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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嫌beta被万人迷alpha强制后》 22-30(第7/22页)
意避开佣人们走出了别墅大门。
谢见渔脸色迅速阴沉下去,他下午还有工作要忙, 没办法随时随地跟在陈颂柏身边, 只能让之前偷偷准备的保镖悄悄跟上去。
虽然说陈颂柏再三要求不需要保镖,但谢见渔还是准备了。养兵千日, 用兵一时, 谢见渔只要求他负责陈颂柏的安全,别的由着陈颂柏自己去玩。
可他没想到, 保镖跟上去还没有半个小时,便对他进行汇报:“谢总, 陈先生去北大门方向了。”
“他要是真去乱搞,就把他连人带‘鸡鸭’给我端了带回来。”
可十分钟以后, 保镖又开始汇报:“谢总, 陈先生走进了一个小巷后突然消失了,我只落后了十米左右的距离, 但还是跟丢了。”
听到这儿,谢见渔终于寻思出一点不对劲出来。
即便陈颂柏是本地人,但要做到对某一块的地形非常熟悉,能够在一个保镖一直跟随的情况下将其甩开,说明他在一个自己待了很久的地方想要计划一件为他人所不知的大师。
谢见渔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猜到那个计划一定是和陈颂鸢有关的。
只不过令他真正奇怪的是,总不可能是陈颂柏自己自言自语地密谋吧?这种密谋为什么不在家里进行,要跑到外面去?
如果有另外的人存在,会有哪个人愿意去帮助陈颂柏?
要是他能帮,为什么过去的十几年都要保持沉默?不在几个月之前陈颂柏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帮他?当时他硬着头皮来爬自己床的时候,他住的房子甚至屋顶都要漏雨的时候,怎么这个人就不来帮呢?
怎么自己刚拉了陈颂柏一把,刚准备让陈颂柏过好以后的每一天的时候,这个人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假慈悲地说:“我可以帮你。”
这种人很多时候不是推着一个人前进的助力,而是吸光一个人运气的瘟神。
眼下陈松柏没有回来,他不好再多加揣测,只能对保镖说:“你先看着,发现行踪了立马跟上。”
谢见渔抿了抿唇,握着钢笔的手越发紧了起来,他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给陈颂柏发去消息。
【simultaneously:梁医生临时决定补一个检查,你去哪里了?】
【陈陈陈:我在外面吃饭,马上就回去了。】
一句马上,谢见渔等了五个小时。
他从来不等人,能让陈颂柏拖这么久已经是他最大程度上的耐心了。
他看着走进门不敢抬起头的陈颂柏,说话语气几乎是在发怒的边缘:“说说吧,做什么去了?”
陈颂柏脸色苍白,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便突然袭来,他咬着牙想要坚持,下一瞬却直接倒在了地上。
本来憋了一肚子火的谢见渔,见到这一幕,再也顾及不上自己刚刚的怒气,急忙冲了过去,“叫梁樊越过来,快!”
他还没斥责陈颂柏半句,陈颂柏这一倒地反而让他没来由地心揪起来。
还好,梁樊越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大问题。
“那为什么会晕倒?会不会是……”谢见渔想了很多种原因,没敢说出来。
梁樊越认真回答:“怀孕初期,如果他情绪波动很大的话确实会晕倒,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好兆头,建议还是多照看一下他,尽量避免他再出现这种情况。”
情绪波动……
谢见渔一直守在陈颂柏床边,直到梁医生离开了,陈颂柏醒来了,他都没有说话。
陈颂柏刚从一片黑暗中醒过来,看到谢见渔冷脸的样子,还以为他要继续拷问自己离开家干嘛去了,忙把自己准备好了的说辞一股脑儿全说出来了。
但谢见渔根本不在乎。
他没回答陈颂柏一句话,只是重新开了个话题,“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家教老师吗?我给你找了几个,给你制定好了学习计划,从明天开始,除了我带你出去,你不允许出别墅一步,就按照计划学到高考结束。”
谢见渔的话让陈颂柏有些难受,他这算是被变相禁足了,但是他还有事情要去做,不可能在这别墅里一直待着。
但谢见渔就像是预见了他想说的话一般,进一步限制了他的出行,“我带你出去的时候,会有保镖跟着你,不会让你单独一个人走。”
陈颂柏看着谢见渔的样子,便什么都不敢说了,只能用转过身不去看谢见渔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不知道,他这种逐渐脱离谢见渔掌控的行为让谢见渔的不安和紧张达到了巅峰。天知道,谢见渔一想到陈颂柏瞒着他一下午不肯告诉他一分一毫这件事,便没来由堵得心发慌。
陈颂柏刚刚对他说的话,纵横商场多年的他,一个字也不信。
以前陈颂柏骗他的都是一些小事情,他可以当作调情的工具,可今天这件事不一样。
为什么陈颂柏要在暗示他会去那些风月场所而自己拒绝了以后还是选择继续过去?难道外面的天上人间就比他这里更好?
为什么他要甩开自己派过去跟着的保镖,他是不是在想着从自己这里拿到自己需要的钱后就离开?
为什么自己对他的行为这么生气。
谢见渔说不清道不明自己的感受,只能把一切归咎于陈颂柏不听话。
……
谢见渔给陈颂柏指定的计划复合了z国的每个高三生,甚至是连交手机这一点都考虑到了。
每天只能在谢见渔注视下玩半个小时手机,时长一到手机就会被没收。
每个老师也不仅仅承担了教学的任务,还保证每天监视陈颂柏的一举一动,汇报他每时每刻的动态。
陈颂柏适应了几天之后就感觉到十分压抑。
要只是让他往死里学还好,偏偏控制他的手机,让他没办法联系“司”,他们之前商量的一切都得搁置。
是人都得有个放松的时候,陈颂柏义正言辞地向谢见渔索要他应有的假期,“我觉得我可以在周末休息半天。”
谢见渔点点头,竟然没有拒绝他的想法。
“那到时候我可以拿我的手机吗?”陈颂柏看谢见渔马上要出门去一个饭局,便走过去帮他穿衣服。
在他看来,他都表现得如此温柔体贴了,谢见渔肯定也会同意这个请求的。
可谢见渔直接掐了一把他的脸,“想都不要想,周末带你去一个地方。”
陈颂柏刚想要据理力争一下,谢见渔反而委屈说:“一天到晚只想着手机,你还会想其他的吗?”
本来他这个“其他”是想说他自己的,但话到嘴边偏偏说不出口。
没办法,陈颂柏只能咽下这一口憋闷。
“快三个月了吗?”谢见渔这话问得很奇怪,但陈颂柏还是老实回答:“六月三号做的试管,还有几天就三个月了。”
“那就好。”
陈颂柏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整懵了,看着谢见渔发愣了好几秒,直到谢见渔在自己耳边轻声说出了那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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