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粗使丫鬟奋斗记》 30-40(第14/18页)
谭霜来就是为这事儿,她将自个儿捏的打虫丸拿了些出来,与周娘子和福乐看。
周娘子惊讶道:“这是甚么?”
谭霜道:“是我家传的方子,打虫的。”
“这……霜丫头,这东西可是入口的药,你可琢磨清楚了,药坏了人,可要惹麻烦的!”
谭霜道:“我已先试过了,确实有用,肚儿也没不妥。”
周娘子听了,犹豫道:“你要怎生卖呢?外头凡有用药的,哪个不往医馆药铺子里去,哪里敢吃你这外头的药?”
谭霜笑到:“并不说是药,只说卖糖丸,加了药材煮的糖丸,又甜嘴,又强身健体能驱虫,虽一开始难,后头应该还可。”
周娘子一听,拍掌道:“这法子好!”
说定之后,谭霜又讲定了分成,福乐底下还有两个弟妹是双胎生的一对儿,如今大小也可帮着做事儿。
教福乐领着她俩一道去楼子面前叫卖也使得,到那时讲定一颗六文钱,他三人工钱一日十二文,每卖出五颗,可提一文。
周娘子忙道:“你那点银钱既又买药材买糖,又要开工钱,怎生的够?”
谭霜笑道:
“娘子费心,够的,日后福乐和二位弟弟妹妹帮着我卖,待我下了值,也一同卖,赚不了大的,多几个钱花销也是好的。”
周娘子听了,叹道:
“不妨与你说,我正愁着福乐几个的活计,那府里头没几个钱,哪里能寻到好位子,教他们在家吃干饭,我又急,
承你替他们着想,与他们个活儿干,我是谢你的,这工钱也不用这多,十二文比府里还高一文去,还提甚么劳什子的钱,便与他们五六个铜板,好歹混个正经事儿做好了。”
谭霜素知周娘子总觉得占了自己的便宜,所以总想着还人情,但她不愿意几个小孩子替她奔忙一道,落得几个铜板子,都不够买块儿鱼兜子嚼。
她道:
“虽是与娘子谈过,总归是几个小的去跑,娘子少为他几个推辞了,不算甚么大钱儿,不过挣几个铜板子罢了。”
如此这般,周娘子才松了口。
福乐也不与谭霜客气,总归来日方长,还不到还情的时候。
如此这般说定,第二日,谭霜就将糖丸一颗颗用油纸包了,取了个名儿唤作“虫消糖”。
福乐领着两个弟妹,便出门去了东市,头天几人不敢分开,都散在瞧得见的地处叫卖。
福乐按着谭霜教的词儿,一面喊,一面念着里头加的几味药材,又说是可以打虫的糖丸,果然有妇人好奇心起过来问。
“小子,卖的甚么糖?几文钱一份儿。”
见有人问,福乐忙道:“婶婶,是加了药材熬的,能打虫的虫消糖。”
那妇人疑心道:“你个小娃娃怎地家中有人会医不去坐馆,喊你来卖糖丸?”
福乐眼珠子一转,脸不红气不喘道:
“唉……婶婶不知,这糖丸是我乡下作行脚医的外祖造的,他老人家如今年岁大了,腿脚又有妨碍,行不得医了,又可惜身上这番本事,只好在家里熬些药什么的,我看着可惜,便叫了弟妹,提出来卖了。”
“奥……倒是可惜了,你这是糖丸可有用?没骗人罢?”
福乐道:
“嗐,哪里敢,我自小吃到大的,六个铜板一颗便宜得很。”
说着,他从里头拿了一颗出来,剥了油纸送进嘴里,刚入口,那又甜又清香的糖丸瞬时化在嘴里,他不由暗道:
小霜这打虫丸真造得比糖还好吃。
那妇人见他肯吃下去,便放心了,她今儿本就想着出来买乌梅丸去给家里的小哥儿驱虫的。
小子不知干净甚的,抓着东西就嚼,这几日闹肚儿疼,她便知晓是有虫了。
可那乌梅丸两百个铜板一丸,价儿贵得紧,又教她听见福乐几个在这儿喊,索性才六文钱,又是甜的,小子定爱嚼,便掏了六个铜板,道:
“给我来一个,我家去试试。”
福乐忙应下来,收了铜板,与了她一颗虫消糖。
废了一会儿口舌,终教他做成了今日第一桩买卖,福乐高兴得不得了。
有了第一个客,后头自有人听着他俩的话,又上来详问了几句,掏钱买了三颗。
实在是价儿贱,若真有用,少不得省下一大笔。
三兄妹叫卖了一早上,竟真教他们消去了小半,福乐便想换个地处,到楼子口去。
三兄妹提着篮子便走去,才到了楼子口,便见两个混人,吃了酒水,拿碟儿里剩下的花生米,一粒一粒扔去砸那门口缩着的一个小叫花子。
那小叫花子穿得破烂,衫儿还是盛夏里才穿的薄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脏兮兮的。
那两个浑人用花生米砸他,他便缩着往墙角躲,又不跑走,只用手捂着头。
福乐看一眼没说话,他就站在门口同两个弟妹叫卖起来,好半天,那二人还在砸。
他叹一口气,本不欲多管,那城墙脚下多少叫花子,哪个不可怜,怎管得过来?
可那小子看着又着实可怜,他想了想,便皱着眉上前去,作凶狠样儿,拧了那小子的耳朵,骂道:
“小兔崽子,总算教我寻着你了,个不干不净的,竟敢夺我妹妹糖吃!”
一面说,一面留着他的耳朵把他往左边提去,那二人见他倒霉,还待拍手笑。
福乐等过了那二人的眼睛,才松开手,将他拉到墙角去。
那小子抬着一双又黑又圆溜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道:
“我不曾抢过你妹妹的糖。”
福乐道:“不过个说头,将你拉过来,你傻的么?竟然不躲,蠢生天了。”
那小子闻言,倔着甩开肩,不说话,瞧着又要往原来的地儿去。
福康拉住了他的手,
“哎!你怎地不识相!还过去作甚么?”
那小子抬着眼睛直愣愣看着他道:
“不守着的话我阿姐会寻不到我的。”
福乐一听他叫“阿姐”,便知道他估摸着是下县过来的乡下小子,只有下县乡下的人才爱称“阿姐”“阿兄”。
早前儿他大嫂子便是下县里嫁进来的,那时才来,便爱唤人“阿”甚的,教她娘笑了好一阵,后头才羞恼,改了口。
福乐便道:“你家是何处的?你叫甚么?你阿姐又叫甚么?”
那小子道:
“我叫方蕴知,家在风平县金林镇,我阿姐叫方蕴和,你知道她么?我阿爹说,她从前便在醉香楼,这处是醉香楼么?”
福乐眉头一拧,醉香楼?那不是窑子么,早先前便教封大相公给查抄了,如今这里改作了酒楼。
福乐本想着做件好事,估摸着他是来寻亲失散了,问几句,知晓的,便带他去寻,谁料这小子竟是窑姐儿的弟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