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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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眼力见啊!]

    ……

    容静的嘴角抽了一下,艰难地动了动身子,这家伙重死了,难怪她觉得爬不起来呢。

    白狮醒了,它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的脸,然后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下,又从下巴舔到了耳根。

    容静皱眉,一脸嫌弃。

    可还没来得及开骂,白狮又把下巴搁回她的肚子上,闭上了眼睛,继续呼呼大睡。

    容静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准备用尾巴狠狠抽这家伙一顿。

    然后她发现动不了,自己的尾巴也被压住了。

    她的尾巴从干草堆的边缘垂下去,被蜷成一团的胡狼压在身下。

    胡狼睡得很沉,像一个黑色的毛线球,缩在她的尾巴尖上,睡得很香,像在做什么美梦。

    容静抽了抽尾巴,胡狼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没醒。

    容静:“……”没事,我还有前爪。

    然后又发现自己的前爪被斑鬣狗压住了,斑鬣狗趴在她的爪边,脑袋枕着她的前臂,下巴搁在她的爪子上。

    斑鬣狗的眼睛闭着,耳朵塌着,尾巴在身后耷拉着。

    容静的爪子在它的下巴下面动了一下,斑鬣狗的头也跟着恋恋不舍地蹭过去。

    容静躺在干草堆上,眼睛瞪着天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能自由活动的。

    肚皮被白狮压着,尾巴被胡狼压着,前爪被斑鬣狗压着。

    她像是被五指山镇压住的孙悟空,动弹不得。

    她眨了眨还能动的眼睛,求救地看向树上,花豹还醒着,大尾巴从树杈间垂下来,在晨光中摇来摇去。

    它趴在树杈上,两只前爪交叠,下巴搁在爪子上。

    看到容静睁开眼睛,花豹激动得尾巴猛地一甩,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它稳住身体,树上优雅地滑下来,把脸凑到她面前,咧嘴笑得傻兮兮。

    向导醒了!

    第一个看向的是我!

    果然向导最喜欢的是我!

    它低下头,把嘴里叼着的一朵花放在她的耳朵旁边,花是蓝紫色的,花瓣边缘卷曲着,已经皱巴巴的了。

    它看了看那朵花,又看了看容静的脸,十分不满意,觉得这朵丑花配不上向导。

    向导这么好看,应该戴一朵更大、更鲜艳、更漂亮的花。

    它叼起那朵花,迅速扔掉,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远了,它去找更好的花。

    看着花豹潇洒离去的背影,容静嘴角继续抽搐,她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好想揍它一顿,但我起不来。

    这里的动静终于吵醒了睡眠最浅的耳廓狐,它睁开眼睛,看到容静苏醒的那一刻当即瞳孔一亮。

    它从石头上跳下来,小跑过来,蹲在容静面前,尾巴高高翘起,脸上闪过一抹别扭的高兴,但又不想表现出来。

    救星来了,浑身被压住的容静赶忙开口:“我有点动不了,你帮我……”

    话还没说完,耳廓狐就急切地出声打断,开始安抚她。

    “你不要怕,精神力使用透支,全身无力爬不起来很正常!你别担心,你的身体没问题!我去帮你打点水过来!”

    说完后,它叼起一片芭蕉叶,就迅速往水边跑。

    容静:“……”

    不,我是想让你把这三个家伙推开。

    耳廓狐步伐很轻,咬着芭蕉叶往回跑。

    但它跑得太快了,回来的时候,一脚踩到了被露水打湿的石头。

    接着一个脚滑,整只狐飞出去了。

    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流畅的弧线,芭蕉叶从它嘴里飞出去,里面的水精准地泼在了白狮的脸上。

    白狮在睡梦中被浇醒,猛地抬起头,鬃毛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像一只淋了雨的白色大猫。

    被打扰了睡眠的它,下意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吼!!!”

    然后就看到了一双写满了不满的金色瞳孔,白狮的吼声卡在了喉咙里,尾巴瞬间夹起,僵在原地。

    它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向导对它很不满。

    白狮顿了顿,开始把大脑袋往她怀里拱,鬃毛糊了容静一脸,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斑鬣狗被白狮的吼声吵醒,耳朵猛地竖起来,瞬间坐直了身子。

    然后转过头,看到容静苏醒,它的尾巴瞬间激动地摇了起来。

    “你醒了!”

    它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浓浓的疲惫。

    容静还在被白狮压着,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

    斑鬣狗把前爪搭在干草堆边缘、鼻子凑到她的脸前、呼吸急促地喷在她脸上。

    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容静一动不动,以为她还是身体不舒服,浑身无力。

    它的耳朵塌了下来,眼神里写满了心疼。

    “你是不是浑身无力?不舒服?再躺会儿吧,我陪着你。”

    容静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愤怒地控诉道。

    “是你们给我压着了!害得我爬不起来!”

    她的声音很大,传得很远,吓得远处正在喝水的角马群都被震得抬起了头。

    直播间观众们都笑喷了。

    [不行了,好搞笑。]

    [静静要被这几个家伙气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趴在容静肚子上的白狮心虚地僵住了,压着容静前爪的斑鬣狗尴尬地僵住了。

    压着容静尾巴的胡狼从梦中被惊醒,看了看白狮,又看了看斑鬣狗,又看了看容静,也僵住了。

    三只僵硬了一瞬,然后瞬间同步地原地起身,蹲在远处假装在看风景。

    容静终于重获自由,她从干草堆上爬起来,前爪伸直,翘着尾巴,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然后甩了甩头,抖掉身上的草屑,然后从干草堆上跳了下去。

    她的腿还有点软,但不影响行走。

    她走到水塘边,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喝水。

    喝完后才抬起头,甩了甩脸上的水珠,目光瞥向南边的天空。

    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南边的天际线上有一层薄薄的云,挡住了太阳光,看着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容静舔了舔嘴角的水珠,转过身看向浑身是伤,还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斑鬣狗。

    容静的精神力还处在干涸状态,她试了试,一根极细的精神力触手从她的眉心探了出来,摇摇晃晃地往外伸。

    容静控制着那根触手,轻轻地安抚地摸了摸斑鬣狗的鼻尖。

    斑鬣狗身体猛地一颤,不由地战栗起来,酥麻感瞬间从脊椎传到尾巴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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