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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50-60(第20/31页)
, 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
听到这个, 容静顿时一愣, 并没有接话, 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开始环顾实验室。
在旁边的实验台上, 一排试管架旁边,摆着一份文件。
她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封面上有一行字。
《利用共振原理刺激精神体生成——关于人工诱导哨兵与向导的可行性分析》。
最下面的署名是, 星际联盟首席医疗官,霍姆斯·塔伯。
容静眼睛瞬间放大, 手指在封面上摩挲着。
这份论文,和她有没有关系?
她现在这具身体,就是埃罗尔实验室的产物, 据说这个实验失败过很多次,经过无数次的修改……
埃罗尔可能不是这个实验的首创者,而她也不是第一个实验对象。
霍姆斯·塔伯,首席医疗官,这个男人也是实验室的产物?
或许更应该说他是一个研究者,勇到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的研究者。
容静的心里情绪复杂,第一次见到这种科学狂人,她不禁满脸不可思议的转头,敬佩的看着角落里的男人。
男人蜷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容静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不可能是在实验室中养出来的,更有可能是无数次在训练场上磨练出来的。
难怪他在自己勇到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他不想当研究员,想当哨兵。
所以他拿自己做实验,结果失败了,变成了平头哥,自我流放到了终焉草原。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谁,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难怪这家伙的兽型是平头哥呢,勇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容静带着点同病相怜地走过去。
“霍姆斯·塔伯?”
男人没有回复,他的身体没有动,但呼吸重了半拍,但容静知道她猜对了。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容静看着这双漂亮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像是在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她和他是一样的。
“别害怕。”
容静轻声许诺。“把一切交给我,我们会变回去的。”
说完后,容静将精神力缓缓探出,缠绕上霍姆斯的掌心。
霍姆斯身体猛地一颤,震惊的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亮。
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的看着容静,声音在颤抖。
“你,你是向导?”
他反手扣住容静的手,力道很大,但很小心,并没有弄疼容静。
容静嘴角翘了翘,她忽然发现霍姆斯好像从来没接触过向导,不然不可能问出这种问题。
毕竟能出现在哨兵精神图景中的,除了向导还能是什么呢?
想想也是,这家伙实验失败后,就自我流放了,没接触过向导太正常了。
容静的精神力涌出来,温柔抱住了面前的霍姆斯。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像触电一样的、让人腿软的酥麻颤栗。
他的嘴巴张开,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他从来没有被向导梳理过,他是人造哨兵,出事以后就到了终焉草原,没有匹配过向导,没有人为他梳理过精神图景,没有人用这种温柔的方式触碰过他的意识。
他渴望了那么久……直到她来了。
她的精神力像一只手,推开了他紧闭的心门,现在,门开了。
容静眼睛半闭着,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和紧张。
就像第一次约会的少年一样充满有些笨拙,但又有点可爱。
容静嘴角翘了一下,把精神力收回来,再次睁开眼。
面前的实验室变了,不再是一片废墟,墙面洁白,实验台上的仪器干干净净的,试管架整整齐齐地码着。
窗台上还多了一盆绿植,地上的垃圾也不见了。
男人不再蜷着在墙角,腰背挺直着,手臂搭在膝盖上,表情丝毫不见刚才的颓废。
反而充满了我好像做了一场美梦的恍惚和茫然。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她,声音有点哑。
“你以后会经常来看我吗?”
他下意识伸出手,握住了容静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耳朵红红的,有些不想让她离开。
容静看着他的表情和红透的耳朵,看着他缩回去的手,有些失笑。
“当然。”
霍姆斯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暗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叫霍姆斯。”
“我知道,你的名字写在论文上。”
容静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首席医疗官,很厉害。”
男人的耳朵更红了。
下一秒,容静感觉身体一轻,意识从精神图景中被弹了出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干草堆上,左前爪还搭在平头哥的肚子上。
平头哥蜷在她怀里,身体缩成一个圆球,正在呼呼大睡,两只前爪紧紧地抱着她的左前肢,抱得很紧,像怕她跑了。
它的鼾声细小而均匀,像一只在打呼噜的仓鼠。
容静有些无奈,但没有推开它。
斑鬣狗看了一眼容静怀里的平头哥,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清箱子,缓缓走了过来。
容静的左爪被平头哥抱着,只能用右爪指了指地上的血清。
“这些血清没问题。”
容静看着怀里那只还在打呼噜的平头哥,想起精神图景里那个蜷在角落里的男人。
平头哥以前是首席医疗官,既然它敢喝,那就证明确实没问题。
斑鬣狗歪了歪头,虽然容静没有解释,但还是选择相信她。
它低下头,叼起一管血清,仰起头,喝了一口后,舔了舔嘴角。
只过了几分钟,它瞳孔里的红血丝就褪去了,脑子里一直存在的焦躁情绪也消失了,身体也从紧绷变得松弛。
花豹见到有人试毒,还没有出事,瞬间从树上跳下来,叼起一管血清,喝完后还忍不住咂了咂嘴。
看着那些哨兵们,一只接一只地喝,一只接一只地眼睛变亮,情绪稳定下来,容静顿时高兴地翘起了尾巴。
哨兵们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草原上的动物们了。
第二天清晨,容静把最后一管血清倒进河里,血清在水里扩散,顺着水流,流向河沟,流向芦苇丛,流向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角马群不再打架,狮群不再焦虑,鬣狗女王不再红着眼睛攻击自己的手下……整个草原恢复了平静。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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