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的艰难爱情: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节度使的艰难爱情》 50-60(第4/16页)

  “真的不高兴吗?”萧彻的手开始乱放, “说实话。”

    隐章将他的手拉上来, 抱在怀里,闷声道:“你说过的,我可以拒绝你, 你不可以强迫我, 你又说话不算话。”

    萧彻由她抱着,微微偏头用下巴蹭她发顶,捏了捏她后颈,“好了, 不逗你了。转过来好不好?陪我说会儿话。”

    隐章依言转过了身子,把脸埋进他臂弯里蹭了两下,蹭掉了眼角的湿意。

    萧彻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又蹭着她鼻尖低声问,“想要什么生辰礼?”

    “还早着呢。”

    萧彻笑:“三月三的,给你补上。”

    隐章揪住他胸前的衣带,绕在指尖一圈一圈地缠,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真要补啊?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

    隐章不满:“你先答应。”

    萧彻不为所动,“你先说出来,我听听是什么事,再看答不答应。你满肚子鬼心眼,我怕着了你的道。”

    隐章丢开他的衣带,赌气似的往枕头上一趴:“那我不说了。”

    萧彻掌心贴着她发丝轻轻揉了揉,“不说就不说吧,看你这心虚的样子,说出来我想必也不会答应。你还是别说了,我自己看着办吧。现在该说说我的礼了,去年就说要送我,在龟兹城又应了我一回,我问你,我的革带呢?”

    隐章一动不动。

    萧彻掌心覆上她细白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哑巴了?说话。”

    隐章把脸从枕上抬起来,冲他讨好地笑了笑,“一直做着呢。如今你身份不一样了,封了亲王,又是正经的节度使大人,玉銙的纹样数目都要重新来做,麻烦得很,你又不懂这些。”

    萧彻瞥她一眼:“我素日只系一条光秃秃的素皮革带,别说玉了,连块木雕也没有。”

    他伸手捏住她脸颊上的软肉,轻轻一掐,晃了晃,“小骗子,你是忘了做吧?还是说,你压根没打算送我?”

    隐章皱着脸,夸张地喊道:“疼疼疼,快松手。”

    萧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目光锁着她:“说吧,何时送我?我不要什么金的玉的,跟我平日系的那根一样就行。不想做革带,绣个荷包绣块帕子也行。”

    隐章抬手捏住他的耳垂揉了揉,装出一副苦恼的模样,“可是我很忙的,马上要去当先生了,你之前还要我给你做什么治伤的烈酒,哪里有空嘛?”

    萧彻吻住她,唇齿间带了一点惩罚的力道,手探在她腰间咯吱她,“做不做?嗯?”

    隐章最怕痒了,忙求饶:“做,给你做!”

    “什么时候?”

    “明天,不,今日就做,给你绣帕子!”

    萧彻得寸进尺,“再绣个香囊,打条络子。”

    “知道了,快松手。”

    萧彻将身子压下来,比方才重了几分,隐章被压得轻哼了一声。

    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低声问:“昨日为何跑来找我?”

    他身上暖意一点点透过来,隐章很喜欢,觉得踏实,“不是说过了吗,想见你。”

    “还有呢?”

    隐章伸手圈住他的腰,十指在他后腰松松交扣,“因为喜欢你,想见你,想和你在一起。”

    萧彻心里一软,低头看她,眼眸深了几分,他喉头动了动,吻了下去。含着她的下唇细细地吮,力道轻得像在含着一片花瓣,温柔得近乎虔诚。

    过了良久才松开,抵住她额头,哑声问道:“那方才跑什么?跑也就罢了,捡来的猫都记得带走,怎么偏不记得带我?”

    隐章刚说完情话,正心头滚烫着,被他这么一问,满腔柔情顿时散了大半。

    她嘟着嘴巴,恼恼地推了他一下,别过脸去没好气道:“因为你昨夜不听我话,强迫我,我不要和你好了。”

    萧彻低低笑了一声,含住她耳垂含糊道:“我已经很收着了。这才哪儿到哪儿?若不是你不争气,哪里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隐章百思不得其解,她这个躺着的都累得没有力气了,他这个出力的怎么就一点不见乏呢?

    她忍不住问他:“你就真的一点不累吗?”

    萧彻低笑一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又伸手一带,将她捞到自己身上趴着。

    掌心贴着她后背,慢悠悠地抚了抚,“累啊,怎么不累?只是我怕你嫌弃我伺候得不好,背着你偷偷喝了补汤。上回你巴巴送来那许多好药,总不好扔了。”

    “你又骗人。”他老这样,说话没个正经,隐章和他顶嘴,“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你若是不行,我另找旁人便是,你千万不要硬撑,竭泽而渔不可取。”

    萧彻手往下探,停在要命的地方,指尖轻轻扣了扣,嗓音低沉,“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隐章挣了挣,跪坐起来,躲开他的手。忽然有些难过,叹了口气很认真道:“你如今这样,我已经很吃力了。若是再补下去,你肯定会找别人的。你千万不要喝补汤,我还想多陪你几日的。”

    “多陪我几日?”萧彻脸上的慵懒闲适一点点退去,眉头渐渐蹙了起来,只剩一片冷意,“怎么,你跟我在一起,还要一日一日地数着过?”

    话一出口,隐章其实就后悔了。她这时应该笑一笑,赖在他怀里撒个娇,说几句软话哄哄他,这事儿便翻篇了。

    可她张了张唇,却怎么也挤不出笑来,喉咙似是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两个人心里都明白,这是她的真心话,她就是这么想的。

    “说话。”萧彻声音冰冷。

    隐章垂着头,盯着褥子上绣的缠枝团花,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我不好,又惹你不快。”

    她连编句假话骗骗他都不肯。

    萧彻闭了闭眼,手搭在她膝头轻轻拍了拍,疲惫道:“我眯一会儿,你还困不困了?”

    隐章摇了摇头,“我起了,你睡吧。”

    推门出去后,晨辉暖融融洒下来,隐章微微晃了一下,眼前黑了那么一息。

    她说不清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

    说是难过,可她哭不出来,一滴泪也没有。说是解脱,胸口又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不上不下地堵着。

    日色如金,铺天盖地,却不止落在她的肩头。她贪婪地想抓住,想永远被这样暖融融地照着。

    可天总会黑的,太阳总会落山的。

    升起或是落下,都由不得她。

    她讨厌这种不由自主的感觉,从小就讨厌。

    用过早饭后,隐章蹲在廊下逗阿福和米糕玩儿。阿福对人还有几分警惕,对她爱答不理的。米糕却不管那么多,被她揉得直翻小肚皮,小尾巴甩来甩去的,惬意得很。

    隐章揉着米糕的脑袋想了想,叫来听雪,“备车,去看看族长夫人。”

    她如今有了身份,跟过去不一样了。她想将顾宝钿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