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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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的时候,上手摸她厚实的后背皮毛,温热柔软,还和当年一样。

    被摸得舒服了,她甚至开始打呼噜,在地上舒服地打滚。

    她吃完肉干,又开始往他手心拱,拱得他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在地。

    埃罗尔忽然觉得,这一切真好啊,好得他不想去分辨真假。

    这里多好啊,有她永远陪着,为什么要醒来呢?

    只要待在这里,他们可以永远不分开。

    这个梦好像变得很漫长起来,梦里的时间并不按常理走。

    埃罗尔有时觉得已经在实验室里陪了她很多年,有时又觉得只是几个黄昏夜晚。

    他也渐渐不再去数日子了,他不再想外面的世界,不再想军部、虫族、白塔。

    甚至不再想自己到底在梦里呆了多久。

    他只知道一件事,她就在这里,就在他身边,只属于他。

    她不像那些被人工驯化太久的动物,不会那么粘人。

    但她会在半夜他伏案睡过去时,从角落走过来,把脑袋轻轻地搁在他膝盖上。

    他醒来时,常会看见她枕着自己,呼吸温热。

    埃罗尔有时会低头看很久,甚至近乎荒唐的希望她永远不要醒。

    他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喜欢自己是她唯一亲近的人。

    他喜欢这间不算大的旧实验室,只装得下他和她。

    埃罗尔开始每日投喂,在梦中每天变着花样给容静带各种好吃的。

    梦里的容静对他也越来越温和,越来越亲近。

    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家猫经常撒娇卖萌,到了最后几乎是全盘信任的,看见他就会翻肚皮,偶尔还会把他扑倒在地上,会用牙轻轻地咬他袖口磨牙。

    甚至会在他熬夜写报告,工作到太晚时,拿脑袋拱进他怀里,不让他再对着屏幕熬夜。

    埃罗尔抱着撒娇卖萌的大猫,笑得异常爽朗。

    他知道这是梦,他比谁都清楚,可他就是不肯醒。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休息一下。

    梦里的世界很美好,没有白俨,没有那一堆后来者,那些心思各异的哨兵,也没有人类社会的复杂纠葛。

    她只是实验体007,而他是她唯一愿意亲近的人。

    他和容静在旧实验室里过起了一种近乎于“相依为命”的日子,这种唯一感让埃罗尔久违地觉得安全,极大地满足了内心的占有欲。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却越来越不愿醒。

    甚至到了后面,开始主动遗忘这是个梦境,将其当成了现实,只偶尔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然后又迅速再次沉溺。

    直到某天晚上,正在熬夜写报告的埃罗尔忽然注意到她正趴在窗边,前爪搭在窗台上,整个身体向上倾,像在朝外望着什么。

    实验室的窗户开得很高,其实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就那么踮着脚看着,微弱的月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的脸上。

    她看得安静而入神,埃罗尔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动。

    直到半晌后,他又叫了一声,她这才恋恋不舍地回过。

    这么好看吗?

    埃罗尔顿了顿,也走到窗下,他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

    主星的月亮很小,远没有终焉草原漂亮。

    但即使如此,她依旧看得很认真,埃罗尔忽然有些难过,不是为自己,是为她。

    这里太小了,太憋屈了……她本来拥有一整个草原的。

    他一回头,看见她又重新抬起前爪,趴在窗台上,好奇地往外望。

    埃罗尔沉默良久,他真的要做那个困住她的人吗?

    他忽然意识到,即使是在梦里,她也不属于这间实验室,不属于他。

    她在向往更远的地方。

    意识到这点的埃罗尔轻轻摸着东北虎厚实的皮毛,内心莫名挫败,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火速抬起头看向实验室上挂着的电子日历。

    果不其然,距离当初送走她去终焉草原的日子,只剩下了不到十天。

    他全身的血都凉了,要做出和当初一样的选择送走她吗?

    无论多不舍,离别的日子依旧照实来临。

    当记忆中的助手走进来将星际联盟下发的文件交给他时,埃罗尔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他的第一反应是自私拒绝,反正这只是个精神紊乱导致的梦境,人类会不会毁灭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可以篡改这份文件,可以直接不签,把她锁在实验室里,独占她。

    反正这里只是梦境,谁会在梦境中守规矩?

    况且……他可以永远在梦中留着她,陪着她。

    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醒来去面对她和那只狮子卿卿我我的现实。

    埃罗尔差一点就真这么做了,可是……他想起了那晚她趴在地上透过窗户,渴望地看向窗外的月亮。

    埃罗尔顿了顿,依旧做了和当初一样的选择。

    罢了,她是自由的,不该被他圈养。

    他已经独占过她一段时间,已经足够幸运。

    签完字后,埃罗尔转身去了实验室。

    她没有睡着,反而端正地坐在实验室中央看着他。

    这点和记忆中分别的那天并不相同。

    他记得分别那天,她是全程睡着的,并没有醒着。

    她像是知道到了什么,一整天都跟在他身后,他去哪,她就趴在哪里,眼睛一直落在他身上。

    埃罗尔伸手,从她头顶摸到耳朵,再摸到下巴,她仰起圆滚滚的脑袋,把下巴搁在他掌心反复蹭着。

    埃罗尔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说道。

    “如果再来一次,我会早一点让你出去,你是自由的。”

    听到这句话,她顿了顿,忽然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欣慰和笃定,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会做对的选择。

    埃罗尔看着她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头闪过的念头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是她,原来……

    这不是记忆中想象出来的她,是真实的她。

    就在此时,实验室的地面开始塌陷,旧实验台一点点消失,埃罗尔明白,自己快要醒来了。

    他顿了顿,最后忍不住问道:“你怪我吗?做过那么多错事?”

    容静摇摇头,主动上前将爪子搭在他手背上,猫科动物略高的体温透过爪垫烫得他眼底发酸。

    然后容静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安抚:“我不怪你,快醒来吧。”

    ……

    埃罗尔是在凌晨被奇怪的滴滴声吵醒的。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联邦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手腕上贴着监测贴片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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