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疯子男A送上门[gb]》 48、风和花(第2/2页)
在外人开来的分毫不差,在羡由的眼里只是愚人的独角戏,假的注定是假的,一辈子都成不了真,羡由不会成为羡年,羡年也不会成为羡由。
羡年羡由是双胞胎,是南辕北辙的滑稽,是形单影只的孤翅。
羡由问:“望全你很想我对不对?”
望全不假思索说:“对我很想你。”
羡由拍着他的背,一字一句幻化成刀子插在望全的心脏上:“既然你很想我,为什么去看我妹妹,我说过羡由是我最爱的家人,你为什么来招惹我妹妹?为什么?!”
望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羡年的质问,千言万语堵塞在嘴边一个说不好就阻断了摇摇欲坠的绳索,同时他的内心也涌出妒忌,明明好不容易才见面,为什么见面就只说羡由,她只关心她的妹妹。
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嘴里不断吐出撮心窝子的话,明明耳鸣阻挠着脑子,模糊不清的他自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循规蹈矩说着羡由提出的问题,也残酷最真实的句子说出了最真实的真相。
尖锐的疼痛从胳膊处传来,随着冰冷的液体注射进身体里,身体开始发软最终疲惫地倒了下去,乃至阖眼也不知羡由用森冷的目光看着他。
没去管沙发的躺尸,羡由下地捡起唇釉在眼前细细查看,最终发现了一道细细的痕迹,待她轻轻一拧,才知管里定有乾坤,里头被放了破碎的小瓶子,而流淌一地的液体一直储存在瓶子里。
那里头是羡年的信息素。
是风刮鲜花淡淡的,无法忽视的思念。
羡由能感受到信息素不断消失,也不知从哪刮起微风,残存的信息素扑涌身上,一散而消。
泪水划过脸颊,低落到干涸的液体里。
*
夏天黑得晚,即使过了五点,太阳的余晖仍然高挂天幕,清澈的蓝洁白的云遥相呼应,就连气温都不会退让一二。
羡由从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瓶水,底下的地铁呼哧而过,又隆隆开走。
整个地铁站已经不是刚来时那么热闹,但到六点就会迎来大波归途。
望全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身上披着博物馆馈赠的毯子。
羡由走过去,把手里的瓶子递给他:“来喝点水,不至于软到没有拧瓶盖的力气吧。”
望全从毯子里伸出手拿过水,他确实觉得喉咙干涩,闻言笑了笑,拧开瓶盖往嘴里灌水。
一下下去半瓶水。
羡由扫眼水瓶,确认了是羡繁承的手笔,他往信息素里头加的东西导致的后遗症之一就是缺水。
“羡由。”望全轻轻唤道。
羡由淡淡地应了声,掀起眼皮看着他
望全有点不好意思,事实上他的脑袋很混乱,就像里头有根搅拌器,正在大规模的搅拌很糊,有些甚至拼揍不出来。
一细想,脑袋就钻心刺骨得疼,唰的脸色就白了:“你能告诉我,我们在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吗?我甚至不记得我们怎么出来的,一有记忆就在地铁站里了。”
少年的模样很颓废,黑色发丝柔软地垂下来,有些被浸湿发尾弯曲,眼皮垂着,眼眶发红,面色惨白,嘴唇上还有水渍,那双有过太多情绪的眼眸此刻也暗淡了下来。
攥着水瓶的手不断缩紧,塑料嘎吱直响水不断往上涌,最终抵在瓶口,出也出不得,下也下不去,中间甚至断了层。
羡由掀起的眼皮,又落了下来。
屋子里的事是场禁忌,就连她也成为了棋子却因为熟悉而更快的反应过来,她本不想趁人之危,但是……羡由抬起手揉了揉望全柔软的发丝,轻声但笃定地说:“有人突然易感期发作,你受到了影响,我把你带出来休息仅此而已。”
“望全。”这不是她第一次安慰人,却是第一次很耐心,“我很高兴跟你出来玩。”
望全露出点笑容,手上也松了劲:“嗯,我也很开心。”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