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谋臣》 50-60(第4/17页)
气,北边的鞑子一来,于总督次次都能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这该是好事,”秦嘉却有些不解,“既然这位于总督和部下的都司这么厉害,为何这几年鞑子仍频频犯边?”
“这”廖远摸摸后脑勺,“下官不知”
闲话少叙,酒菜撤下,廖远回房后,秦嘉也准备洗漱睡下,按计划,明日准能抵达蓟州!
将将吹熄蜡烛,和衣上榻,忽而阒静的客栈理陡然传出一声惨叫,秦嘉登时一骨碌爬起来,立时披衣出门。
隔壁门房有人破门而出,秦嘉掌着蜡烛一看,竟是刚刚与她分别不久的廖远,屋内甚至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这变故引来两个护送他们至此的两个衙差,秦嘉登时往里一指,“里头有人,抓活的!”
两个衙差对视一眼,径自闯入屋内。
秦嘉忙扶起廖远,“什么情况?”
“大人,有人要杀我!”
秦嘉心内起伏不定,眼下这地界据蓟州只有一步之遥,要说是廖远的什么仇家是万万不能的,能在此地下手的,只有蓟州地界的人。
来之前秦嘉以为蓟州虽乱,但也不是个滥杀人命的地界,而今看来,却是她小瞧了。
“你先去缓缓,这有我。”话音落,屋内的刀剑打斗声登时安静了,秦嘉和廖远还立在原地,看见两个衙役一前一后出来,拱手回话:“大人,刺客服毒自尽了。”
屋内没什么血腥,家具陈设乱糟糟一片,秦嘉踩过地上撕扯下来的纱幔,点漆目光落在地上的两个穿黑衣的刺客身上。
“就这两个人?”
“就两个。”衙吏回话。
秦嘉蹲在地上看两个刺客的死状,乌黑的唇瓣显然是服毒自尽,可他二人胳膊上腿上还有几处明显的外伤,像是跟人玩命的打法。但又打不过,索性服毒自尽。
他们一行六人,除她和廖远之外,还有两个书吏,两个跟来护送的衙吏,这两个衙吏有些自保功夫,可要说什么厉害角色,也着实算不上。
可偏偏这两个刺客就这么轻易死了?那这两个刺客的功夫是不是差的过头了?
“能看出这是什么毒吗?”
其中一个衙吏道:“好像是砒霜。”
秦嘉招呼二人上前检查尸体,不出所料除了一身黑衣什么都没搜到。
“据你二人看,这两个刺客有何特别之处?”
“属下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刺客”
秦嘉眸光一动,目光摄住此人,追问下去,“那像什么?”
“像普通的护院”
还未进蓟州的城门,先得了一顿杀威棒。一行六人的心情无不忐忑,次日马车滚到蓟州城门下,早有蓟州本地的官吏在此等待。
隔着刺目的雪光看过去,为首那人一身绯色官袍,身后跟着二三个青袍下属,应是蓟州知府与本地的几位知县无疑。
秦嘉坐在马车上,看向廖远,“记得一会儿该说什么吗?”
“记得记得!大人保管瞧好就是!”
马车停下,城门外那几个本地官等了半晌,也不见马车上有人下来,个个拿好奇的眼光看着,忽而马车帘子叫人撩起一角,露出一张面带惶恐的脸,还不待他们仔细瞧个清楚,帘子又猛地放下来了。
马车内有人宽声劝慰,“大人,蓟州城到了,各位大人都等着您呢?”
又磨蹭了半晌,几个青袍知县等的有些不满,朝廷里派来的这个兵部郎中,不过是来登记军籍给蓟州卫的将士们发赏赐的,就算身上带着皇命,说破了天去,也只是一个五品官儿。
他们几个知县在冰天雪地里等着脚都寒了也就罢了,蓟州知府官位四品,而今亲自来迎,这人倒还摆着架子不肯下来了?
尖长脸的青袍知县有些不满,三角眼微微眯起,扬声道:“郎中大人,缘何不下马车?”
马车帘子一掀,从里头踉跄出来个没穿官袍的人,一脸苦相,早早作揖,深深弯着腰给蓟州知府马知远和几个青袍知县赔不是。
“叫几位大人久等了,实在是欸!”
蓟州知府马知远是个五短身材,此时穿着绯红的官袍格外喜人,廖远在几位本地官员的脸上轻轻转了一圈,耷拉着脸道:“实不相瞒,我们在昨夜在瑞平县落脚的时候,被一伙刺客偷袭了!”
廖远拿袖子抹泪,“我们和大人是死里逃生出来的啊!大人经此一事,后怕的紧,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呢”
秦嘉半撩开车帘,目光迅速在马知远那几人脸上扫了一圈。
也不知是不是马知远伪装的太好,秦嘉竟没在他脸上寻到一丝破绽。
“竟有此事?!”马知远一脸正色,目光关怀的望着马车,可惜车帘阻挡住了他一探究竟的视线,他一时情急握住廖远的手,语气关怀,“秦郎中可受伤了?在瑞平竟有刺客敢刺杀朝廷命官?!简直无法无天!你放心,朝廷派秦郎中到我蓟州来,我必会保全诸位的安危,那几个刺客捉住没有?”
廖远面上惴惴不安,“自然是捉住了。”
“捉住了?”
马知远身后一脸型方正五官坚毅肤色略黑的汉子下意识反问一句,但随即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不对,视线闪烁几下,“这是好事理应让衙门收监,好好审一审。”
“却是不能,”廖远摇头,“虽捉住了刺客,但他们服毒自尽了。”
这次肤色深黑的汉子没说话,马知远问道:“尸体在何处?”
“从瑞平县离开时送往当地衙门了。”
这番问话结束,秦嘉小心翼翼撩开车帘,拱手作揖,“见过马知府”正要下来,却不料腿一软,险些栽倒下来,幸好被廖远眼疾手快扶稳了。
马知远瞅见一个面皮白净的书生,眼神里暗自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却礼数周全,“秦大人路途奔波实在辛苦,昨夜又经一场刺杀,不必多礼了,本官这就派人送你们去客舍。”
“多谢知府大人。”
气虚气短的告谢,马知远一摆手,见从京城里来的官儿看着是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见见血就吓的腿软的书生,心里有了谱,自在了不少,叫来亲从送他们去客舍住着。
秦嘉谢过,马车骨碌碌往蓟州城内去。
马车上,廖远正经危坐,“大人看出什么不对劲了?”
秦嘉叹声道:“我看这蓟州官场水深的很,但瞧着那个马知远似乎很怕咱们有差池。”
廖远低头沉思,“蓟州卫是军番重地,最想让咱们死的不就是这些人么?”
“却也不一定。”秦嘉拿起炭笔在纸上写了个‘官’字,圈起来,“我是带着旨意来核实蓟州卫兵员人数、上报兵部给这几年御敌有功的将士们按功请赏的,这对蓟州军士来说应是一桩好事,所以马知远不会杀我,今日他一番关心,不似作伪。”
“再者,”秦嘉弯唇道:“如果蓟州真有人不听话,意图反抗京师,杀了我,朝廷必然会再派人来,来一个杀一个,你猜陛下和文武百官会怎么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