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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嫌beta被万人迷alpha强制后》 22-30(第5/22页)
不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回话,你一天熬什么夜?你焦虑什么?”
“因为我想跟你打电话。”陈颂柏声音越说越小:“我们时差隔了那么多,我只好等你那边是白天了才敢跟你聊天,所以只能熬夜了。”
他不会告诉谢见渔自己是在熬夜看《论如何爆炒一个黄黑色枇杷》这本搞笑漫画书。
听到陈颂柏的话,本来脾气已经积累到了巅峰的谢见渔算是彻底软了下来,他看着那头靠在床头不敢说话的陈颂柏,眉间神色变化好几次。
最终,他终于妥协了:“我尽快结束工作回去,今天晚上开始,我为你安排医生上门记录你的身体情况,保胎针按照他的诊断记录来打。”
陈颂柏乖巧地点点头,等到谢见渔挂掉电话,他已经疲惫得不行了,手机一扔,歪着脑袋就午睡了。
等到他悠悠转醒,王姨敲门轻声提醒:“颂柏,医生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
陈颂柏本想下床迎接一下医生,没想到医生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说:“不用起来,你现在要多休息,我推门进来可以吗?”
听声音还很年轻。
他回答:“麻烦了医生。”
医生推门进来,声如其人,看着也很年轻,他放下自己带来的装备,对陈颂柏做起来自我介绍:“我是梁樊越,是谢总派来的,他向我简单介绍了你的情况。”
“我是陈颂柏。”陈颂柏跟梁樊越客套了两句,便由着梁樊越随意检查了。
期间,他夸赞梁樊越年轻有为,没想到梁樊越特别认真地回答:“不敢当不敢当,孩子都高三了,马上考大学了,哪里算什么年轻有为。”
陈颂柏:“?”
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声音长相看着最多不过三十岁的人,孩子居然都要高考了。
“梁医生孩子肯定很优秀吧,孩子是不是也是想要跟梁医生一样学医?”陈颂柏看到梁医生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
他正纳闷呢,梁医生吐槽说:“如果可以,我想把曾经立志学医的我掐死,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陈颂柏尴尬地附和着笑,“那他打算选什么专业啊?”
“学法吧。”梁医生神色认真说:“年轻的小孩总是想要出去闯一闯,学法好啊,以后出来给老百姓打官司。”
学法吗?
陈颂柏脑袋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陈颂柏,你怎么敢想的,你已经三十岁了,以后学完出来,哪一家律所会要你?
你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扯不清,你学什么法律?
想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却听见梁医生依然在说:“我以前认识一个学法的人,想要给一个未成年人定罪,努力了好多年,到最后都没有结果。”
“那时候他问我,竹篮打水一场空有没有用,我肯定地跟他说,肯定是有用的,任何职业的进步都是每个人数年的努力才换来的。”
陈颂柏听到这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他的身体,使他的身体震动着、晃荡着,让他发觉心中什么东西生了根,在慢慢萌芽。
他怔怔地看着窗外,下意识问自己,如果可以,我是否也能亲自把那几个畜生送进监狱。
第23章 今天屁股疼
医生暂且将保胎针定为隔日一打。
这可苦了陈颂柏,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哪怕坐沙发都觉得有点疼。
谢见渔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要求每天通一个视频,让陈颂柏汇报情况。陈颂柏没办法,每次都要忍着疼痛正襟危坐面对陈颂柏。
刚开始还能瞒住谢见渔,可临近谢见渔出差结束,他们打最后一次视频时,还是被谢见渔发现了。
他看见谢见渔背过身去喝水, 便挪一下位置, 想要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岂料疼痛袭来的那一刻,自己还是没忍住,下意识嘶了一声。
恰巧此时谢见渔回到屏幕前, 他听见另一头陈颂柏不舒服的声音, 眼神暗了暗,问:“怎么回事?”
陈颂柏躺在了床上, 他没说实话, “刚刚换位置的时候不小心硌到了,没大事。”
他本以为谢见渔听到这个理由以后就会不纠结, 直接挂断电话,没有想到的是, 他让陈颂柏脱了裤子给他看看。
陈颂柏:“?”
看到陈颂柏瞬间羞红了的脸,谢见渔知道他想歪了, 便解释说:“是不是打太多针了, 屁股疼?”
陈颂柏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谢见渔审视的眼神又放在了他身上, “我不是说了,有任何情况都要告诉我吗?”
见对面那人一直没说话,谢见渔问:“有问梁医生吗?他怎么说?”
“他说,如果可以的话,热敷或者按摩比较好,现在还没有到要用药治疗的地步。”
陈颂柏接下来说的话比较小声,但还是被谢见渔听到了,“所以我打算去按摩店的,但是没好意思去。”
“哪儿的按摩店?”谢见渔听陈颂柏遮遮掩掩的样子,便接着问,结果陈颂柏丢给他一个简短而炸裂的位置,“就是以前北大门那家。”
他被陈颂柏气笑了,北大门那边一堆明商暗卖的场所,他不信陈颂柏去那儿是真的为了按摩。
“都说男人过了三十多才会干出这种事,陈颂柏,你为什么呢?”谢见渔感觉自己胸口慢慢地升起来一团火,将他整个人焚烧在怒意的烈焰中,他努力把自己从这股无名火中剥离出来,“你去那里干什么?”
这可真是冤枉了陈颂柏,他以前就在那儿工作,知道那里有很多按摩店,但是一直没去过。实在是因为这次疼得厉害,才想去一下的。
但他通过谢见渔的表情可以推测出自己说错话了,他讪讪而笑,想要解释却被另一边的谢见渔直接打断,“你笑什么?你真想去?”
“不是的。”陈颂柏忙摇头,“我不会去的。”
谢见渔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快被陈颂柏气死了,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另一边,陈颂柏看着逐渐黑屏的手机,陷入了慌乱——他从来没将谢见渔惹得这么生气过。
为了挽回一点,他只能给谢见渔发信息。
【陈陈陈:因为家里面没人可以帮我,我太疼了,对不起。我不会去的,我只是有点疼,我可以忍的。】
谢见渔一直没回,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
他带着一丝忐忑入睡。
或许是害怕谢见渔因为自己无心之失的一句话而厌恶自己,或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惊扰了那颗本来沉寂的心灵,他一个很少做梦的人,今晚一直沉浸在梦的境界中无法抽离。
他梦到了很多笑容。
从前父母看着他骄傲的笑,陈颂鸢靠计谋拿到了他手中炸串得逞的笑,未来孩子盯着他纯真的笑,他一转头,看见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也在笑。
他想不起来自己在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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