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14-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14-20(第2/24页)

于去迟了李渊可能阴阳怪气,谢景不敢挽留,拱手道:“程兄,李兄,回见。”

    李世民一马当先。程咬金等人尾随其后。

    谢大郎又看糊涂了:“五郎,我怎么瞧着他们不像兄弟啊?那程兄方才把碗递给李兄时——”

    谢景不想节外生枝,打断他,“你没看错。但程兄看做派像出身草莽。李兄彬彬有礼,想必是个不拘小节的世家公子。草莽自然敬重世家子弟。好比你是兄长,方才是不是以我为主?”

    “那我啥也不懂,肯定听你的啊。”谢大郎说出来意识到,“程兄不如李兄懂得多。”

    谢景:“明白了?”

    谢大郎点头:“等等,那些肉还没过秤!”

    谢景吓一跳,以为谢大郎发现“李二”是李姓皇室排行老二,“秤在车上,他们会秤。上次给的钱只多不少,这次肯定也是如此。”

    从布政坊出来时,谢大粗粗数一遍钱,“卖了四百多文?要是再给咱们五百文,去掉糖和酱油、豆瓣酱的钱,这头猪可以赚三百文?”

    谢景听里正提过生猪价,他家和谢大郎的这头只值五百文。

    什么都去掉,是可以赚三百。

    谢景:“你给侄女多少?”

    谢大郎:“去掉找里正借的糖、酱油和豆瓣酱钱,我留一百。”

    谢景满意地点头,不是很贪,可以继续来往。

    “我得买点羊肉给小六补补身子。我们去市场。待会儿带你买盐。”谢景转向北边西市。

    谢大郎:“买啥羊肉啊?那么贵!”

    谢景:“阿翁阿婆要不要补?二老再没了,只剩我和小六相依为命!”

    谢大郎家里人多,潜意识认为谢景同他一样。听闻此话才想起他的两个婶娘早已病逝。

    “是我说话没长脑子。”

    谢景:“在张杨里和我跟前无妨,在城里容易得罪人。”

    谢大郎希望继续进城卖猪杂,不敢把他的提醒当耳旁风,连连点头表示记下。

    谢景也没再絮叨。

    来到肉行路过昨日的猪肉摊,屠夫唯恐人多谢景看不见他,高举手臂:“谢五兄弟,还要不要猪头?”

    谢景拉着谢大郎过去,“两个猪头和八个猪脚,还有两副猪内脏。同昨日一样?”

    那屠夫毫不犹豫地表示可以。

    谢景:“半个时辰后我再过来。”

    屠夫看见他手中的布口袋,估摸着他要去买别的,便承诺在此等他。

    走远后,谢大郎低声问:“多少钱啊?”

    谢景:“一个猪头二十斤左右,加上猪脚,二十五文。旁的一文一斤。拢共一百文。”

    谢大郎惊到失态,怕人听见慌忙捂住嘴巴问:“咱俩平分才用五十文啊?这个买卖合算啊。”

    谢景:“一家老小收拾猪下水,不要辛苦钱?在城里请个人,管吃管住一个月也得一贯。算上这个,再算上油盐糖和香料。咱们离秦岭近,可以上山。要是住在长安周边,是不是得进城买?上山辛苦不辛苦?”

    谢大郎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但他可以确定一点,这些乱七八糟的去掉,他只能赚个辛苦钱。

    “五郎,还得是你。要是我做买卖,肯定连自个都赔进去。”

    谢大郎这一刻终于承认他和谢景的差距。

    年长不等于懂得多!

    谢景以防被人听去也没再说什么。买了半斤羊肉用麻绳拎着,谢景就带着谢大郎穿街走巷钻胡同。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门前停下,谢景低声说:“里面是卖盐的。你信我就在门外守着,不信我和我一块过去?”

    谢大郎不假思索地说:“不信你信谁?不是你帮我,那头猪肉还得叫你帮我拉回去。”

    谢景把肉给他:“那你在这里等我。钱袋子给我,我进去买盐。”

    谢大郎赚到钱有了底气,财大气粗地说:“两斤!”

    谢景敲敲门,里面问一声:“找谁?”

    “城南的好汉!”

    谢景话音落下,门打开,里面露出个脑袋,看到谢大郎吓一跳。谢景解释:“我大哥。在门边等着。”

    开门人迅速关门,做个请的手势,“谢公子是不是又有细白盐?”

    谢景:“我家又不在海边,哪有那么多盐。这次是帮我大哥买的。便宜点!”

    男子停顿一下,又边走边说:“你知道的,如今——”

    “我知道江南一带太平。别跟我说江淮一带过来的盐贵。”谢景不待他开口,“十文一斤!”

    男子险些被自己绊倒。

    只因他们的盐看在熟人的面上还要二十文一斤。

    正房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人,四十来岁,同开门的男子有些像。但也不足为奇,俩人是父子啊。父亲便说:“五郎兄弟,十文少了。”

    谢景:“打量我不知道,我给你们的一斤白盐,你们转手能卖两百文。你们才换给我五斤粗盐!”

    这父亲心说,不止两百啊。

    前几日卖给富贵人家用来烤肉,三百文啊。

    对上谢景“两百文我还是往少了说”的神色,他老脸一红,“给你,给你。”

    谢景:“用纸包好。少一粒以后不找你们买盐。”

    实则不同他们换盐!

    这父子二人听出这一点,哪敢缺斤短两。

    儿子去过秤,谢景把钱给父亲。

    门外的谢大郎不禁琢磨,万一巡逻兵问我在此作甚,我该如何回答,身后的门开了。

    谢大郎惊得跳起来,谢景被他吓一跳,“你干啥?”

    “吓死我了。”

    谢大郎以为巡逻卫从他身后冒出来。

    大门关上,谢大郎回过神,赶忙问多少钱。

    谢景把盐包给他:“给钱,二十文!”

    谢大郎接过去就拿钱,忽然感觉不对,“多少?”掂量掂量盐包,“这,有两斤吧?”

    谢景:“先给钱!”

    谢大郎惊疑不定地把钱递过去就拆盐包,随便戳一点尝尝,咸得齁心,打个激灵,道:“真是盐?咋,咋这么便宜?”

    谢景:“本来就没有多贵。只是许多盐商为了趁乱赚钱控价。想要多赚点的就只能偷偷卖。好比我们卖猪头肉,我说十文一斤。旁人就认为十文是最低价。咱们村最穷的几家想要多赚点,又怕我知道,是不是得偷偷摸摸往外卖?”

    谢大郎懂了:“官府不管啊?”

    谢景:“皇帝日日担心他被赶出长安,哪有心思管这些?过些日子商户们看到路上太平都去运盐,城里那些大盐商控不住,盐的价钱自会跌到五文一斤。”

    谢大郎觉得有道理,不由得露出美滋滋的笑容。

    谢景看他的样子担心他回去显摆,“我买十文一斤,换你得二十五一斤。回去别乱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