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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粗使丫鬟奋斗记》 60-70(第7/14页)
,到夜色将近,落下来个手脚都长齐全了的男胎。
大娘子生陪着坐到了晚间,瞧一眼那胎儿,嫌恶地撇过头。
封老太太看完孩子,老泪纵横,又杵了封大相公好几杖。
封大相公亦是双眼通红,四姨娘屋里血腥气重,老太太不许他进去瞧,自己也不去,使了身边的贴身婆子进去看。
不多时,那婆子出来,身后跟着郎中。
封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深了,道:
“劳烦先生了,我家这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几月也未曾说过有胎像不稳的事儿,到底是胎弱?还是有什么冲撞?”
那郎中拱了拱手,道:“禀老太太,并不是胎弱,我把了贵府姨娘的脉象,瞧着是吃了分量不少的红花,这才有了宫缩之相,月份未足,便有宫缩,这才致了胎落。”
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甚…甚么?”
一旁的封大相公却骤然握紧了拳头,怒目圆睁,
“红花?你细说来!”
那大夫有些忐忑,道:“确是红花,我瞧了贵府姨娘的口舌,那红花的味儿都未散开。”
封老太太和封大相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欧氏。
欧氏脸垮下来,“我若想害她,还等着她胎过五六月?我便是什么坏心烂肺的人儿,也值当你母子两个惦记我!”
封老太太胸口起伏着回过头,并没有说什么,心里也不曾放下对欧氏的怀疑。
若是寻常姨娘,欧氏或许可容得下,但四姨娘身份不寻常,既是身家清白的贵妾,又是封老太太的亲亲侄女儿。
生个哥儿出来,说不得要动了她的位子。
她眯了眯眼,转眼看向了角落里的穗儿,招了招手,穗儿抖着腿走过来,“噗通”一声跪下,
封老太太眼皮子耷拉着,
“说罢,你主子今儿都用了些什么,都甚么人过了手,你是贴身伺候的,便不是你下的药,这些事你脱不开关系,如实说来,若有一个欺瞒,我只当是你生二心,害了你主子,少不得要乱棍子打死,丢出去喂狗!”
穗儿哆嗦着嘴皮,一五一十将今儿四姨娘吃的用的说尽了,那些都是过她的手,她十分小心,不可能会有红花落进去。
唯有一样,便是四姨娘最后用的安胎药,那是芒种熬的。
封老太太人精一样,闻言立时叫人去将芒种押来,芒种人吓得傻住,封老太太问甚么,她答甚么人封老太太又使人去将她熬药的罐子、药渣都取来。
药渣方送到眼前,郎中皱了皱鼻子,指着药渣子道:
“便是这个了,分量下得重,药味儿都掩不住。”
芒种傻了眼,呆望着那药渣,不知该如何是好。
封大相公额头涨了青筋,猛地起身一记窝心脚踹在芒种胸口,喝道:
“好个刁贼!烂了心肝儿的东西,小小年纪这般歹毒,石砚!石砚!给我拿住!拖下大狱去!盐水蘸皮鞭子伺候!我倒要问问她主子是哪里得罪了她,让她舍得下药害人!”
芒种被一记窝心脚踹丢了半条命,血水大口大口呕出来,半天说不出来话,待石砚拉她时,她才叫道:
“不…不是我!大相公!”
芒种垂死挣扎般,垫着自己吐的血跪爬向封大相公,
“大……相公,我……没有,我没害姨娘!我是…是清白的!”
芒种的血染透了她一身的青碧褙子,那样子着实可怖可怜
封老太太跺了跺拐杖,道:“慌个什么,先问清了再说!”
“你说那药不是你下的,却是你亲手熬的,不是你,又是谁?”
芒种抚着胸口,想起来一个人,高婆子作为,实在太过惹眼了些,寻常家雀飞过她家门,都要留下三根毛的人,今儿怎生这么大方,
“是……高、高婆子……”
芒种吞吞吐吐,将今儿高婆子作为一一说尽了。
封老太太有了底,到底是经过事儿的老人,几下便门儿清了。
她使人去提了高婆子来。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果咩来了!!!!!!入职之后每天都好累好忙,然后时差颠倒了,晚上6点下班七点就困得睡着了,半夜三点起来,六七点又困了,然后八点多上班,时间都用来睡觉了果咩!现在终于倒到10点困了!!!!再次抱歉bb们!!!感谢在2024-06-13 23:59:08~2024-07-02 23:09: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xixi022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再是问号 27瓶;呢喃不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高婆子不似芒种这等不谙世事的小丫鬟, 方一上前,扯开嗓子便哭嚎起来,打死不认,只一个劲儿说自己冤枉, 分明是一片好心, 与芒种两个桃儿吃。
芒种恨她恨得呕血, 自己伤得爬不起来,还要跪着上前去挠她的脸, 被人给拉住了。
封老太太见她不肯认, 哭嚎半响那袖子还是干的,冷哼一声, 道:
“恁个刁泼贼奴, 那红花精贵,单凭这允州县内,哪家药铺一回出去这么多, 不记下来?你若是清白,便等着我使人压着你去药铺子里一家家问过,待问着是你,休说我老婆子不白是非!好教你心服口服, 免得说我家屈打成招!”
高婆子闻言哭喊声戛然而止,一时愣住了。
在场众人哪有不明了, 分明是这婆子心虚。
封大相公气得脸皮都在抖, 一阵捶胸顿足, 边大叫道:
“来人!给我压进狱里!我要剥她的皮抽她的筋!”
封老太太拍了拍封大相公的手,大相公是个外头做事的,到底不如她通这内宅的事。
封老太太朝贴身妈妈使了个眼色,那妈妈领会, 从头上拔出一支又尖又细的银簪子,二话不说,先叫人压住高婆子,挑她两个指甲盖儿再说。
十指痛连心,那血淋淋的场面和高婆子凄惨的痛嚎声,吓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丫头婆子。
高婆子平日里狡猾多话,这时候却忍住了一言不发。
封老太太只道她是个铁打的,还有两分空心在肚儿里,能叫人钻空子。
“我瞧她倒能忍得住,家里头可还有甚么人?一并提来,我看她说不说!”
巧儿福了一福,道:“回老太太,她屋里还有个病殃殃的儿子,一个不着四六的儿媳妇儿,又生了个孙儿,如今还不晓事儿呢。”
封老太太眯眯眼,道:“把她那儿子拿来。”
高婆子这才慌了,惶恐地高喊一句:“老太太请慢!不关我儿的事,是我恨她!见不得她好,才下的红花!”
封老太太一听果然如此,也止住了巧儿,
“哼!老货,我说你真当是个铁铸的,油盐不进不成!给我如实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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