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50-60(第9/31页)

恐惧和尖锐……

    就像是昨天那只被咬死的角马临死前的尖叫一样!

    容静一边刨着坑,一边从芦苇丛后面探出头,朝着叫声的方向看去。

    只见鬣狗群围成一个半圈,身体压得很低,夹着尾巴,像是在围观着什么。

    而圆圈的中心,则是鬣狗女王,她正在攻击一只公鬣狗。

    或者说不是攻击,而是单方面的撕咬。

    它锋利的犬齿狠狠咬住了公鬣狗的脖子,公鬣狗的后腿拼命往后蹬,脚下泥土飞溅,但依旧挣不开。

    普通公鬣狗和鬣狗女王的体型相差太大,毫无还手能力。

    鬣狗女王疯狂甩着头,公鬣狗的脖子已经出现一个深深的血洞。

    容静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缩,这是怎么回事?争夺首领地位?

    但是公鬣狗挑战女王?这不可能。

    公鬣狗不会挑战女王,鬣狗群是母系社会,女王是最高统治者,公鬣狗不可能挑战女王。

    难道是在驱逐不听话的手下?

    鬣狗女王确实会攻击不服从命令的部下,但不会这样下死口!

    这不正常,就在此时,鬣狗女王忽然转过头,看向了她的方向。

    容静看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心跳不由地快了一拍。

    鬣狗女王松开还有一口气的公鬣狗,然后朝着容静的方向走了过来。

    它的眼睛猩红,嘴角还挂着血。

    容静尾巴夹了一下,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怕它,而是觉得不对劲,这太不正常了。

    就在此时,鬣狗女王扑了上来。

    它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咬向容静的面门,容静的身体往旁边一闪,鬣狗女王的牙齿从她的耳朵旁边擦过,咬了个空。

    接着它转身,又扑上来了,容静身体又闪了一下,躲了过去,并没有还击。

    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想打,她可以一掌拍断鬣狗女王的脖子,但她不想。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和鬣狗女王虽然称不上朋友,但也井水不犯河水。

    甚至不久前,它还叼来花送给她过,怎么会突然攻击她?

    就在此时鬣狗女王又扑上来了。

    这次更快,更狠,目标是容静的喉咙。

    容静身体往下一矮,鬣狗女王从她头顶飞过。

    鬣狗女王扑了个空,又锲而不舍地爬起来,容静实在有些烦了,干脆用精神力触手把鬣狗女王牢牢缠住。

    鬣狗女王动弹不得,身体猛地挣扎。

    容静无奈,只能用精神力触手安抚她,按理说她的精神力是只能安抚哨兵,无法安抚普通动物的。

    但奇怪的是,鬣狗女王真的在她的安抚下,逐渐乖顺了起来。

    容静蹲下来,伸出爪子,按在鬣狗女王的头顶。

    鬣狗女王的身体软了下来,开始在地上打滚,还把脑袋顶在容静的怀里嘤嘤撒娇。

    身上的暴躁气息也完全消失了,慵懒地瘫在地上,

    容静站起来,看着和刚才判若两狗的鬣狗女王,又看着鬣狗女王身后吃剩的角马骨头。

    她的心里猛地一沉,角马的脑袋不见了。

    她想起了昨天平头哥啃的那个角马脑袋,角马、鬣狗女王、平头哥……

    角马发了疯,互相攻击。

    鬣狗女王吃了发了疯的角马的肉,也发了疯,攻击自己的部下。

    平头哥啃了发了疯的角马的脑袋,也发了疯,攻击胡狼。

    她的脑子“嗡”的一下,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草原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让动物们发疯!

    容静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斑鬣狗昨天说过的,埃罗尔的飞船来了草原,现在正在雪山上。

    难道是这家伙在背后捣鬼?

    容静魂不守舍地走回营地,走到干草堆旁边,趴下来。

    鬣狗女王和平头哥都是因为吃了角马肉才发狂,那角马又是为什么发疯呢?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这到底是不是孤例?

    如果以后草原上的动物们一个一个的开始发起疯来。

    她又不可能一个一个去安抚,最后这个草原迟早会变成一个暴躁的疯人院。

    她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夹心(二合一) 她现在到底

    容静站起身, 看向不远处的雪山,草原上如今这种奇怪的病毒瘟疫,是埃罗尔那家伙的手笔吗?

    她眯了眯眼睛,跳下高坡, 巡视着草原。

    这些日子, 她身边的哨兵们一个比一个躁动, 稍微不注意就会打起来,而且每次都是下死手的打法。

    哪怕她时不时给它们进行精神梳理也没有用, 只能管一时,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恢复暴躁。

    她只好尽量将它们隔离开, 不要碰面,因此她独处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病毒, 为什么普通动物和哨兵们都会共同发作, 但她却没有丝毫问题?

    她走到水边低头嗅闻着, 水质一如既往的清冽, 只是……

    她皱了皱眉, 仔细闻着:“怎么感觉有股……”

    “很淡很淡的腐臭味,对吗?”

    埃罗尔站在河岸边, 镜片反着阳光,看不清他眼底的表情。

    容静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埃罗尔,龇着牙, 准备扑上去。

    “这是虫族腐烂后产生的一种神经毒素,会导致哨兵和普通动物不停地焦躁、发狂、甚至自相残杀。”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 姿态很放松,仿佛没发现她的戒备,自顾自说道。

    “当然, 你是向导,不受影响。”

    容静目光怀疑,为什么他要这么好心来告诉她真相?他到底是不是投毒的人?

    埃罗尔看着容静,忽然说道。

    “血清可以中和毒素,我有足够的量,可以净化整片草原的水源。”

    他抬起头,看着容静,目光笃定,充满了耐心:“条件是你要跟我离开草原。”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又像是一个准备着为孩子收拾烂摊子的家长。

    “回白塔,回到实验室,只要你在我身边,这片草原上的问题,我来处理。”

    “我拒绝。”

    容静确实想要救这片草原,但不代表她会与虎谋皮。

    况且草原上的污染源扩散的这么快,谁知道有没有他的手笔。

    更何况,她现在还能用精神梳理暂时替哨兵们压制一段时间,还没有到绝路的时候。

    埃罗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