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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港岛非雪》 90-96(第11/12页)
几个董事又发邮件来催了,问岑董到底什么时候能复联。我们要不要按例回复‘行程保密’?”
“回复‘无卫星信号覆盖’即可。”老管家声音优雅而冷淡,“利氏那些人越急,岑小姐回港后的筹码就越高,这是老板的意思。”
秘书看向远处水里钟聿衡深耐心地帮岑念调整呼吸管的背影,轻轻摇头,“老板这招够绝的。表面上是给岑小姐休假、带她逃离中环,实际上是在给利氏施压,顺便把岑小姐死死圈在自己的地盘里。这要不是真爱,真怀疑是什么新型的商业绑架。”
“少说话,多做事。”老管家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去把香槟冰上,再准备几条干爽的埃及棉毛巾。等会儿两位主人上船,少不了要折腾。”
下午三点多,两个人从海里爬回游艇。
洗去身上的盐分与咸涩,游艇缓缓驶回庄园的私人沙滩。
棕榈树下已经搭好了一座极其考究的日落帐篷,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落满软垫。
“饿了吗?”钟聿衡深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T恤与短裤,系着黑色围裙,在烤架旁点燃了无烟果木炭。
岑念窝在软垫里,手里捧着冰镇香槟,抬眼看他,“你还会烧烤?”
“以前读书的时候,跟几个同学在加州海岸经常搞这个。”钟聿衡深拿夹子将新鲜捕捞上来的红龙虾和黑虎虾摆上烤架,“不过很多年没动手了,尝尝看,吃不了人。”
炭火升腾起来,带出一股浓郁的海鲜甜香。
他刷上特制的香草黄油,手法极其娴熟,却也被微弱的烟气熏得微微眯起了眼。
岑念靠在软垫上,看着这个平时在港岛金融圈呼风唤雨的男人,掏出那个没有信号的手机,“咔嚓”一声偷拍了一张。
“偷拍我?”钟聿衡挑眉看过来。
“留个凭证。”岑念摇了摇手机,眼底压着笑,“等回了香港,我就把钟大主席穿围裙烤龙虾的照片挂在利氏合规部的公告栏上,看你以后怎么在董事会上吓唬人。”
“岑念,你皮又痒了是不是?”钟聿衡深放下手中的夹子,跨步走过来,直接将她从软垫上拉起来按进怀里。
“龙虾要糊了!钟聿衡深你放开我!”岑念在他怀里挣了挣,笑声散在风里。
“糊了就吃你。”钟聿衡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情.欲。
岑念:“……”
“钟聿衡,禁止油腻。”
“……”
夕阳渐渐坠入地平线,将整片大海和沙滩染成了一片金粉色与紫色交织的瑰丽景象。两个人坐在沙滩地毯上,分食着一盘外焦里嫩的海鲜,慢慢喝着香槟。
“钟聿衡。”
“嗯?”
“明天……我们真的要回去了吗?”岑念轻声问。
钟聿衡握紧了她的断掌,指尖在她左胸前的朱砂痣位置隔着衣物轻轻按了按,眼神幽深如海,“你想回,明天就回。你想留,这里可以一直没有信号。”
岑念看着远方的海平线,良久,唇角勾起点清亮自然的笑意。
“回吧。”她声音不大,“中环的牌局还没打完。利淮还等着我回去签字呢。”
经历了圣莫里茨的暴风雪,也享受了这片私人岛屿的日光与海浪。一身的疲惫洗尽了,那个在港岛杀伐决断、从不妥协的岑念,好像又回到了身上。
钟聿衡深低头看着她眼里重新凝聚的光彩,揽紧了她的腰,声音很沉:
“好。回香港,我陪你打完那场仗。”
到了深夜,潮湿的海盐味顺着半开的木质百叶窗缝隙钻进来。
帐篷那边的酒气还没散尽,钟聿衡深将岑念从沙滩地毯上抱回主卧时,眼神里的克制便荡然无存了。
或许是因为休假即将结束,又或许是刚才岑念靠在他肩头说出那句“回香港,利淮还等着我签字”时的清亮与桀骜,勾出了他骨子里压着的占有欲。
岑念刚被放在那张铺着白色顶级亚麻面料的双人床中央,还没来得及伸手拉过被角,一道沉重的阴影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钟聿衡……唔……”
所有的抗议都被封在了唇齿之间。
这一夜的钟聿衡极其狠厉,没有任何商量与退让的余地。
“叫你别提利淮。”他在她耳边低哑地咬着牙,唇舌顺着她脆弱的颈线一路向下吮咬。
“你……你无赖!”岑念被他折腾得浑身泛红,小腿在亚麻床单上无力地乱蹬,试图踢开他,“明天要坐……坐飞机……”
“飞机上足够你睡。”
钟聿衡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里被翻来覆去撕扯的小船,后背湿透,汗水将黑长直的发丝黏在脸颊与锁骨上。
从午夜到凌晨,钟聿衡彻底释放了积压的多日。他一遍遍确认着她的存在,直到岑念彻底哑求饶,他才在终点来临时将她死死贴紧在胸膛前,抱紧了怀里筋疲力尽的女人,沉沉睡去。
清晨的太阳升起时,岑念甚至连眼皮都没能睁开。
她是真的被榨干了最后一点体力。
钟聿衡醒得略早一些,看了一眼怀里连呼吸都微弱得很沉的岑念,眼里掠过一丝餍足与心疼。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起身走到浴室简单洗漱,随后穿上了舒适的灰色羊绒家居服。
门外,二十一人的随行团队早已在老管家的统筹下,高效而安静地完成了所有准备。
钟聿衡用一条羊绒毯将岑念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抱在怀里,步履平稳地走下了码头。
先由游艇行驶二十分钟,抵达位于塞舌尔主岛的马埃岛国际机场私人航空楼(FBO)。那架早已完成了全机安检与加注航油的湾流G650ER已在跑道尽头滑行等待。
随后,飞机从马埃岛起飞,直接穿过印度洋上空,向东北方向跨越孟加拉湾与南中国海,直飞香港赤鱲角国际机场。全程飞行距离约六千八百公里,耗时八小时四十五分钟。
岑念是在游艇引擎轻轻震动时迷糊了一下,但鼻尖闻到钟聿衡身上熟悉的松木与雪茄余香,便又心安理得地把脸埋进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上了湾流飞机后,钟聿衡直接将她抱进了后半段的主卧床榻上。
因为昨夜确实折腾得太狠,加上跨洲飞行的气压变化,连钟聿衡自己也在处理完最后两份加密传真后,解开了羊绒衫的领口,躺倒在岑念身旁。
他长臂一拉,把岑念软绵绵的身子搂进怀里。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在万米高空的流线型机舱里,全程陷入了深度睡眠。
没有中环的报表,没有利氏的阴谋,只有发动机极其轻微的低鸣声伴随着呼吸。
直到离降落香港赤鱲角机场还有一个小时,空域开始进入香港管控区,机舱内的柔和唤醒灯才缓缓亮起。
资深私人航空管家敲了敲门,端着两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和湿毛巾站在门外:“钟先生,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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