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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放后恶毒女配夯爆了》 117、第117章(第6/7页)
一路闻闻嗅嗅竟然将我带到了衙门口。
当时我害怕极了,赶紧回去把此事告诉了谢伯伯,谢伯伯有个至交好友做到了知府,他赶紧八百里加急将信送去。
第二天那知府便派兵围了县衙,从衙门后院的柴房里找到了大宝,大宝那时已经被虐打的不成样子,再晚一点,就活活被打死了。
原来是县令夫人叫身旁的婆子,用一只番种波斯猫将大宝哄骗出来,一路带进了衙门后院。
县令夫人的娘家跟谢伯伯做一样的生意,一次两人在竞争货源时起了争执,谢伯伯不想弄得太难看,于是便主动放弃了这笔买卖。
谁知县令夫人的娘家刚高价收了货,市场价格却突然降下来,这一下就赔得倾家荡产,她娘家哥哥一时受不住打击死了。
从此县令夫人就恨上了谢伯伯,认为是他联合供货商,故意抬高了价钱害死她哥,于是就将大宝抓回去虐杀。
最后大宝救回来,县令也被罢官流放,谢伯伯也是那时发现我与动物之间很容易亲近,十分适合做驯兽师,于是便请了这方面的师傅教我。
伯母因我救了大宝十分感激,于是便将我的卖身契还给了我爹娘,从此我在谢府住着学驯兽的本事,却再也不是奴婢。
我以前不叫萧翎羽,我爹给我起名叫萧贱丫,是伯母给我改了名,她说翎羽是鸟身上最坚硬、最华丽的羽毛,寓意自由、优雅、聪慧。她希望我今后的人生能像翎羽那样色彩绚丽、鸿鹄高飞。
可是老天不长眼,那样好的谢伯伯和伯母却在三年前相继去世了,谢家没了我的卖身契,又没了谢伯伯的压制,我爹娘就想方设法要把我卖个好价钱,好给我小弟筹开酒楼的银子。
三年里,大宝从我爹娘手里救下我好几次。
可三个月前,我爹娘以死相威胁,用孝道逼我回家,实际上是让我回来给隔壁镇上姓陈的老鳏夫做填房。
他们拿我会驯兽做说辞,硬生生把我卖了一千五百两的高价,我一回家就被绑上轿子送去了陈家。
没想到陈家父子竟然好聚麀之诮,洞房时老鳏夫和他儿子要一起对我施.暴,我宁死不从,他们就打我,混乱中,大黄冲了进来咬死了老鳏夫,而我用剪刀捅死了他儿子。
再之后我被扭送进官府,判了斩立决,大宝这才知道我被爹娘卖了,于是她变卖家产,将谢伯伯留下的人脉,能求的都求了个遍,我这才改斩立决为流放滇东北。她不放心我独自流放,便上下打点银子,陪着我一起流放。”
说到最后萧翎羽哭了,看她哭,谢大宝也跟着哭,最后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没想到萧翎羽不是谢大宝的表亲,而是她家从前的下人,这个故事太曲折,尹微月不禁叹口气。
原来大家都是苦命人。
女眷们上前安慰了一番,哭声终于止了,尹微月又问周母:“周婶子,你们可还有亲人?”
周母前头说自己身世时,尹微月正好去找霍钧他们商量如何杀人去了,所以没听到。
周母摇摇头:“全都死光了。”
于是又将她们如何流放如何受辱又说了一遍。
尹微月听完简直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多的恶鬼,“以后你们四个就跟我们一起吧,漫漫流放路咱们互相也有个照应。”
“真的吗?我们愿意!”谢大宝立刻答应,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周母却迟疑了:“我算看明白了,虽然我和褚嵘被判了流放,可朝廷根本没想过要我们活着到达流放地,若跟你们一道走,会连累你们的。”
尹微月说得很痛快:“不会的周婶。”
她让四人跟着大房一起走,并不是一时头脑发热,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首先,四人都没有亲戚,那么流放路上就不会有其他牵扯,其次谢大宝和萧翎羽是五竹镇本地的,她们俩没有任何族人倚仗,只要花银子就能保命,说明常虎的这支军队,官兵们对流放犯的真实底细并不清楚。
相反,这群流放犯富贵逼人,行事高调,反而让官兵们投鼠忌器不敢得罪,像胡蒙子和六子这样对流放犯知根知底的是少数。
所以他们二人死了,谢大宝和萧翎羽日后只要不在官兵眼前作死,就不会有危险。
至于周褚嵘母女,听周母的说法,最早押送他们的那批人确实想让她们死在流放路上,可转交给常虎后,除了胡蒙子,并没有其他人来迫害她们。
尹微月便推测出,胡蒙子找她们母女的麻烦就真的单纯好色而已,否则她当时说要将人带回来教训时,他不会嘱咐自己别将人打死。
由此可以看出,常虎针对的从始至终只是霍家而已,周褚嵘母女并不在他的任务列表之内。
不过有一点尹微月很好奇:“周婶,周家犯了何罪,朝廷要将女眷逼至如此境地?”
周母咬唇,最后说:“褚嵘她……女扮男装承袭宁远侯爵位,并以女儿身领南疆大元帅一职,罪犯欺君。”
在场众女眷:“!”
尹微月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竟然救了一个巾帼英雄,一个大晟国的“花木兰”。
当这个消息传到霍家男丁耳中时,几人被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尤其霍安疆。
大晟国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定国安邦,北霍南周。
北霍自然指的驻守北塞的霍安疆,而南周说的是年仅二十三岁的长胜元帅周褚嵘。
霍安疆从前因为这句话心生不快,他征战沙场几十载,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不过凭运气好打了几场胜仗而已,何德何能与他齐名,要说他父亲周良仁嘛,倒是名副其实。
可七年前,他与周褚嵘一同回京述职,谁曾想两人一见如故,竟成了忘年交,他们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从北塞谈到南疆,从这场战役谈到那场战役,直直畅谈了一天一夜。
也就是那时候霍安疆才知道,周褚嵘的才华远远超过民间的谣传,他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个有大谋略的人,比他的儿子们,比他都要厉害,他自愧不如。
可现在告诉他,那个和他喝酒侃大山,还侃了一天一夜的南疆大元帅,竟然是个女娃子!
这怎么能让他接受的了,他当时只觉得这大元帅身高实在矮了些,其余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尹微月出声打断了他们神游天外。
“父亲,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周婶子说,我们刚流放没几天,太子又谋权篡位,被当场诛杀,太子府满门抄斩,先帝没多久也已病逝,生前立下遗诏,着四皇子登基,即皇帝位。”
“什么?!”这下众人更加绷不住了。
四皇子竟然在他们流放后没几天就登基称帝,那他们三年后流放结束还有活路吗?
尹微月又说:“四皇子登基第一天就诏周褚嵘回京述职,周褚嵘的马刚踏进皇城城门,便被巡查司拿下,关进天牢,罪名女扮男装,违背袭爵祖制、祸乱军队。”
霍安疆久久不能言语,最后却察觉不对劲儿。
多年前宁国侯府周家已经被抄家灭门过一次,当时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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