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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笔趣阁》 第110页(第2/2页)
早年丧夫,中年丧父,唯有这个儿子,与之相依为命。”说罢,福昌县主越发伤心难过了起来,“陛下莫不是看我们<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寡母好欺负?”
萧贵妃见福昌县主哭得这般梨花带雨,于是赶忙凑近了些擦着泪水安抚,“好了好了,陛下也是因为信赖亲族,所以才将这样的重任交给元济去办。”
“可妾听闻那案子,极为难破,一边是节度使,一边是朝廷,元济那小子,娘子与陛下不是不知,论才能,她实在是沾不上边啊。”福昌县主说道,“如何能够破这样的悬案。”
“这案子要是破不了,妾要何时,才能见我那儿。”福昌县主说罢,哭得越发的凶狠了。
皇帝听着她的哭声,也越来越觉得烦躁,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且当年的夺嫡之争,吴王府也给了不小的助力。
“父亲故去,吴王府不覆,人人都以为我们母子好欺负...”
“好了好了,”皇帝被念的心烦,“朕再从刑部与大理寺重新挑人前去朔方协助他查案就是,不管案子办得如何,等时限到了,让他回来便是。”
听到皇帝的许诺,福昌县主这才停止了啼哭,但她深知皇帝与他儿子们的盘算,当年吴王府在任上贪墨的钱帛,堆满了整个库房。
传到福昌县主手中后,便置换了地契,田产,奴仆,铺面,如今早就翻了好几番。
但深知这些都是民财,于是这些年福昌县主为了心安,也开始向外布施与捐赠。
福昌县主擦了擦眼泪,“妾听闻,丢的是官盐,还是供给边关的军需用盐。”
“是啊。”皇帝头疼道,他擦了擦额头,适才被福昌县主一阵哭诉,惹得头疼至极,“你说巧不巧,丢盐那天,恰好是你儿子的大婚之日。”
“这么巧?”福昌县主一脸的惊讶,“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连军需都敢偷。”
“这也怪妾,”随后福昌县主又道,“元济那小子平日里顽劣,及冠多年也不愿成家,成天在外滚混,如今得了一门好亲事,新妇知书达理,又善解人意,妾这心里欢喜呀,就什么都不顾了,只顾着高兴,大肆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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