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温柔: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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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格,社交软件上一水儿的夸赞。

    而且,码数正好是苏雨眠的尺码。

    王思雨注意到后,马上开启夸夸模式,夸苏雨眠的鞋好看。

    苏雨眠摸了摸亮到可以反光的鞋面,没说话。

    她收到的来自家里的生活费,一般在吃喝上花钱,贵价大牌奢侈品买得很少很少,然后把结余存在卡里,不怎么动。

    虽然那些钱是爸爸妈妈给的,但苏雨眠清楚,那是大伯父大伯母从手指头缝里漏下来补贴他们家的,总吃别人的喝别人的,实在过意不去。

    是谁买的送过来的显而易见。

    可苏雨眠奇异得没有感到任何负担和不适。

    轻飘飘的,灵魂升空。

    她确信,这双鞋,是属于她的,不等同于任何沉重的馈赠。连同这背后更多东西,都属于她,汇聚到她手心里来,传递给她丝丝缕缕的能量。

    世界在她手中。

    苏雨眠笑笑,坐下来,毫不犹豫地换下了脚上的鞋子,踩进新鞋。

    一点儿不需要磨合,踩着很踏实。

    郝嘉年以纯实习生的身份在恒业法务部忙碌,昨天,他还刻意绕着苏雨眠走,今天见了苏雨眠鞋侧那双C的logo,没忍住开口暴露满满的酸气。

    郝嘉年说:“学姐好有钱,这一双鞋抵得上我好几月的实习工资了。”

    空气中的分子都僵硬了。

    校园会抹平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好像呼吸着同一所学校的空气,享受着一样的基础设施,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等一出这个环境,才知道可能在校园里并肩的两个人,实际上隔着天堑。

    没有谁不会真对有钱人没有羡慕嫉妒恨。

    郝嘉年尽在职场上给苏雨眠拉仇恨了。

    苏雨眠面无表情提了一下她的通勤包,通体纯黑,logo不明显,所以她展出来给郝嘉年看清楚了:

    “那算上包的价格呢,加上包,一共能抵你几个月的实习工资?”

    郝嘉年语塞,在原地涨红了脸,不吭声,又不想灰溜溜地走开。

    不是这样的……

    他预想中的,是阴阳一下苏雨眠有钱,然后苏雨眠惊慌地解释她的钱都是从合法途径来的,包包和鞋子也是打折品,还要对周边的同事赔着笑脸,以免让大家心里不舒服。

    怎么苏雨眠不按套路来,直接炫起来了呢?

    郝嘉年勉力笑笑:“学姐,炫富不好吧?”

    苏雨眠冷淡道:“是谁先提钱的?”

    她工作以后全身上下特意穿了贵一点的单品,她一个人在公寓里朴素得很,几十块的睡衣穿一年四季呢,在同家庭条件的富家千金中,苏雨眠已经是脾气顶好的那一类了,但从来没有惯着普通男同学的义务。

    王思雨打着圆场,笑道:“哇,还是你们比较了解品牌,我只看得出来眠眠的鞋子好漂亮的。”

    郝嘉年顶着一张大红脸装忙,去茶水间接了水喝,又捧着杯子踱步了好几圈,才畏畏缩缩地回了工位上。

    他没来由又生气又懊恼。

    他知道苏雨眠家庭条件好,见过苏雨眠背大牌的包,所以才会连着对她表达好感表达了好几年。他还猜测过,好多女生会省吃俭用好久打肿脸充胖子买个大牌包呢,不能说明苏雨眠就是大富大贵之辈。

    结果,苏雨眠一进职场,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就没有便宜的单品。奢侈品包包还是咬咬牙能买一个的,但大牌的成衣,不是这个消费水平的家庭,绝无用来当日常衣装的可能。

    郝嘉年肠子都悔青了,怪自己没控制住酸味,早知道苏雨眠的家底是这个水平,他追人就下狠心花点实际的真金白银了。

    法务部普通职员在公共区。

    领导的办公室在周围。

    但都是用透明玻璃隔开,公共区的情况,领导们看得一清二楚。

    早上格外清静,张启明听见了这个小小的插曲,不满意地摇头点评苏雨眠:

    “年轻人,不能仗着家里有钱就这么嚣张,不知收敛迟早要出事的。”

    “是吗。”许曼宁打了不咸不淡的马虎眼。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飘了,这社会上卧虎藏龙的,莫欺少年穷知不知道。”

    张启明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来时路,代入了被大小姐看不起的穷小子,义愤填膺地发牢骚。

    许曼宁笑而不语,心想张启明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最大的虎不就是在这边卧着了么。

    段丰特助,亲自让她喊苏雨眠去送文件。

    许曼宁到得早,亲眼看见了是段丰特助毕恭毕敬地把鞋盒捧进来的。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苏雨眠嚣张的日子还在后面呢。许曼宁不打算提醒蠢人,坐看张启明慢慢犯蠢。

    苏雨眠焦头烂额中,没功夫管人际关系的暗流涌动。

    她自以为自己的外语好,处理涉外业务一定能大放异彩。

    结果刚审的一份涉外商务合同的一项条款,被许曼宁叫到了办公室。

    许曼宁指出那条权利与义务条款,略带责怪地问:

    “这里我们方面的责任,你怎么能用‘best efforts’呢?”

    苏雨眠茫然且一头雾水:“啊?这个意思,不是‘尽最大的努力’吗……我觉得,是可以用在这里的……”

    望见许曼宁严肃的神色,苏雨眠说话的音量越来越细弱。

    许曼宁解释说:“法律英语不能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在美国法背景下,这个固定搭配的意思是,穷尽一切努力,除了企业破产的程序外,所有实现合同目的的途径都要进行,哪怕在商业上是不划算的。所以这里以及其他的合同,我们用的表述最好是commercially reasonable efforts。”

    竟然如此。

    “好了,没事,我只是进行上级的提醒义务,你以后多注意,多学一点。”

    苏雨眠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原来,要学习的地方还有那么那么多。

    她掐着秒表沮丧,给自己一分钟的难过时间,颓废在椅子上,一分钟一到,苏雨眠立马重振旗鼓,快速在电脑上搜索了实务中应该学哪些法律英语、学到什么程度,列了个书单还有商事法律大佬们在网站上发的干货视频,下班后硬啃一通。

    苏雨眠不相信,她苦读了这么多年,还能做不好手上的活,大不了从0开始学,她一定能征服这座大山。

    许曼宁观察着苏雨眠,看到她只花费了一分钟便重新精神抖擞,露出了满意的笑。

    张启明把腿翘到了办公桌上,搂着他那茶缸子喝茶,不解道:“你跟一个新来的废话那么多干嘛?”

    “不干嘛,我闲的无聊。”

    许曼宁盯着张启明的位置,心想:你可一定要继续不会站队下去呀。

    到了差不多午饭的时间点,苏雨眠企业微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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