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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160-170(第8/16页)
不是想要分一杯羹。”
谢景:“足下不了解那些大族。他们不会主动谈钱,显得俗气。他们会提到修缮祖坟,修个学堂,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我要做买卖,哪能时刻盯着钱的流向。最终只会肥了活着的人。祖宗能落到一成都是他们有心。”
另有食客对世家抱有好感,忍不住说:“不是人人都是如此。”
“足下不妨看看所谓大族眼中是不是只有聪慧或者有钱有权的族人。寻常人不配活着。只因他们认为龙生龙凤生凤,寻常人只能生出无能之辈,没有必要为他们浪费粮食。”谢景嗤笑一声,“我这代有出息,他们认下我。我弟的儿子若是平庸之辈,他们只会叫我弟把家产拿出来资助旁人。我们辛苦攒的家业凭什么?他们会说凭同根同族。倘若有出息的子弟高中进士后知恩图报,我也不介意资助。可惜凤毛麟角。”
那位食客仍然说:“也没有这么少。”
谢景:“知恩图报之人遍地皆是,这种美谈还会千古流传吗?正因稀有,几十年也只有那一两个,世人才稀罕。足下近几年可曾听说过这种美谈?”
那位食客把身边亲戚过一遍也没发现至善之人,以至于哑口无言。
将将进门的食客忍不住问:“听谢掌柜的意思无能之辈也有可能生出奇才?”
谢景:“刘邦他爹是做什么的?”
食客不知道。
谢景:“汉朝长平侯卫青早年是平阳侯府骑奴,生父无品无德。可是古往今来的皇帝,哪个不想拥有上马打匈奴下马安天下的卫青。若非武帝慧眼识珠,如今陛下可不敢说河套地区自古以来便是我们的领土。”
食客不会反驳。
赞同谢早做派的那位食客笑道:“诸位,不要认为谢掌柜只懂生意经。他天上地下古今内外皆有涉猎。庸人生出奇才的事,谢掌柜可以说到天黑。”
谢景笑道:“好比我自个。”
那位食客朗声大笑,拍着饭桌直呼:“言之有理!”
谢景叹气:“足下别笑了。这番言辞传出去,大族内部不稳,他们不会自省,只会怪我多嘴。兴许明年今日便是我的忌日。”
那位食客收起笑容,“谢掌柜尽管放心,你有个好歹,某一定敲宫门为你报仇!”
谢景拱手道:“多谢!俞九,上酒!”
那食客眼中一亮:“我要烧酒!”
谢景递给俞九一坛烧酒:“劝君莫贪杯。喝不完可以带走。”
那食客看向一同用饭的两位友人,友人没等俞九走近就伸手夺走打开酒坛。
先前进门的食客没有坐下,而是靠近柜台,低声问:“谢掌柜,某读书不多,您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谢景看看他的岁数,四十岁的样子,“令郎不成器?那就叫他养好身体多生几个。孙儿当中有个稳重听话的,不善读书经营也能守住家业。吃才能吃几个钱啊。孙儿的孩子一定是奇才。”
“谢掌柜为何这样肯定?”食客好奇。
谢景:“不可能所有庸才都到你家。也不可能所有奇才都落到世家。足下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
食客仔细想想他认识的某位大族,有出息的子弟不少,但平庸之辈更多。三房当中只有一房的子女聪慧。
李治端着干干净净的碗从铺子里出来:“五叔说得对,我家兄弟多,聪慧的只有几个。”
谢景笑道:“回头我就告诉小愔你说他笨。”
李治冲他撇撇嘴就把碗筷送到后院。
食客终于信了谢景的这番说辞。
另有一半食客看似安安静静地听着,回到家中就叫不成器的子侄开枝散叶。
下午李治回到宫里把谢景的那番言辞告诉李世民。李世民叹气:“他怎么可以当众这样说啊。”
李治:“阿耶身为天子,还有火弹,还不能护五叔周全啊?五叔这样一说,明年长安的新生儿得翻倍。”
第166章 皇宫爆炸 无论长相还
李世民突然想起登基多年只核实过一次人口。
近几年虽有用兵但折损极少,关内安定,天灾也少,人口肯定增长了许多,瞬间决定明年核实人口和田地。
李世民把李治拉到身边,“雉奴说得在理。父皇不怕。”顿了顿,笑道,“父皇谁也不怕。”
李治明白他为何这样说,趁着他高兴,道:“父皇,我还没见过炸鱼。”
李世民:“改日你们都去。”
李治忙问:“何时?”
李世民想想工部的进度:“工部侍郎说是冬月过半。”
“也没有几天了。”李治道,“我去告诉六哥。”
李世民:“你俩近日谋划什么呢?以前你俩可没一块玩过。”
“阿耶到时候就知道了。”李治抢在他开口前行礼告退。
然而比火弹先来的是谢早的棉线。
谢早以前用来纺线织布的工具是祖上传下来的,吱吱呀呀容易坏也不好用。
前些日子周仲朴和谢丁把新棉弹出来,谢早感觉比以前的棉花有韧性,用老机子试一下,线不易断,但棉线很粗,跟用来扎粮食口袋的麻绳有一比。
谢早和周仲朴就陪阿翁阿婆进城,老两口看看城里的景,他俩找人定做工具。
纺线和织布的机子不便宜,十年前的谢早不舍得买。如今手头宽裕,两人还叫城里的能工巧匠按照他们的要求定做。
敲定图纸后,木匠询问做好了送到何处。谢早直言谢五楼。
谢景在长安底层的名声极好,工匠十分敬重谢景,带着徒弟加班加点,李治从酒楼回去的第三天,机子就送到酒楼。
傍晚,谢景帮他们把机子拉回家,当天晚上谢早和周仲朴就在房间里忙活。
第二天下午谢景从酒楼回去,谢早就说她打算用棉线织布。谢景摸摸棉线,“织出来又粗又硬啊。”
谢早:“往后肯定越来越细,布也越来越软。”
周仲朴:“粗布也能用。给小松做书包。”
谢景:“也是。姐,回头教教小丙和小戊,明年我给她们开个铺子只卖棉线棉布。铺子的收益一半归你,一半归她们几个。”
谢早惊到了:“那那个,不是你买的铺子吗?”
“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谢景道,“旁人绫罗绸缎五颜六色,我因为是商户不能穿红戴紫,也不爱耍钱吃酒,我能用多少钱啊。你和姐夫往后不用再节俭。咱们天天鸡肉羊肉鱼肉。不许吃猪肉,猪肉油多,容易吃成大胖子。”
谢早赶忙打断:“不用你教。”
周仲朴点头:“我们这样就很好,不想知道你怎么糟蹋钱。”
谢景乐了:“姐夫,了不得啊,居然敢和我这样说话啊?”
以前周仲朴确实怕他,如今知道他什么德行,周仲朴不怕,“你做饭去,你姐饿了。”
小六进门正好听到这句,三两步到偏方门口:“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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