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夜难逃》 3、咂弄(第1/4页)
谈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贺琎的车里下来,又是怎么迷迷瞪瞪地晃回办公室的。
她端起桌上的冰水灌了自己一大口。
那股冷意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立刻把她心底烧起来的一股热火给浇灭了。
冷静下来后,谈荷开始复盘。
刚才在车里,是不是自己太紧张,听错了贺琎的话,会错了他的意?
然而那天过后的第三天,一个加班的夜晚,谈荷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说来也怪,这串私人号码她只拨通过一次,却一错不错地记在了脑海里。
谈荷拿起手机,余光扫过办公室里其他埋首加班的同事,略一思忖,她没起身避开,直接在工位接了起来。
只是将声音压得极低。
“喂……”
“是我,在加班?”
“嗯,在加班。”
话音落下,谈荷顿了顿,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很平静地补了一句:“也可以随时走。”
思亚的加班不是强制的,全凭各自的工作量分配,何况加班还有丰厚的加班费,许多人反倒乐意多留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谈荷似乎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丝极淡的轻笑。
“下来,负一楼。”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谈荷眨了眨眼,在工位上缓了半分钟,才合上电脑,拎起包起身。
谈荷已经知道,贺琎在地下停车场有五个专属车位。
她照着上回的路线走过去,助理候在车边,见她来,微微一笑。
谈荷朝他点点头,接着暗暗吸了口气,弯腰上车。
车里冷气开得有些足,谈荷手臂上悄悄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从办公室走到这的一路,谈荷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在想开场白该说什么。
好在,贺琎正与人通着电话,她什么话也不用开口,只安安静静坐着便是。
车子开出地库,身后那座巍峨的摩天大楼在视线里越来越远。
贺琎挂了电话,侧过头来看向谈荷,与此同时,谈荷的肚子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响动。
谈荷:“……”
她有点想跳车。
贺琎挑眉:“有什么忌口?”
手心蜷了蜷,谈荷面上镇定道:“不吃葱蒜。”
她倒是比上次见时从容了很多,贺琎看她的目光微深了些。
车子在一处私房餐馆停下,两人下了车,错开半步走在月色照明的小径上。
谈荷微微侧目,发现自己只堪堪到贺琎肩头时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没有点菜环节,两人刚落座,热菜便一道道端了上来。
谈荷看了一眼,每道菜都没放葱蒜,其中还有一道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谈荷正疑惑是不是巧合,便听贺琎说:“你在公司食堂点得最多的就是这道菜。”
看来不是巧合,而是把她查了个透。
谈荷于是拿起筷子,第一下便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贺琎看着她,唇角淡淡一勾。
饭后上了解腻的茶点。
谈荷只一闻茶香便知是好茶,只可惜她品不来这等细糠,说不出个所以然。
四十分钟后,贺琎将谈荷送到了家楼下,今晚这一趟,当真只是吃了顿饭。
谈荷拎起包,正要下车,想了想,又坐了回去。
“贺总,您在思亚的任期是多长时间?”
贺琎看着她:“最长不会超过半年。”
谈荷点点头,她只是听说过贺琎的任期是半年,现在得到他的亲口回答,她更放心了。
半年后他必回京市,届时思亚换了新领导,贺琎不会再插手,自然也不会再回来宁城。
城中村的路边灯光昏暗,车内的可见度也不高。
大约是借着这昏暗色调做了掩护,谈荷的目光有些大胆起来,从贺琎冷峻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到他身上,细细打量。
贺琎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静静等着她下一步。
谈荷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角,开口道:“我希望,我们这半年的……接触,可以保密。”
她顺手借用他的词——接触。
至于哪种接触,接触到什么地步,两人当初是心知肚明,如今更是心照不宣。
这怎么不算一种诡异的默契呢。
贺琎闻言轻笑了一声,所以她对他确是有意,却也只限于刚才目光流连的地方。
同时她又把他当成了麻烦,不希望接触之后,他给她招来任何多余的波澜。
第一次有人觉得他是个麻烦。
贺琎也用谈荷看他的目光重新打量起她来,她看似怕他得紧,坐姿拘谨得像小学生被老师点名起来答题,可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却不见一丝惊慌。
贺琎忽然长臂一展,揽住她的腰将人带了过来。
动作出于下意识,抱过来的那一瞬,两人心头俱是一颤。
贺琎讶于自己的不由自主,更讶于心底那丝并不排斥的复杂滋味。
谈荷则是头一回与异性如此亲近,臀侧贴着他健硕的大腿,整个人僵着不敢动,心跳加速。
抱在一起时,谁都没说话,只近在咫尺地望着彼此的眼睛。
贺琎目光幽深,缓缓下移,落在谈荷微微轻颤的饱满唇瓣上。
于是这一晚,除了一顿饭的接触,分别前,他们的唇瓣也有了一次短暂的,试探性的相触。
贺琎的薄唇很凉,也很软。
谈荷一直记得那晚车里那个吻。
后来她无意中留意,发现贺琎思考问题时会下意识抿唇。
比如此时此刻,他对着电脑处理公务,唇线便抿成了一条绷紧的线。
谈荷靠在墙边,自觉悄悄看他有些久了,正想迈步出去,门铃忽然被按响。
贺琎瞥了一眼房门,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太情愿地起身过去开了门。
门外是商旭。
贺琎只看他那一身花里胡哨的穿搭,便觉得眼睛更痛了,比盯一整天密密麻麻的文件还伤眼睛。
“有事?”
商旭一句没事就不能找你啊还没出口,便被贺琎胸口那几道指甲痕和疑似红色的吻痕惊得顿住了。
“什么情况?!”
贺琎冷着脸,没有解释的意思,径直就要关门。
商旭抬手一把抵住门,脱口而出:“你不是不行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空气里静了好几秒,连带站在里边的谈荷也跟着滞了下。
贺琎冷笑一声,沉眸看他:“你是不是嫌最近过得太轻松了?”
商旭暗道一声完蛋,可还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