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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70-80(第4/33页)
看到容静过来,白狮当即就松了口, 退后了两步。
花豹立刻把前爪缩回来,举到嘴边吹了两下, 尾巴夹在腿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路过它旁边,它就莫名其妙咬我。”
它说着说着, 身体还配合地抖了抖。
容静的目光在花豹和白狮之间怀疑地来回扫视着,
她知道花豹,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上树,平日里能从树上跳过去,就绝对不会下地。
白狮这家伙虽然脑子不太好,但也不会随便咬路过的哨兵。
对于花豹的话,她有些持怀疑态度。
看容静不说话,而花豹却在那里颠倒黑白,白狮焦急地上前,一把推开花豹。
然后抬起毛茸茸的大脑袋看向容静,眼睛里全是焦急,像是正在急于替自己作证。
但又因为不会说话,脑子也不太聪明,导致想澄清都澄清不了。
容静看着它那样子挑了挑眉,白狮又往前挪了半步,喉结动了动。
下一秒,一道含糊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我……没……没。”
三个字断断续续,含含糊糊,像是牙牙学语的孩子,但发音还算标准。
听懂的瞬间,容静身体一顿,瞬间把花豹忘了。
她蹲下来,双手搭在白狮的颈侧,激动来回摇晃。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白狮的喉咙又动了动,张了张嘴,像是正在努力回忆刚才那道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但这一次它没有成功,只发出来了一声呜咽。
容静抱住白狮的脖子,把脸埋进它的鬃毛里:“我就知道你会好起来的。”
白狮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闭眼享受着向导的拥抱。
花豹站在不远处,看着容静抱着白狮的样子,尾巴彻底垂了下来。
可恶,明明被咬的是自己,为什么向导却更关心那个家伙!
还有那只臭狮子!早不说话,晚不说话,偏偏这个时候说话。
该不会本来就会说话,故意挑这个时候,好抢它的风头吧!
花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白狮咬过的那只前爪,那里只有一道淡淡的压痕,连皮都没破。
它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演得有点用力过猛了,是不是被向导看出破绽了?
看着向导关心白狮的样子,花豹垂下尾巴,垂头丧气的走了。
果然,它永远不是向导最重视的哨兵。
容静没发现短短几秒,身后的花豹情绪就已经转了好几个弯。
她松开白狮,蹲下来,目光落在它脸上:“你还能说更多吗?”
看着容静期待地样子,白狮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
像是在努力回忆刚才的情绪,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容静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向地上的一块石头,放轻声音。
“你不要急,跟我一起说,石……头……”
白狮歪了歪头,喉结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挤出来。
它有些急了,张开狮嘴,夹紧喉咙,笨拙生涩的开口:“sh……”
有戏!容静期待地看着白狮。
下一秒,因为嗓子夹得太紧,白狮有些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像是开水壶,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丢了个大脸的白狮猛地合上嘴,郁郁地低下头,任容静怎么哄都再也不肯开口了。
容静也被这个神转折逗笑了,她憋着笑,站起身拍了拍它的头顶,安慰道。
“不急,慢慢来。”
白狮垂头丧气的趴在地上,一副躺平摆烂的样子,像是在说不要再让我试了。
容静只能憋着笑,又哄了白狮好一会儿,然后才站起身,走到帐篷外,朝里面看了眼。
阿什还在睡,因为遮光帘的原因,帐篷里的光线很昏暗。
他躺在厚厚的干草铺成的床铺上,侧着身,一只手垫在脸侧,线条流畅的肩胛骨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肩很宽,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凌厉感,在兽型时被皮毛覆盖的肌肉线条,在人型时变得格外清晰。
容静站在帐篷门口,看了一会儿,却没有走进去。
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在睡梦中微微皱起的眉头,容静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她认识的那只斑鬣狗会趴在干草堆上打滚,会用尾巴缠着她的手背,会叼着猎物跑回来放在她面前讨好。
但她经常无法将这个男人和那只斑鬣狗联系起来,但它们又确实是同一个人。
容静叹了口气,忽然有些怀念那只棕褐色、会摇尾巴的斑鬣狗了。
它永远是她最忠诚的狗腿子,从她穿越到草原的第一天起,就守在她身边,替她挡过攻击,送过猎物。
可现在那个狗腿子变成人了,他还会一如既往地支持她吗?
而且她还不太确定怎么和一个人型的斑鬣狗相处,至少以后是不能再抱在一起打滚了。
斑鬣狗和耳廓狐现在的人型已经维持的很好了,也不会因为情绪突然激动出现尾巴和耳朵的情况。
哨兵的发热期一般只有三天,今天是第三天了,除了因为带上抑制项圈导致的无力和难受以外,基本上没有其他问题。
容静也不用再无时无刻的紧绷着神经两头跑,也能够抽出时间着手思考未来的事了。
她站了帐篷外,看了会儿阿什,确定他情况稳定后就转身朝营地边缘走去。
那里停着缪迎夏送给她的那艘飞船,她知道缪迎夏送这艘飞船的用意,除了感激,更多的是想给她一个选择。
如果有一天她不想在草原待了,或者白塔追过来了,又或者虫族卷土重来,她至少有一个可以离开的可能。
她打开舱门,却意外地发现水牛正躺在金属地板上睡得正香。
它把身体蜷成一团,尾巴盖着鼻子,脑袋贴着舱壁,正在安逸地打呼噜。
听到门开了,它睁开一只眼,看到是容静,身上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容静一愣,有些意外这家伙没有在外面享受阳光、草丛和新鲜空气,却偏偏要睡在金属地板上。
随即又转念一想,萧烨从小就生活在黑塔塔底,成长过程中接触的最多的就是金属地板。
这里无疑是草原上对它来说最有熟悉感,最有安全感的地方,所以它才喜欢在这里睡觉。
容静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它的角尖。
这艘飞船的金属地板,就是整个草原上唯一能让它感到熟悉的地方,它在用它唯一认识的方式来确认自己安全。
容静看着它蜷缩的身影,忽然联想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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