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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宜婚深爱》 30-40(第5/18页)
这么不能喝, 有些担忧地问,“知宜,你还好吧?”
陆知宜摆了摆手, “挺好的。”
周晓岚原本还有些担心陆知宜,但看她和贺循聊的还挺好, 于是便没过来打扰。她了解陆知宜,她曾那么喜欢林屿深, 为了他能放弃海城的一切奔赴京市找他, 不过半年却落了满心伤痕,铩羽而归。
元旦那会, 在她家, 陆知宜喝醉了酒, 抱着她哭了整整一晚上。
虽然陆知宜没说,但是她知道, 这段婚姻里她受尽了委屈。既然这样,早离早超生, 她的闺蜜这么好,当然值得更好的!
陆知宜靠在沙发上醒了会神,贺循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他虽然是第一次见陆知宜, 但是总觉得这姑娘和圈内那些功利心极强的女孩子们不同, 即便是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她没有歇斯底里,依旧是那么善良又温和。
大概是源于周晓岚闺蜜滤镜,贺循对陆知宜很有好感, “那个,知宜,我们能加个微信么?”
陆知宜看着贺循递过来的手机,恍恍惚惚地,想起了当年林屿深第一次问她要微信时候的场景。
那时是在病房里,两个老爷子相谈甚欢,林爷爷没有孙女,很喜欢陆知宜,于是当场就开玩笑似的提出让陆知宜给他当孙媳妇。
爷爷虽然也很喜欢林屿深,但是两家门户差别太大,他怕自己的小孙女受委屈,于是拒绝,“我们知宜还小,再说了,她这孩子从小性子倔,恐怕和屿深这孩子不太般配。”
林爷爷不高兴了,“同是人民红军的后代,有什么不般配的!”
老爷子越看越觉得合适,于是当场便叫来了林屿深。并催着林屿深加陆知宜的微信,让两人多联系联系。
林屿深将手机递给陆知宜的时候,她的耳朵一瞬间红透,垂着眼眸也不敢看他,只默默地打开微信扫码添加。
她记得,那一刻,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跃出胸腔。
周晓岚见陆知宜有些醉了,回来坐在她身边,“聊什么呢?”
贺循晃了晃手机,“加个好友。”
周晓岚闻言低头看了陆知宜一眼,“知宜?加吗?”
陆知宜恍恍惚惚,“加~”
她刚从包里摸出手机,正好有微信电话打了进来,屏幕上跳动着邵祁州三个字。
陆知宜脑子钝了一瞬,邵祁州——哦对,是林屿深最好的哥们。
她伸手掐断。
可是对方契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
一连挂断了三次,陆知宜终究还是没忍住摁下了接听键。
“喂~”
她和邵祁州也就见过几次面,算不上熟,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交集。微信还是在第一次林屿深带她出去聚会的时候加的,后来再也没聊过天。
邵祁州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似乎是有些醉了,“喂,是小嫂子么?我是邵祁州。”
陆知宜也有些醉了,但是脑子里却还是清晰的。
她吸了吸鼻子,“邵总,你有事么?”
邵祁州有些不满地叨叨,“你为什么要把老林的手机拉黑~”
陆知宜顿了一下,思绪回笼,逐渐清醒了几分,“没别的事,我挂了。”
婚既已离,她不想再牵扯。
但刚挂掉,邵祁州又契而不舍地打了过来,陆知宜不厌其烦。再次接通,“邵总,我和林屿深已经离婚了。”
邵祁州,“那你为什么和他离婚嘛?”
陆知宜感觉得到,邵祁州应该也是喝大了,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你去问他吧。”
她又想挂,邵祁州连忙道,“他喝醉了,就在我家会所,他说他想你了~”
陆知宜无言失笑,这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林屿深能说出来的话。
她冷淡道,“他喝醉了你送他回家就好了,我们离婚了,我没有义务管他,也麻烦邵总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陆知宜挂了电话,然后点开邵祁州的微信头像,进入主页,一键删除。
*
京郊会所,邵祁州气的把电话扔了出去,玻璃屏幕磕在地板上,砸出一道裂缝。
“靠,把我也删了。”
林屿深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睡着了。
“没想到啊,这小姑娘看着温温柔柔没脾气的样子,气性还挺大,不就是离个婚嘛,至于把所有人都删了?”
*
陆知宜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周晓岚家。
这一觉,她睡了很久。
关于昨夜的情景,她已经大多不记得了。
宿醉后有些疼,陆知宜起床给自己煮了一碗姜奶茶喝掉,又上网点了个外卖当午饭。
周晓岚去上班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外依旧是阴雨绵绵,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市,不知道雪停了没有。
今年的农历新年在2月中旬,如今距离过年也只剩下十天左右了。
陆知宜原本打算留在国内过完年再去英国,但是妈妈梁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提前给她定了机票,让她去英国过年。
陆知宜找了个晴天回老宅简单收拾了一下,她这一去英国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了。于是把家里的备用钥匙给了隔壁王婆婆,让她没事帮忙照看一下。
临走前,她又去山上给爷爷奶奶还有爸爸上了个坟。
收拾好一切,陆知宜又在周晓岚家住了两天。
梁月给她定了周六的飞机,直飞伦敦。
*
离婚那天,林屿深在雪地里站了许久着了凉,晚上又和邵祁州喝了个通宵达旦,第二天便得了重感冒。
他一向健身,生活自律,体格健硕,很少生病。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病来如山倒。
他躺在家里混混沌沌地烧了一天一夜,手机也没充电。公司里人都等着他开会,但到处找不到人。
孙远作为林屿深的贴身助理,自然知道他住在哪里。他不知道老板和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陆知宜离职后就已经搬走了。
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摁下了门铃。
孙远站在门口等了许久,没有人来开门,他无奈之下只好去联系陆知宜。
却没料到,陆知宜把他的电话也拉黑了。
但是今天的会议特别重要,关系着一个上亿的项目,他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把老板找出来。于是只能打电话求助于沈兰。
沈兰不放心,临时请假赶了过来。
从孙远口中,她才知道陆知宜已经从公司离职了。
沈兰打开卧室门,林屿深身上还穿着昨夜没换的衬衫,蜷缩在床上睡着。
沈兰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呼吸烫人,身上还带着没有散尽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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