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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粉雀金笼》 13-20(第3/23页)
感冒。
于是她每次去都只能窝在室内吹暖气,眼巴巴地羡慕外边操着滑雪杆腾空跳跃的人。
本来她出远门的机会就极少,滑雪这种运动几乎与她绝缘。
现在楼砚清竟主动带她去体验,姜惜若当然心花怒放,心情瞬间就好多了。
“小乖,现在原谅我了吗?”
“哼。”她没说话。
她又随意跟他聊了几句,都是楼砚清问她肚子饿不饿,吃没吃过早点,今天的胃口怎样之类琐碎的问题,直到楼砚清不得不挂电话,她才抬高声音重申:“楼砚清,你说的,可不能再反悔了!”
楼砚清失笑:“我要是敢食言,就让小乖随便怎么惩罚我,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
她嘟囔着,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姜惜若看着吴老师翻着琴谱教她弹《青城山下白素贞》,纤白的手指在琴键上水流似的拂过,陶醉似的微微阖眼,音色轻快,盈盈亮亮,她忽地有些羡慕。
她也从小就开始学弹琴。
只是她是用来消遣的,而吴老师看得出来是真心喜欢弹琴。
姜惜若躬着腰,双手交叠放在琴台上,盯着吴老师流畅跳动的手指苦恼:“吴老师,你不会觉得腻吗?”
“我?”吴老师手指一顿,摇摇头,粲然笑道,“不会。弹琴对我来说是种享受,只要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就能感受到无尽的自由。能听见水流潺潺的声音,大自然的鸟鸣,天空的雷鸣,感受到微风拂面的轻柔,春日暖阳的温柔,看见才子佳人邂逅的场景……”
姜惜若也学着她微微闭上眼,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
她不禁好奇,如果是楼砚清来听吴老师演奏的曲子,也能品味出这么多东西吗?
楼砚清就喜好这些高雅的东西,他还会小提琴,音乐品味自然不俗。
可她只略懂皮毛,品味不出那么高深的东西,只能分辨好听和不好听。
她又想起之前楼砚清放她弹的那些曲子,莫名感到羞愧。
她弹得不成调,他却还在夸好听,丢死人了。
“吴老师,楼砚清是怎么录到我弹的曲子的?”
吴老师略显抱歉地笑道:“楼先生之前问我要过音频,说想检查太太的练习成果,我就给他了。”
“哦。”姜惜若若有所思,忽然又眨起眼睛,“你说我要是琴弹好了,他会高兴吗?”
吴老师轻轻点头,声音还是那般柔雅:“楼先生平时最爱听太太弹琴了,如果太太能在琴技上有所进步的话,他当然会很高兴。”
姜惜若的小算盘在心里打了一阵。
最后她欢欣雀跃地坐在钢琴前:“吴老师,就教我弹这首曲子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章 鱼刺 她怎么能这
姜惜若恼怒那只不听话的猫。
她这样纵容它, 还用逗猫棒陪它玩,抱着它上腿,它却不知好歹挠她。
当怀里那只调皮的猫从她腿上蹦下去, 从门缝钻进楼砚清的书房时,保姆比她还紧张:“太太,你没事吧?”
虽说那只猫被养得极好,白色皮毛光滑油亮,爪子也及时修剪, 仍然在她膝盖上留下一道细长红痕。
姜惜若兀自站起身,“哎呀”了声,膝盖上的那道浅伤口在直立时牵扯到皮肉,疼得她直皱眉。
保姆们匆匆拿来消毒酒精和创口贴, 想给她处理伤口。
她生气拒绝:“别烦我。”
保姆们看了眼她的脸色,都默默停在原地没说话。
她忍着疼推开门,压软嗓音叫咪.咪,试图勾引那只坏猫出来。
四处皆寂,看不见猫咪的身影。
那只坏猫跑哪里去了!
姜惜若垂着腰,从书桌下窥去,又绕过玉屏风去看背面,还低头看了柜子底, 最终在楼砚清的书桌前那张椅子上找到了它——座椅上铺着绒垫, 它正盘成圈窝在里头打哈欠。
“你这只坏猫!”
她气鼓鼓扑过去要捉它,谁知它反应迅速地一跳,在她即将触碰到身体时蹿到地面,一溜烟又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猫!猫跑出来了……”
门外乱作一团,响起保姆们窸窣的捉拿声。
姜惜若气地跺了跺脚,膝盖疼痛的一瞬间让她更加恼火。
都怪楼砚清, 养的那些宠物个个都不省心,怎么连猫都欺负她!
正准备出去好好惩罚那只猫,眼角余光瞥见桌上一份雪白的文件。
她忽地停住了脚步。
这份文件是楼砚清的秘书送来的,上午他来时只跟她在门前打了声招呼,没上楼,只托保姆将文件放进楼砚清书房,也不知是什么要紧事要让他亲自来送。
姜惜若本来也不感兴趣的,只是空气中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她已经很久没闻到过这种香水味了,即便只是清淡的一缕,她立马就辨认出这是郝秋心爱用的那款香水。
自从姜家落败后,郝秋心卷钱逃跑,至今了无踪迹。
可她记得对郝秋心身上那股令人讨厌的香味,玫瑰混合着琼花芍药,杂糅的浓香分外刺鼻,像那种老式香膏,满是劣质香精味。
她也时常在姜健宁身上闻到过,油腻腻的,难闻死了。
而此刻,那股气味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份文件上传来。
她凑过去瞧了眼,极为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勾着公文袋上的线绕扣一圈圈解开,打开的一瞬间那股浓香扑了出来。
“呸,臭死了!”
她忍不住捏住鼻子,用力在面前扇了扇。
文件上签着熟悉的名字,字迹潦草,还摁着红色手印。
的确是郝秋心的笔迹。
她不是已经逃跑了吗。
怎么还能跟楼砚清扯上关系?
姜惜若有些疑惑,想细翻,又听见外头传来保姆恭敬的声音:“先生回来了。”
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立马松了手。
她匆匆将文件推回去,跑到书房门前,朝他喊:“楼砚清!”
楼砚清刚回来,手里拎着一袋她爱吃的徐记糕点,正将西装外套脱给保姆。
见她望来,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米白的衬衫裹着结实的肌肉,弯腰时大腿肌绷紧,西裤上的褶痕被迅速捻平,露出笔直顺滑的线条。
她的视线不自觉顺着那些被展平的线条往他腰际望去。
看见那条束腰的皮带,泛着冷光的银扣紧紧勒住裤头,衬衫严丝合缝地折进裤腰里。
正当她发愣时,楼砚清已经俯身靠近:“小乖。”
领带垂至眼前,她抬头,见楼砚清正定定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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