调音响,背对着她,穿着黑色背心和工装裤,高马尾,身形利落。

    是个女人。

    季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金汤力。

    酒上来的时候,角落里那人转过身,拿起一把电子吉他,站到小小的舞台上。

    “晚上好。”女人声音爽朗,带着点沙哑,“我是老周,今晚给你们唱几首。”

    然后她开始弹。

    是摇滚,很老的曲子,节奏快,旋律燥。但她弹得极好,手指在琴弦上翻飞,整个人随着节奏晃动,高马尾甩来甩去。

    巴斯那家店也是这种小小的、暖洋洋的空间,也是这种让人放松的氛围。

    但不一样,那家店安静,这里燥。那家店让人想躲起来,这里让人想活过来。

    季苒不知不觉喝完了那杯酒,又点了一杯。

    老周唱了三首,放下吉他,走到吧台边喝水。她看见季苒,笑了一下。

    “新面孔啊,第一次来?”

    季苒点点头。

    “欢迎。”老周拿起酒杯,隔空碰了一下,“以后常来。”

    季苒笑了笑。

    那天晚上,她一直坐到打烊。

    后来就成了习惯。

    每天七点左右,季苒出现在“野火”,点一杯金汤力,坐在靠窗的老位置。听老周唱歌,听客人聊天,听窗外偶尔路过的脚步声。

    有时候老周唱完会过来跟她聊几句。问她哪里人,做什么工作。季苒含糊过去,老周也不追问,只是笑着说“不想说就不说”。

    老周的丈夫姓陈,是调酒师,话不多,但笑起来很温和。夫妻俩一个燥一个静,配合得刚刚好。

    两周后的一个晚上,老周唱完一首,忽然走到季苒面前。

    “我听说你会弹吉他。”

    季苒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老周指了指她的手指:“茧的位置。还有你听歌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动。”

    季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真是。

    “会一点。”她说。

    “那来一首?”老周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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