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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求主母疼我TXT》 第71页(第1/2页)
李月儿扭来扭去,不知道是抗拒躲避,还是盼着她快点进来止痒。
主母掌心温热,她皮肤冰凉。
以至于主母只是将手贴上来,她就舒适到呼吸轻颤,软了腰肢趴在主母肩头。
“藤黄明日,怕是要笑我了。”主母一指探路两指齐肩后,李月儿便如同肩头大氅狐领上的雪花般,已然在烧着炭盆的屋裏融化成水。
她明明跟藤黄晓晓说好了晚上见,结果她一去不回。
晓晓心思单纯不会往别处想,藤黄阅尽千帆话本,定知道她在屋裏跟主母做什么好事。
无需明日,李月儿这会儿就能想到藤黄揶揄的笑脸,耳朵已经提前红的滚热。
一次之后,李月儿舒了口气,“还来得及过去。”
她从主母腿上下去,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就被主母又伸手扯回去,改成背对着她坐在她怀裏。
主母丝毫不提放过她的事情,甚至坏心眼的问,“怎么不去了?”
李月儿,“……”
李月儿脸都热起来,这下好了,彻底跑不掉了。
甚至她越是想跑,主母手臂收的越紧,就导致她后背越是贴进主母怀中。
。
大氅因为碍事早已解开,那么贵的料子就被主母随意扔到了地上。
没了大氅李月儿也不觉得冷,甚至层层裙摆掀到膝盖上方被她自己双手紧紧攥住时,都觉得热到不行。
她鼻音重重,气音颤颤,变了腔调的嗓音更是催化着这场情事。
天才刚黑,远远没到睡觉的时辰,甚至两人饭都没吃呢。
曲容另只手抬起来,掌心捂住李月儿的嘴巴,下巴搭在她肩头,垂眼哑声道:“低声些,别叫。”
李月儿,“……”
她俩又不是出来偷的!
何况要不是主母弄来弄去搅来搅去,她怎么会不受控制的哼出这么羞耻的声音。
李月儿憋的眼尾通红,眼泪掉进主母掌心裏。
主母手指轻抬她的下巴,让她扭头朝后,唇亲在她耳廓跟脸颊上,随着她昂头偏脸的动作,主母吻到她的嘴角。
李月儿忍不住同她相贴轻蹭,像两只交颈的鸯鸯。
湿漉漉的长睫落下,眼神迷离视线朦胧,李月儿头脑空白之际想的却是——
书中所谓的耳鬓厮磨,缱绻旖旎,也不过如此了吧。
等她的裙子连同主母腿面上的裙子潮了两次后,李月儿攥着裙摆的手指都酥软无力到蜷缩不起来。
裙子从她掌心裏滑出,顺着膝盖掉到脚踝处,荡出来的弧度如花瓣飘落,勉强遮住方才裏头的旖旎春色。
李月儿靠在主母怀裏,任由她从背后抱着自己,两人静静享受这片刻安静。
没多久,主母双手拢握住她的十指,像是第一次发现她还长着手指似的,兴致勃勃的捏她的指尖看来看去。
李月儿,“……”
李月儿垂眼看,忍不住开口打破事后的温馨,问,“我长了手指很奇怪吗?”
她弄主母的时候不也是用这手指弄的。
曲容慵懒的很,下巴搭在李月儿肩头,手指捏捏李月儿的食指指尖,“不奇怪,但这么笨的手指能做出这么巧的活,真是稀奇。”
李月儿,“……”
李月儿扭头故作凶狠的瞪她,她最好说得是床事!
曲容笑着看她,“不知羞。”
怎么什么话都能往那事上想。
李月儿张嘴咬她耳朵。
对对对她不知羞,她不知羞的把裙子主动掀开,不知羞的握着主母手指塞进去两三回,哭了都不肯跑。
曲容上身后仰不让她咬,转移话题的问,“除了木雕,你还会什么?”
李月儿姑且放过她,“还会下棋,画画,琴的话,也会一点,写诗做赋不太行,但勉强会品。”
跟这些比起来,识字读书只是她众多才艺中入门的门槛。
要不是李举人祸害了她们母女,李月儿现在至少也是陈河县裏数一数二的才女。
那她给主母雕刻的雪人也会更为相像,而非只具神韵。
曲容慢悠悠“嗯”了声,“小月儿真厉害。”
李月儿,“……”
她最好夸的也不是床事上的厉害。
曲容轻轻拍她手心,“以后慢慢捡起来,喜欢什么便去学,苏柔会的就让苏柔教你,苏柔不会的,我给你另请名师。”
李月儿笑了,挑眉侧眸轻声哼,“学这些对算账管家有帮助吗?”
曲容,“学这些对算账管家自然没有帮助。”
李月儿,“那我学它做什么。”
白费银钱。
主母却是说,“你小时候为什么学它,现在依旧可以为什么。”
不管是打发时间,还是图个新鲜有趣,亦或是立志当个才女,都可以。
她都会同意,且愿意花钱让她接着学。
李月儿心又软下来,眼眸闪烁,贝齿轻咬下唇,胸口的良心在藤黄晓晓和主母之间拉扯,然后毫不犹豫的全部朝主母这边倾斜。
她心虚的,小小声扭头说,“要不,先去擦洗一下?我还不饿……”
所以现在也不用吃饭。
她眼睛亮亮的脸颊红红的,暗示到不能更明显了。
曲容今晚本想带她去泡温泉的,可她这样缠着,今夜两人怕是走不出这房门了。
也罢,左右半个多月的时间呢,温泉哪天去泡都行。
屋裏净室中有个竹管,塞子拔开,从裏头娟娟流出的就是后院裏头的温泉水,所以屋裏无需丫鬟进来伺候。
两人的衣裳自桌边一路散落,从外衣鞋子,到裙子棉袄中衣,再到净室裏面的小衣肚兜。
净室裏水声混着水声响起。
一个多时辰后,李月儿穿好衣裳烘干头发出来。
察觉到有风吹来,李月儿伸手将大氅捞过来披在肩头,狐疑的顺着风口找过去。
是先她一步出来的主母把窗户打开了。
李月儿疑惑的走过去,就发现大敞的窗臺上摆着那盆雪人。
她弯腰看,笑着扭头问,“你怎么把她摆在这裏了?”
主母,“屋裏热。”
雪人要是在屋裏摆着,那么点雪,不要一夜就化掉了。
这是她的生辰礼,她舍不得。
李月儿眼睛静静的瞧她,柔声说,“不碍事,要是化了就再给你雕个新的。”
“再新也不是这个了,”主母非但没感动,还莫名其妙冷呵一声,“……就知道你喜新厌旧。”
李月儿,“?”
主母,“晓晓跟藤黄都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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