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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25-30(第11/14页)
身冷汗。
好在后来真捆结实了。
翌日上午,谢景抵达城里,张、王二人不但把猪杀了,猪杂也收拾干净。王妻和张妻准备了两个炉子和许多调料,只等谢景过来。
谢景当众把肉切块放到砂锅中煸出油脂,在远处观望的一人上前。
此人前几日用谢景教的法子做了猪肉,是比以前的味道好。但是不如谢景做的。那人就来请教王屠夫。王屠夫告诉他今日谢景会当众教做肉。
这人到跟前,看到锅里只有肉,且是不曾焯水的肉,“谢公子,这个肉难不成是阉割的猪肉?”
谢景:“不止阉割,也是不曾吃过屎尿馊食的猪。不是我自卖自夸,比我前几年吃得还要好。”
“这样的肉炖出来得比之前的香啊?”那人问。
谢景:“两炷香后你就知道了。”
另一个炉子上烧着水,谢景把热水倒进去就放香料和糖。
一炷香后香味出来,两炷香后香味浓郁,半个时辰后,半条街的人口齿生津。
赶着上午许多人出来买菜,而这条街上也不止猪肉,还有牛肉——如今大唐律令尚未完善,杀牛不被定罪,是以,市井之中有牛肉。
牛肉贵,买牛肉的多是富贵人家的厨娘,厨娘闻到香味决定买猪肉,哪怕需要十五文一斤,只比羊肉便宜一点,她也买了十斤。
厨娘回到府上找到管家,道:“西市有个卖猪肉的,同郎君年前带来的猪肉一样。”
管家拿起肉来闻闻:“腥味很淡,是一样。这事我要告诉郎君。八成是郎君在外结识的谢公子。”
就在这时,西市的猪肉摊前来了一名男子,听到众人议论猪肉很香,忍不住说:“猪肉久食,令人少精啊。”
王、张二人怒了,谢景拦住两人,向年近不惑的男子走去,隐隐闻到其身上好像有草药香,再看看他的年岁好像和某神医对得上。
谢景心说,不会这么巧吧。
作者有话说:
意外吗?惊喜吗?有营养液吗?
第30章 孙思邈 谢景看向
谢景拱手道:“足下,说笑了。”
男子转向谢景:“这个肉摊是你的吗?”
谢景不知他此话何意,但不重要,“足下,敢问糖吃多了会如何?”
男子本能说出:“牙疼。”
谢景又问:“生鱼片用多了呢?”
男子终于明白谢景的本意。
谢景:“轻则闹肚子,重则一命呜呼。可见世间万物皆不可贪多。好比水满则溢,好比隋炀帝过于贪图享乐,隋朝二世而亡。足下是否认同?”
男子无法反驳,又不想诡辩,便一味地沉默不语。
谢景:“我家的猪肉十五文一斤,莫说往来客商,就是养猪的我也不舍得天天食肉。最多半月买一次。许多人家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买一次。如何久食?”
“富贵人家呢?”
谢景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但他觉得来人是为他着想,以防改日有人故意找茬,便头也不回地笑着说:“贵人可食鲍参翅肚龙肝凤髓,牛羊鱼鸡,哪有空闲用猪肉啊。贵人不碰猪肉也会得富贵病。”看向面前的男子,“足下是否认同?”
男子余光瞥到许多异样的神色,仿佛他敢说不敢认,“是我的疏忽。这位公子,某向你——”
谢景打断:“足下医者仁心,也是关心则乱罢了。”
男子很是好奇,他是如何看出来的。男子打量一番谢景,穿得不好,但相貌周正,他不该毫无印象才是,“某不曾见过这位公子。”
谢景:“某也不曾见过足下。但某离足下一尺便闻到足下身上的草药香,想来日日在药房。这样的人一定是位仁医。方才并非卖弄所学。”
男子终于失态。
想他险些害得猪肉卖不掉,眼前人竟然这样称赞他。
殊不知他身上的药香并非来自就济苍生,而是炼丹所致。倘若此人发现这几年他一直隐匿山中,怕是对他大失所望。
男子拱手道:“公子高山景行,某惭愧。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他姓谢,单名一个景,高山景行的‘景’。”话音落下,人到谢景身侧。在谢景对面的男子不禁感叹,“公子人如其名啊!”
谢景托起男子双臂,转向身边人:“秦兄怎会在此?”
来人正是秦琼。
秦琼看向屠夫:“他们说今日此处会有没有腥膻味的猪肉。某过来看看,果真是你。”
实则是因谢景关心他的身体,秦安又恰好听到厨娘提起西市的王屠夫同谢公子什么关系,为何他也有没有腥臊味的猪肉。
秦琼算着时间,张扬里的村民养的猪该长大了,谢景不好为了旁人的事劳烦他们,所以找了屠夫。
此刻秦琼确定他没猜错,又见谢景跟换个了人似的,对眼前男子很是尊敬,怕是有求于他,便说:“足下不妨用两块猪肉?我这兄弟的猪肉会令你不虚此行。”
谢景正有此意,笑着说:“足下留下用两块,我才信足下诚心道歉。”
男子愈发觉得谢景品德高尚,哪有拒绝的道理。
谢景看到男子应下,便转向秦琼:“秦兄可信好人有好报?”
秦琼面露困惑,不知他此话何意。
此时的秦琼脸色比年前好多了,但仍然有些蜡黄,八成是御医为他诊治过。谢景再提个醒,“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秦琼看着谢景盯着他的脸,而对面的人是医者,“你是——”
谢景打断,低声说:“秦兄心里知道便可。”
男子心头一震,难不成短短几句话谢景就猜到他是何人?
谢景转身给张、王二人一个莫慌莫慌的眼神,便向男子做个请的手势:“足下借一步说话?”
男子半信半疑地随他来到肉摊后方。
肉摊沿街摆放,后面有一间不大的门脸,里头堆放着许多杂物。秦琼也了跟过来,到屋里就问:“足下是孙医师?”
男子正是孙思邈。
孙思邈再次失去先前的淡定,看看谢景又看看这位秦兄,“秦兄”的气色很像久病不愈,需要医者,猜到他不足为奇。可是谢景气血充足,双眼炯炯有神,比他的身体还好要上几分,怎么会猜到他啊。
孙思邈眼中的困惑十分明显,秦琼为其解惑,“谢兄弟一直担心某的身体,这些日子时常留意医师的踪迹吧。”
谢景在乡野之中哪有什么消息。可他也不能认,否则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啊。
“是的。”谢景果断应下,“但是我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医师。”
孙思邈不想哄骗君子一般的谢景,直言道:“说来惭愧,某这些年一直在山中。也是近日听到上山砍柴的农夫提起长安太平,某又需要一些物品,这才来到长安。”
谢景:“医师不必如此。学医无法救济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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