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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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心里有些暗暗高兴,又变强了, 而且控制力也更精准了。

    今天梳理的对象是贝米拉,一个畸变度极高、差点完全兽化的哨兵。

    他的精神体是草原雕,双臂已经彻底变成了翅膀,覆盖着深褐色的羽毛,连吃饭都成问题。

    贝米拉走进梳理室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其实异常紧张。

    他早就从黑塔前辈们口里听说过精神梳理的滋味了。

    据说这个向导下手不像米尔娜那样疼,但又能好多少呢?

    向导不都那样?

    当容静把手放在他头顶的时候,贝米拉立刻咬紧牙关,准备承受意料之中的疼痛。

    然而容静的精神力触手却温柔地抚过了他的精神图景,安抚着那些干裂焦灼的精神裂缝。

    贝米拉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呼吸变得绵长。

    半晌后,他的眼眶红了。

    梳理结束时,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地道谢,而是愣愣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已经完全从翅膀变回了人手,正在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看了很久,久到容静都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是不是……”

    他抬起头,嘴唇嗫嚅,半晌后才挤出来一句:“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看不到这双手了。”

    他猛地站起来,完全不见刚进门时的冷漠,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容静,手臂箍得很紧。

    容静被他抱得一愣,手悬在半空,原本想推开的,但听到对方的颤抖的泣音时,她顿了改为拍了拍肩膀。

    “好了好了,你的手回来了,以后还会更好的。”

    贝米拉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感到羞愧。

    容静手腕上的眼镜蛇在贝米拉扑上来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一双竖瞳盯着贝米拉抱住容静的那双手,盯了良久,然后它张开了嘴,龇牙。

    容静迅速反应了过来,赶忙用手指伸到了蛇嘴边,轻轻抵住它的下颌。

    眼镜蛇顿了顿,有些不甘心地缩了回去,用蛇的信子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接着才把头缩回她的手腕上,重新盘好。

    容静松了口气,收回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贝米拉退后半步,耳朵烧得通红,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着,然后一脸恍惚走出了医疗室。

    门刚关上,走廊里就爆发出一阵酸溜溜地喧嚣和起哄。

    容静关上门,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

    梳理畸变哨兵实在是一件极其精细的工作。

    尤其是黑塔这些哨兵,畸变度个个都很高,精神图景里积攒的问题也很复杂棘手。

    她一天梳理一个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就要透支了。

    她看着手腕上装睡的眼镜蛇,这家伙的伤养了这么久了,鳞片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尾巴断掉那截的伤口也结了薄薄的痂,看起来也没那么触目惊心了。

    但容静每次给它换药,心里都还是会打鼓。

    毕竟是眼镜蛇啊,那两颗一看就知道能要命的毒牙,真的很吓人。

    哪怕它现在乖得不像一条蛇,但容静每次看到它的脸,还是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所以她每天给蛇上药的时候,动作总是小心翼翼的,手指头悬在半空老半天才敢落下去。

    眼镜蛇不知道是看出了她的不安想安抚她,还是故意的,伸出蛇信子舔了舔她的手腕。

    冰凉湿润的感觉让容静的手猛地一抖,药膏差点掉在地上。

    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你能不能别舔我了?”

    蛇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笑,然后又把头缩回去,安安静静地盘成一圈,任由她继续换药。

    容静越想越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琢磨着给它做个窝,固定在床尾,再铺上软布,把它放进去,让它养成自己睡觉的习惯。

    她花了一个多小时,用多余的布料和软垫,做了一个还算像样的蛇窝,然后把蛇轻轻放了进去。

    眼睛蛇安静地盘进窝里,尾巴收拢,头搁在自己身体上,眼睛半闭,像是没发现换了位置。

    容静松了一口气,终于能自己睡个安稳觉了。

    她洗漱完毕,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容静是被脖子上的凉意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有什么东西正轻轻贴在她的颈侧,冰凉滑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容静的困意瞬间蒸发得一干二净,猛地弹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那条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回来了,而且身体还从手腕粗变成了手臂粗,头靠着她的颈侧,尾巴缠着她的腰侧,激起了她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眼镜蛇还在睡,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反正半点没有要苏醒的意思。

    容静的心跳如雷,她坐在床沿,僵了足足三秒才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它。

    她推了两下,蛇纹丝不动,反而把脑袋往她颈窝里又贴了贴。

    她咬着牙,把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甩在地上,声音不大但咬牙切齿:“你给我老实待一边去。”

    眼镜蛇这才像是刚醒,盘在地上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像是听不懂人话。

    然后它才慢慢缩小,再次自顾自地缠上了她的手腕,尾巴绕着她的小指,怎么也不肯松开。

    容静无奈地洗漱好,准备出去吃早饭。

    她刚一开门,就愣住了,门口的地上堆了一小堆礼物。

    有的是花,有的是手工编的绳结,还有好几根漂亮得不像话的鸟羽,一看就是某个精神体是鸟类的哨兵特意拔下来的。

    容静捡起其中一根,对着光看了看,正想着怎么处理,手腕上的眼镜蛇忽然动了。

    它的身体从她腕上滑落在地,然后游到那堆东西旁边,叼起那根最漂亮的鸟羽。

    “你怎么……”

    容静的话还没说完,眼镜蛇猛地一甩头,羽毛瞬间被撕碎。

    “你怎么能这样!这是别人送我的礼物!”

    眼镜蛇抬起头,表情如同早上一样无辜,甚至歪了歪头,吐了一下信子。

    容静盯着它看了好几秒,忽然觉得一股无名火堵在胸口。

    她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礼物收拾好,然后把蛇从地上拎起来,放回自己手腕上。

    “不许再有下次了。”

    蛇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

    雄鸟向雌鸟送羽毛,是只有一种可能,求偶。

    昨天那只草原雕抱了她那么久,今天又眼巴巴地送了羽毛……

    眼镜蛇危险地眯起眼睛,露出两颗毒牙,咬了一下空气,它迟早咬死那只鸟。

    容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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