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_过审: 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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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不简单,前一个跟过去的,已经和我们失联了。”

    绑匪说的,是在咖啡店给她下毒的那个。

    没过多久就失联了,也没留下任何迹象。不是跑了就是死了。

    “不关我事。”齐和一语调冷下来,“我不管你们伤亡损失,我只想要这个人。”

    说着,弯下腰去。

    她冷漠的表情松动了,笑靥温柔,看着动弹不得的宿衣。

    “想我了吗?”

    ……

    她想干什么?

    宿衣偏脸,不愿看她。

    “啧,转过来。”

    齐和一没办法抓到她的下巴。被无视,依旧愤怒。

    “来,求求我。说点好听的。”

    白痴才会求她。

    宿衣不知道哪里来的倔劲儿,想到自己风餐露宿几天,窝着火。

    她到底要怎样?让这些人把她毙了?

    宿衣气急败坏,记不得怕了。

    变态真让她恶心。

    “怎么啦?小兔子不开心了?小兔子在外面受苦了。”

    雇主怜香惜玉地蹲在她身边。

    齐和一现在好想摸摸她,白纸一样的皮肤看起来冰凉。但全息影像碰不到。

    她早该跟着宿衣去福克斯镇。

    “叫声姐姐。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

    “滚啊!”

    宿衣扯着嗓子喊。

    眼泪又流下来了。她向来不惯与人争执,不管自己是对是错,嗓门一大就会哭。但麻药还残留着,她甚至都喊不大声。

    无能的书生。

    其实她怕极了。

    是恐惧和应激,让她又哭又喊。像猫看见巨大威胁,把自己炸成大毛球一样。

    冰凉的眼泪流进脖子,宿衣稍稍冷静。狂颤着睁开眼睛,齐和一已经站起来了。

    她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她知道自己完了。

    “哐啷”,其中一个绑匪用靴底猛踹一脚狗笼。

    “怎么跟老板说话的?人不大脾气不小。”

    “这就是你的态度?”

    齐和一的声音。

    她一说话,残酷的劫匪和暴戾的冬风都安静了。

    宿衣分不清她在兴师问罪,还是最后通牒。

    也许自己是她的宠物,惩罚过就算了,不会真怎样的。

    眼泪是咸的,还在流,好冷。

    她动了道歉的念头。

    “说话。”齐和一催她。

    “你要我说什么?”带着哭腔。

    “求我。求到我满意为止。”

    “你做梦!”

    才不要回去做她的鸟,天天供她取乐羞辱。

    宿衣只是想赚点钱而已,雇主还真想买她的命。

    “杀了吧。”

    齐和一轻轻挥手,影像消失了。

    笼子被提起来,走得一摇一晃。

    宿衣没想过她会那么干脆。

    挣扎着支撑身体,笼子前进的方向,一条结冰的野河。

    绿色的河水结绿色的冰。

    “不……不要!”歇斯底里地哭,“我服了,快给她打电话!快给齐和一打电话!我不跑了……”

    嘶喊得破音,只有树听见她的声音。

    绑匪嫌麻烦,况且刀人的流程,就是雇主拍板就撕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笼子砸破薄冰,沉了下去。

    第16章 绑架

    绑架 宿衣看见自己的散发,随……

    宿衣看见自己的散发,随水波漂起。冰和水、和那些藻类,涌进肺里。

    下沉极缓,越深越没有光。

    缺氧时内脏疼痛难耐。

    金属相碰的打斗声、人的嘶吼、两声闷响。

    宿衣听觉失灵,听不真切。

    什么东西落下来了,在水中化开大团红色。

    昏死前最后的景象。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

    厄里倪还是害怕在宿衣面前露面。

    她在水里没办法提起一个装人的笼子。

    心如刀绞,爆发的力量,把狗笼的锁扭断了。还好只是老旧的金属锁。

    她以为宿衣没救了。把她抱到岸上,已经不在呼吸了。

    厄里倪按了半小时,直到她把水吐干净。

    不走运的饲主。

    她爱上一只蛇蝎,对方把她当消耗品,她还不明白。

    她还活着。还在自己怀里。

    虽然不够沉甸甸的,却有实感。

    厄里倪把脸贴在她冰凉的脸上。

    自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自己上辈子杀人如麻。

    但还是哭。

    离她这么近,好久都没有过了。

    其实自己也是她的消耗品。快要被她消耗殆尽。

    不是第一次有活不下去的感觉。

    *

    宿衣睁眼,昏昏沉沉地头疼。

    脸上罩着氧气面罩,四下不熟悉。

    她的反应在变迟钝。

    好久好久,才意识到这是医院。

    她没有死。这是不可能的。她被人绑着,锁在笼子里,扔下一条冰河。

    除非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她臆想的情节。

    谁能来救她呢?

    谁来都救不了她。

    像梦一样的经历,只有痛苦真实存在。她的内脏还在痛,身体被深冻过后,回不了温。

    自己一定疯掉了。

    是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编造有关齐和一的剧情,瞒骗她,让她生病。让她以为发生了那样的事。

    宿衣把面罩摘掉。

    她没钱治病。

    “叮铃”。

    门口小铃铛响了。一个护士推门走进来。

    取药,针头上挤出的一朵药水花,像小喷泉。

    “退烧针,小姐。第三针了。”

    小护士伸手抓宿衣的手臂。

    宿衣条件反射地躲开,神经再次绷紧。

    针。

    幻象中,绑匪用麻醉针扎她的脖子。

    不管是谁把她送到医院,都不能继续下去了。她没钱治病,也不能承担身份暴露的风险。真正的杀手可能已经找过来,也可能藏在一件护士服里。

    她咬着牙,把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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