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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流放后恶毒女配夯爆了》 70-80(第14/15页)
他再深深一想,就更毛骨悚然。
这么多年朝廷六部不可能毫无察觉,也不可能不出手干预,但依然形成了今天这种局面,只能说朝廷、皇上已无力招架。
能让一国之君不敢轻易妄动,说明问题不是出在文官身上,或者说不单单出在文官身上。
那么问题就是出在武将身上了,而且还是有兵权的武将。
睢阳立立刻想到了一句话:定国安邦,北霍南周。
这句话的意思是,大晟国多年不惧外敌来犯,皆因南北边陲有两位定国安邦的大帅驻守。
多年来,北塞一直由兴武侯霍安疆驻守,而南疆则是由与他齐名的宁国侯镇守。
说起这宁国侯周褚嵘,那真是年少有为,十一岁成了新任宁国侯,十二岁便圣旨钦封南疆大元帅。
小小年纪便与霍安疆齐名,并称北霍南周,如今也二十三岁了,却没有半点名不副实。十多年来,敌人只要听到周褚嵘三个字,就如同见到活阎罗一般。
但周褚嵘的挂帅之路相当坎坷,当时朝野上下一致反对。
提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前任宁国侯,周褚嵘的父亲周良仁。
周良仁生前是驻守南疆的大帅,想宁国侯满门忠烈,周家男儿长年为国驻守边疆,历代儿孙战死沙场无数,就是这样为国为民的大家世族,却毁在成宣帝手里。
他因听信谗言,怀疑周家有不臣之心,于是一道圣旨斩了周家所有成年男丁,而其家眷全部没为官奴。
就这样,一门忠烈的后代就只剩一个五岁的周褚嵘,好在苍天有眼,六年后宁国侯被平反,当年伪造证据,向成宣帝进谗言的人皆被斩杀。
成宣帝下了罪己诏,释放周家所有女眷,更颁旨重新修葺宁国侯府,并册封了周褚嵘爵位。
南疆没了周良仁的震慑,外敌再次蠢蠢欲动,在周良仁死后的第七年再次来犯。
大晟国除了霍家外一时找不出猛将,可霍家镇守北塞根本抽不出身,于是南疆连连败退,一下丢了三个州。
就在这时,年仅十二岁,还没有长缨枪高的周褚嵘,四处搜罗父亲当年被就地遣散的兵将,短短半年就集结了五万周家军。
他势如破竹,如天降之神,能提前好几步清晰洞察敌人的作战之机,就这样屡战屡胜,三个州硬生生被他收回来。
得胜归来后,周褚嵘大殿之上跪拜请封南疆大元帅。
谁料,满朝文武皆反对。
反对原因不是因为他年龄小,更不是他们不承认周褚嵘的能力,而是周家被皇帝差点灭族,他们不相信周褚嵘会忘记仇恨,真心效忠成宣帝。
可成宣帝因为愧疚,也因为惜才,力排众议,封他为南疆大元帅。
后来周褚嵘也的确没有让成宣帝失望,不仅超越了自己的父辈,更是成为大晟国有史以来唯一一位常胜元帅。
他的武功可先不谈,但论战略战术国内国外无人能及,霍安疆也得排在他后面。
以前睢阳立对周褚嵘的忠心坚信不疑,可现在他不信了,不止不信,还高度怀疑。
因为细想后发现,当年为周家平反昭雪的不是别人,正是四皇子生母良贵妃的母家,崔氏一族。
在睢阳立启程前,曾听右相提过,周褚嵘不久后将回京受赏。
不年不节,为什么他要在现在这个节骨眼回京?很大一个可能性就是借机秘密往皇城调兵。
几件事联系在一起,四皇子造反的可能性非常大,若真的发生兵变,那么成宣帝必死,而他和右相等支持太子一派的,必定不得好死。
事不宜迟,必须马上动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睢阳立返回皇城 队伍里除了
睢阳立看着死气沉沉的流放队伍叹口气, 然后将于介、茶城、齐不提、张辽和程预亭叫到跟前。
“我要马上返回皇城,押解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大人,是否出了什么事?”于介心下一惊, 立刻上前耳语。
他了解睢阳立, 若不是发生大事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睢阳立虽然信任于介, 但人性是复杂的,任何的信任都不可以百分百,更何况于介是一定要留在流放队伍的,知道太多, 除了焦心,没有一点用处。
“无甚大事, 溯大人的死我必须及时上报朝廷, 再者最近路上不太平, 祸事一波接着一波。往后天冷了, 被服车又被烧毁,官兵们也死伤了不少,这次我往回走顺道去见一见昌隆的徐知府, 让他派人送些被服和草药来, 你们原地休整等着补给送来。”
说着睢阳立又看向几人:“我走后,流放队伍由于介全权掌管, 你等必须严格听从他的命令。至于霍家一族,只要不是逃跑, 一律不得严刑, 务必将他们活着送到流放地。”
“大人,若我留下,那您回城路上的安全怎么办?”于介可是跟右相立了军令状,睢阳立在他在, 睢阳立亡他亡。
“不必担忧我,我带茶城回去,有他保护你可以安心,但押送流放犯的任务就要交给你了,我实在不放心其他人”
“是,卑职领命!”于介听令,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于护卫快快请起。”对于此人睢阳立心里是愧疚的。
于介师承右相,年纪轻轻便已是大内侍卫头领,在皇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就为了保护他,被右相派遣来押解犯人,一路风餐露宿。
本来这些罪于介不必受的,可现在自己又要抽身离开,将这重担推到他身上。
可为了皇城的稳定,必须回去报信,睢阳立叹口气,又抬头看向程预亭:“本官这次回皇城,是为了将溯大人身死之事向朝廷解释清楚,程大夫,你目睹全程,此番便随我回去做个人证。”
睢阳立必得带一个人回去做个见证,他本来想将溯宏的小舅子齐不提领走,可是溯宏被石头砸死时,他没有看见实情。
于是在张辽和程预亭之间,睢阳立选了心机深沉、在官兵中话语权更高的程预亭,以防他半路使坏。
程预亭被点名,轻轻掀了掀眼皮。
他上前抱拳给睢阳立行了一礼:“睢大人,如今队伍伤员太多,我若离开恐怕不妥,不如让张辽随你回去吧。”
睢阳立定定看着他:“无妨,往回不过走二百里地就是昌隆府,我们骑马最慢三天也就到了,届时让徐知府一并派个郎中来便可。”
张辽也说:“老程,你就随睢大人回去吧,看这个状况,伤员们能下地走路还得有些日子。这一耽搁不知何时才能到滇东北,嫂子就要生了,你回去有个照应,哪像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到哪都无所谓。”
程预亭沉下眼,依旧拒绝:“医者父母心,我怎么能眼睁睁看这么多同僚受病痛的折磨而弃之不顾,就这么定了,你随大人回去!”
说完程预亭用力按了按张辽的肩膀,又给了他一个凝视,张辽神经就是再大条,也看明白了程预亭的意思,于是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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