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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仲父(女尊)》 40-45(第8/11页)
,连屋顶都有暗哨的影子。他才知道,不止是他,就连小鹿,也被皇帝牢牢监控着,一举一动都逃不开宫里的眼睛。
林青松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他咬了咬下唇,推开驿站偏厅的门,看见那个立在窗边的身影时,所有的克制都碎了。
他几乎是扑了过去,一头扎进向鹿怀里,胳膊紧紧圈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连呼吸都发颤。
向鹿身上淡淡的清寒香气现今已经快没了,取代的是牢房中潮湿的腥味。林青松吸着这味道,鼻子酸得厉害,眼泪顺着下颌往下滚,浸湿了向鹿的胸口。
皇帝给他身边的人下了死令,天黑之前必须回宫。所以驿站狭小的屋子门口还堵着一大堆监视他们的人,林青松却难得强硬的是把跟着进来所有人都搡出门外。
指尖抖得半天插不上门栓,牙咬着下唇几乎渗出血珠,咔嗒一声落锁的瞬间,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了一下,又慌忙撑住身子抬眼看向向鹿。
那双惯来含着怯意的眼睛此刻红得像浸了朱砂,眼尾湿得发亮,连眼睫上都沾着细碎的泪珠,每颤一下就坠下一滴来。
不等向鹿开口,他就颤抖着抬手去解自己腰间的丝绦,指尖一滑就是好几次,好半天才把系带松开来。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把眼底的悲戚都藏了起来,抬头变成了低顺柔美的笑意。
向鹿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的仲父展露出这番陌生的风情。
她的仲父,进宫一趟呆了几天,就又变作了这番……勾栏作派。
此刻。
林青松的青衫外袍顺着肩滑了下去,露出细白得像玉石的肩颈,肌肤在天光里泛着薄瓷一样的光,肩线清瘦得透着点可怜的弧度,因为扯得急,后颈还沾着薄汗,被窗缝漏进来的风一吹,泛起一层细碎的粉。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青袍下摆扫过地面的尘土,后颈的弧度在暮色里弯得像段上好的浮光绸缎,领口松松垮垮滑下一点,露出耳朵上因为羞耻浮现的红,像雪地里洒了朵粉红的花,勾得人眼热。
林青松知道小鹿的目光正牢牢粘在自己身上,便故意放慢了脚步,抬袖的时候,手腕微抬,宽大衣袖滑下来,露出半截细白的腕子朝向鹿伸过去。他甚至故意歪了歪头,像一只讨巧的宠物,让那人能清楚看见自己泛红的舌尖和雪白的贝齿。
他望着眼前立着的向鹿,忽然就笑了。那笑和往日里怯生生的模样全然不同,眼尾斜斜往上挑,眼眸在霞光里亮得惊人,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泛着水光,像浸了蜜的樱桃,明晃晃勾着人去尝。
林青松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耳垂,又缓缓往下,滑过脖颈,落在心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画了个圈。那动作慢得磨人,每一下都像是勾在向鹿的心上,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你的。
向鹿的目光更加深沉。
仲父在宫中,经历了什么?
她看得清清楚楚,林青松的指尖划过自己唇瓣的时候,还故意伸舌舔了一下,舌尖红艳艳的,扫过下唇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酒,她已然能闻见他身上混着宫廷蜜香的甜气,软乎乎往她鼻子里钻。
向鹿的目光盯着林青松欲要滴血的耳垂,她忽然开始想念血液的气息了。她想一口咬上去!自从来了京城,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动手见血了。
她的眼神灼热,整个人像一张紧绷的弓立在原地,她告诫自己,不可以咬自己的仲父。
林青松便趁机仰着下巴凑上去,凉软的嘴唇先碰了碰向鹿的下颌,又蹭过她的脖颈,分明笑得秾艳,开口的声音却抖得像风中的柳絮,带着哭腔的恳求碎在两个人贴得极近的呼吸里:“小鹿……你要了我好不好?现在就要……求你了……”
向鹿一边握住他乱摸的手不让他继续,另一只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声音放得轻了几分:“严霜,今日这是怎么了?”
向鹿的眼眸沉静无波,却又锐利如鹰隼,她的目光仔仔细细地在仲父面上流连,她越看越蹙紧了眉。
她垂着的手猛地收紧,眸中忍不住泛起一层痛色。
又被拒绝了。
林青松已经全然听不进去,笑容也难以为继,他便如同着相的囚徒,猛地挣开向鹿的手,指甲划破了自己掌心的皮肤也不觉得疼。
他动作疯魔似的扯开自己本就松垮的衣襟,露出更多胸口白得晃眼的皮肤,凉风吹得他瑟缩了一下,却还是踮着脚往向鹿怀里凑。
他嘴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碰到向鹿的唇,鼻尖蹭在她脸上,眼泪糊了两个人一脸,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声音哑得快听不清:“我等不了了……小鹿,求你……就要现在……”
“仲父?”向鹿犹豫的看他,“仲父!”
这句开口,向鹿没有唤他严霜,她企图唤醒眼前并不清醒的人。
“我、小鹿……我的小鹿、你究竟怎样才肯真的要我?”
林青松破碎的声音已经调不成调,字句被他心头的剧痛碾得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濒临崩溃的无望与哀求。
他心里翻着滔天的绝望,像有无数尖锐的冰碴子在五脏六腑间反复刮擦,冻得他骨髓都发寒,却又痛得他浑身发颤。这无边的寒意与剧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仅存的神智都吞噬殆尽。
他已经想好的。一个决绝而悲凉的念头已经早早的在他心中清晰成型。
今天,他就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小鹿,等小鹿安全离开之后,他就悄悄地了结自己。他不能脏了自己,更不能成为小鹿的软肋与拖累。
所以,这便是最后一面了。
怀抱着这样惨烈的念头,林青松觉得,只要能成为她的人,哪怕仅仅只有这须臾片刻,那么就算即刻死去,他残缺的魂魄也终于能有一个被承认的归宿,他也算是……真真切切地,做过一回她的人了。
这念头凄楚,却成为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慰藉。往后天上地下,他的魂魄也能跟着她,就算生死相隔,他也能陪着她看北境的雪,看京城的月,再不会有人把她们分开了。
一把抓住林青松作祟要扯她衣裳的手,力道不轻,那截皓白的手腕瞬间起了红印子。
“你真的确定吗?”向鹿定定看着林青松,“仲父。”
她的仲父如此的惊惧不安。
她想,自己计划给仲父名正言顺本是为了让他安心,可如果迟迟的等待反而使得仲父更加惶恐……那岂不是违背本意?
思及此处,于仲父再次重重点头之际,她便一把搂紧了他的腰肢——
……
他像一截浸了油的干柴,攒了满腔没处烧的决绝,狠狠往向鹿这团明火上撞。林青松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脊背上绷的那根弦从落锁时就断了,所有的怯意都烧成了孤注一掷的疯,连发抖的指尖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烫。
向鹿揽着他细瘦的腰,只觉得怀中人是被连日暴雨打弯了枝的青松,看着清瘦挺拔,实则内里早浸满了慌乱,一碰就往下落簌簌的泪。她顺着他的力道托着人往后退,指尖擦过他后颈的薄汗,像摸着春雪刚融时浸了水的松针,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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